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君翊竟然在这下着大雪的夜里,闻到了墨染身上独特的香味,他停下了脚步,仔细分辨位置,最后盯着那块大石头,快步走了过去。
墨染就在那里,他重重的松了一口气,连忙把人抱在怀里,「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你原谅我,染染,原谅我。」
她睫毛微颤,没有说话。
薄君翊迅速将人裹得严严实实的,往回走。
范狸也赶紧大声喊道:「你们俩快回来,人找到了!」
寂静的夜里,他的声音格外清晰,沈麒和陆靳临同时停住脚步,往回走。
回了温暖的屋里,墨染垂着眸子,看都不看薄君翊一眼,也不说话。
范狸找了自己没穿过的衣服给薄君翊,「你们俩洗个澡吧,天太冷了,别冻感冒了。」篳趣閣
薄君翊颔首,「多谢。」
屋内只有他们两个人时,墨染还是当薄君翊不存在,心情阴郁,不知道怎的,气血上涌,噗的一声吐出一口污血,薄君翊吓得脸都白了,「染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范狸!范狸!」
他冲出去就把还没走远的范狸又抓了回去,「快,她吐血了,你给她看看。」
范狸也很意外,「怎么会这样。」
二人快步走进来,范狸给墨染把了把脉,松了一口气,「没事,她刚刚吃了我那颗药,污血吐出来就好。」
薄君翊抓住了重点,「什么药?你给她吃什么了!」
一直没开口的墨染说话了,「当然是以后都怀不上孩子的药。」
「墨染!」
范狸见他又要生气,赶紧把他拉了出去,「别拉我,范狸,我看错你了。」
他赶紧解释,「不是,她骗你的,没有的事,只是吃了一颗毒药而已,她百毒不侵,所以毒凝聚在一起,和着污血吐了出来。」
薄君翊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只是一颗毒药而已?」
「那什么,她自己从我身上拿走的,我都来不及阻止。」
男人还是很生气,「那你给她其他药了吗?」
范狸摇头,「当然没有,而且我找到可以治好你病的辅药了,不过,你懂的。」
他大拇指和食指来回摩擦,意思是要钱,薄君翊冷冷看了他一眼,「若是真的能治好,你要多少钱都可以。」
「那行啊,我要这个数。」
「一千万?」
「一个亿。」
「......」
薄君翊见他狮子大开口,懒得理他,「真的有用再给我开条件。」
他说完,重新走了进去,进浴室在浴桶里放满了热水,才把墨染脱到只剩里衣抱了进去。
见墨染正眼都不看他,薄君翊心里很难受,「你还在生气吗?」
女人阖眸,就是不理。
泡完澡之后,给她穿了范狸找来的女装,有些大,但胜在保暖,这男人的家里居然有女人的衣服,实在意外。
给她收拾好,薄君翊才进去泡了热水澡,天很冷,幸好这屋里的温度很热,完全是两个反差。
出来的时候,墨染已经睡着了,看样子的确很累,他心情不太好,恨自己为什么要当做那么多人的面说出那种混蛋话。
可是她说的话实在太令他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