「看来却邪神剑并不在此,剑气也只为守护你的记忆……」务相握紧了泽淩的手。
「蛊主,您的记忆恢复了?」掩日急切的问道。
「只是一部分记忆……是我成为水神承继水神之力时的记忆……」神女缓缓的转过身。
「看来这是万年前,却邪神剑为避免你的记忆被全部吞噬,从神灭咒中保护下来的……」务相环顾着祭坛。
「也不知却邪神剑为何要护住这部分记忆,断断续续隐隐约约模模糊糊……」神女显然还陷入在刚恢复的记忆中,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或许这记忆中有找到神剑的线索,它会指引你找到神剑所藏之处,只是现在时机未到……」务相自顾自的说着。
「却邪神剑的线索……」神女在记忆中搜寻着,昆吾山、瀛海三岛、盐水神女城、剑冢、神树……欸?这是哪里……实在想不出自己曾经去过……
「蛊主可是想到了什么?」鬼棘不适时宜的打断了神女回忆。
「我实在是想不出……什么……」脑海中竟是些仙界神域,也确实是想不出些什么。
「我看眼下也不必勉强,一但有了契机自然就会知晓!」务相看了看一脸愁思的神女。
「也只能是如此了……」神女也索性不再去多想了。
「之前在岛屿上时,你说你来此不仅仅是因为却邪神剑,还因为泽淩……这到底是何意?」务相不明白眼前的神女到底意欲何为。
「这正是我接下来要说的事?」神女看了看鬼棘,又看了看泽淩。
「我明白了她就是蛊主您的转世,也就是上古水神共工托付金鲤之人!」鬼棘的目光全在泽淩的身上。
「正是,能否将邪魔元神禁锢就看她了!」神女指了指泽淩手腕上的镯子。
「你就是魔君之子,邪魔元神的附身者?」泽淩目不转睛的盯着鬼棘,他与自己想象的魔族完全不一样。
「怎么了……我有何不妥?」鬼棘觉得泽淩的目光有些异样,慌忙的自己看看自己。
「没什么,只是和我想象中的相去甚远……」泽淩不好意思的将目光移向一边。
「这样啊……」鬼棘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是叫泽淩对吧?」神女来到泽淩的身前。
「是的!」
「上古水神共工可传授你禁锢之法?」
「并没有,他还未将话说完就羽化了……」
「还真是会给人出难题……鬼棘,你盘膝而坐收起魔力调整气息,泽淩,你将九鱼金镯释放到鬼棘周围,务相、掩日你俩护法!」
「明白!」此刻务相端详着神女有些恍惚,感觉这还是那个自己曾经深爱的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