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您说,之前我确实见过白星婉一面。」
「哦?」欧阳侯皱紧眉头。
就连身边的欧阳娜,也不禁露出期待的小表情。
那次白泽来星盟总部,也提过白星婉。
当时他说没见过,这么看来是有什么隐情了。
「据我所知,神女一般很少外出露面。」
「你才来帝都多久,是怎么见到她的?」
「是在创世大厦总部,也是我接取净化任务的当天。」
「我们在同一间接待室,但当时我不知道她就是神女。」
闻言,欧阳侯稍微沉思了一下:「那你说吧,到底是哪里奇怪了。」
白泽酝酿一番,重新组织语言。
「现在的白星婉,包括在比赛当中时,都给人一种高不可攀,难以触及的感觉。」
「仿佛在她眼里,众生皆蝼蚁,那种轻蔑感。」
「可当时我看见的白星婉,却表现的很热情,很熟络,甚至是有点......」
白泽顿了一下。
欧阳侯当即抬起犀利的眸子,接上他的话。
「乖。」
「你是想说,白星婉让人感觉很乖是吗?」
白泽立刻点头,确实是这个样子,只是不好说出口而已。
旁边的欧阳娜,也是一脸诧异。
乖?
神女?
这两个词,是怎么联系到一起去的。
就白星婉那个样子,眼神感觉能杀人,怎么说是乖呢?
「没错,就类似于世家小姐那样的乖乖女。」
「但比赛期间,她的性格转变却很大,这让我觉得奇怪。」
这个问题,白泽深思熟虑很久了。
其实他本来也想过,白星婉是只对他比较乖。
但事实证明,没那回事,比赛期间就能证明。
别说亲近啥的了,那纯纯是当做敌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态度。
不过,欧阳侯既然能准确说出这一点,那证明白泽的猜测没错。
白星婉绝对有问题!
「爸爸,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欧阳娜询问道。
「嗯......」
「怎么说呢,你描述的这点,我们从前也在白星婉身上见识过。」
欧阳侯陷入回忆,缓缓道来:「白星婉作为联邦神女,是神力所育,你应该知道吧?」
白泽轻轻点头:「知道。」
「她在小的时候,性格就有点奇怪,尤其是10岁,到13岁这个区间。」
「就像你说的那样,时常乖巧,时常冷厉。」
听到这,欧阳娜就像得知了什么隐秘,一脸振奋。
「爸爸,这件事您怎么从来没说过,是什么机密吗?」
欧阳侯摇头,摆手让她安分点。
「不算什么机密。」
「但我们觉得,这应该是神力孕育时出现的一点漏洞。」
「就像她的天生异瞳一样,所以也没太放在心上。」
讲到这,欧阳侯突然又补了一嘴。
「不过最重要的缘故,还是因为在白星婉15岁的时候,这种状态就变得可控了。」
「她平常状态下,与人对话,都表现的很乖巧。」
「可当碰上对战之类的事情,就会显得冷厉。」
「这样的性格,是被帝都校长默许的。」
白泽听闻,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老实讲,若没有
欧阳侯讲解,他还真不知道以前有这种秘辛呢。
「默许?」
「对。」欧阳侯肯定道。
「你想想,平常安分守己,战斗时毫不手软。」
「这样的一件最终兵器,谁不喜欢呢?」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兵器」两个字,白泽总觉得有些刺耳。
「兵器嘛......」
「嗯。」欧阳侯再次点头。
「白星婉的出生,便是作为兵器被使用。」
「你想想,如果你有一件兵器,你难道希望它的枪口对向你吗?」
白泽摇了摇头,任谁都不想。
「这就对了。」
「别想太多,还有件事情我要告诉你。」
「白星婉身上的神力有点混杂,这些年来越来越明显了。」
「什么意思?」白泽皱眉。
白星婉作为神女,体内的神力应该很精纯才对,怎么可能有点混杂呢?
欧阳娜也感到不解。
「事实确是如此。」
「她出生之时,神力很完美的达标了。」
「可这股神力,就像是太极图一样,阴阳相穿。」
「随着时间的推移,黑和白在渐渐剥离,渐渐分散。」
「甚至隐约,有一股神力要被吞噬的意思。」
白泽微微低头,压根听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一股神力,吞噬另外一股神力?
「那如果,另外一股神力,被吞噬了会是什么后果?」:
欧阳侯想了一秒,当即回答道:「好事情。」
「混杂的能量变得统一,岂不是会更加精纯不是?」
「这意味着在未来,白星婉会变得更强,她的上限会变得更高!」
「所以啊......」
欧阳侯突然拍了拍白泽的肩膀,道:「你可要趁这段时间,好好努力才行。」
「要不然等以后,白星婉变得更强了,你就没有超越她的机会了。」
说着,欧阳侯嘴角还扬起了一抹笑容。
这些话传入两人耳中,皆让他们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没想到,神女还藏了这么一手?
这么一说,目前的她,还不算是巅峰状态咯?!
不算巅峰状态,就能强成这个样子,缔造出全联邦新生代第一只君主。
那要是她抵达了巅峰状态,到底会恐怖到何种级别?
只能讲,不愧是被称作最终兵器,根本不是常人可以比拟的。
「娜娜,你也别自卑。」
「神力孕育的白星婉,肯定跟咱们有很大差别。」
「比不过,自然正常。」
欧阳侯稍作安慰,便把手重新搭在了白泽肩头。
「好了,我知道的事情,具体就那么多。」
「要是你还是觉得不妥,可以亲自去见见白星婉。」
「对于你这个宿命中的对手,我相信她很乐意跟你谈谈。」
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欧阳侯微微挑眉。
「好的,多谢欧阳星帅解惑。」
「那我就不打扰了。」
欧阳侯稍稍点头,白泽站起身,两人挥手告别。
但等白泽走后,欧阳侯又不禁叹息。
「有价值的兵器才是兵器,断掉线的木偶,只能扔掉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