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酒店,348房间里面!
香槟,烛光,玫瑰……
张楚杨早早就做好了精心的布置,就等周大师把苏小如送过来了!
上午的时候,周大师带来了一个奇人!
一个自称是他师傅的人,帮他破掉了身上的女人煞!
久违的感觉……
回来了!
张楚杨的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做男人的感觉……
真好!
那个周大师,简直就是奇人!
竟然有什么***,不怕苏小如不来啊!
此时此刻,张楚杨简直就是美滋滋!
就等周大师把苏小如带过来,痛快地战上几百回合了!
「当当当……」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响了!
终于来了!
「来了,来了……」
张楚杨顿时一乐,朝着门外跑了过去!
「先生您好……」
「我是来给您提供特殊服务的!」
只是——
房门打开之后……
这也不是苏小如啊!
看着门外站着的一名大汉,张楚杨一脸懵逼!
这特么的……
这名大汉,身高足有一米八!
棱角分明的脸上,到处都是胡渣!
隆起的肌肉,彰显着雄性的力量!
特殊服务?
想都不用想,都知道什么是特殊服务!
「你走错房间了吧?」
张楚杨一脸嫌恶!
正要把门关上,大汉却抢先一步把门关上了!
「没有错!」
「这不是348吗?」
「先生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服侍你的!」
大汉嘿嘿一笑,直接把门反锁!
身上的衣服,直接脱了下来,右手往腰里一摸,掏出了一根黑色的皮鞭!
「啪——」
直接给张楚杨来了一下!
「嗷——」
张楚杨疼的嘴都歪了!
这大汉特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好的苏小如呢!
张楚杨简直欲哭无泪!
「您的叫声太动听了!」
「太美妙了,我都有点激动了!」
大汉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手里的皮鞭,再次朝张楚杨抽了过去!
「啪啪啪——」
张楚杨哪里逃得掉?
以他的身板,根本就不是大汉的对手!
像老鹰捉小鸡一样,被大汉追的团团转,身上的衣服,更是状若褴褛!
变成了一堆破烂的布条!
「你别过来……」
「别过来啊……」
张楚杨躲在墙角,哭了起来!
烛光摇曳,整个人梨花带雨,显得楚楚可怜!
「先生……」
「您真是贴心!」
「竟然还准备了蜡烛,太好了,我们可以玩个滴蜡烛的游戏!」
大汉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拿起一根燃烧的蜡烛,朝着张楚杨缓缓走了过去!
滴蜡烛……
张楚杨的心里,一万匹草泥马奔驰而过!
这蜡烛……
是他为了等会儿好办事,烘托氛围用的!
谁让你拿来干这种事了?
「嗷——」
房间里面,响起了张楚杨的惨叫!
一根蜡烛滴完,张楚杨都快魂不附体了!
「谁叫你来的!」
「是不是周大师叫你来的!」
张楚杨睚眦剧烈,大声咆哮!
这个房间,只有他和周大师知道,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周大师搞的鬼!
「周大师,什么周大师?」
「先生,您太坏了!」
「咱们玩的这么开心,都这个时候了,你竟然还想着别人!」
大汉伸出舌头,咧嘴一笑!
这笑容……
简直比哭还难看!
一地鸡皮疙瘩,从张楚杨的身上掉了下来!
心里面,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咱们再玩一个游戏吧!」
「我追你,如果我追上你,你就让我……」
「嘿嘿嘿……」
大汉的嘴角,泛起一丝邪魅的笑容!
「嗷——」
张楚杨惨叫一声!
整个人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
整个人趴在床上,身后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
卧槽——
还来真的!
张楚杨觉得自己痔疮都快犯了!
这可是老子的第一次!
竟然就这么糊里糊涂的没了!
「张楚杨……」
「感觉爽不爽?」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正是坐在沙发上的苏小如!
「小如……」
「你误会了……」
张楚杨急忙从床上爬了起来!
这苏小如什么时候进来的?
「误会?」
「这是误会?」
苏小如冷冷地哼了一声!
「嘭——」
一声闷响!
话音落下,门外忽然飞进来了一个黑影!.
一个浑身是血的影子,倒在地上,不是周大师是哪位?
「这……」
「你听我解释……」
张楚杨顿时懵了!
这周大师,怎么成这个模样了?
「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
苏小如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说实话,他对张楚杨的印象还算不错!
本以为大家同学一场,能坐下来好好聊聊!
人渣!
但现在,这是她对张楚杨唯一的评价!
「张少爷……」
「你很会玩啊!」
林俊天笑嘻嘻地走了进来!
刚才的周大师,正是他扔进来的!
「是你……」
又是他!
又是他坏了自己的好事!
张楚杨瞳孔猛地一缩,恨得咬牙切齿!
「林俊天!」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牛逼?」
「你不是说我身上的女人煞,没人能解得掉吗?」
「我告诉你,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解不掉的东西,已经有人帮你解掉了!」
「三番两次坏我的好事,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
张楚杨一脸不甘!
今天自己是栽了!
但不代表自己就会一直栽下去了!
那位周
大师的师父,可是里林俊天厉害多了!
早晚有一天,把这个林俊天给收拾了!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我说过,你的女人煞已经病入膏肓,无人能解!」
「那就是不能解,不管是谁,都解不掉,换句话说,你已经无可救药!」
林俊天不禁淡淡一笑!
他那天,真不是故意装逼!
真不是要故意说个太监,去吓唬这个张楚杨!
而是真的!
张楚杨身上的女人煞,的确已经深入骨髓,根本无计可施,他都解不掉,别人更不可能解得掉!
「是吗?」
「所以我才说你装!」
「你做不到的事情,真以为别人也做不到?」
张楚杨把头抬起,一脸戏谑!
话刚说完,却觉得有点不对!
整个人的下身冷冰冰的,像是麻木了一样!
「张公子……」
「有句话叫强弩之末,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林俊天一脸玩味地笑了笑!
「什么意思?」
张楚杨顿觉不妙!
心里面哐当一声,脸色阴沉了下去!
「对了……」
「我都忘了,你去了米国多年!」
「可能连华夏的成语是什么意思都忘了!」
「我换句话说,琴弦为什么断了,因为我弹得太过用力,所以琴弦断了!」
「你的琴弦,已经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