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屿初淡淡笑了一下,不过那笑极尽寒凉,他掀起薄唇吐了几个字出来,「我要他死。」
慕时清瞳孔微缩,看着一手搭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目空一切的男人,微微抿唇,薄君翊何时招了这么大的仇家,难道,是情敌?
「他抢了我的女人,如果你能让他消失在这个世上,自然再好不过。」
这句话存了试探,如果楼屿初也跟他一样,他可得好好想想合作的事了。
但楼屿初何其聪明,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只是说道:「我出一个亿,买你手里的股份。」
「太少了,我不同意。」
「美金。」
慕时清愣了一下,「成交。」
二人签了初步协议,就等律师拟好合同了。
看着慕时清离开,楼屿初并没有动作,他抽了一口雪茄,伤口在隐隐作痛,一想到这是墨染伤的,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他要永远记住这种痛苦,还要墨染看着,薄君翊是怎么被他弄死的。
没过多久,包厢里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他神色阴鸷,看上去是来找楼屿初麻烦的。
走进来就朝楼屿初道:「你差点杀了她,她现在生死不明,还没有醒过来,你竟然还有心思在这盘算怎么得到薄氏集团,楼屿初,不得不说,你的爱未免太廉价了。」
楼屿初慵懒抬眸,看着脸色不虞的景肆,眉梢微挑,「那你怎么不说,她为了别的男人想杀我呢。」
景肆冷笑一声,「那也是你活该,我以为,你不会对她动手,原来,在你们这群高等人眼里,利益永远大于爱情。」
「怎么?难道你是个好人了?盗取秘方把锅甩给墨染的不是你?景肆,我们都是阴暗里的人,就别整光明正大那套了。」
他面无表情的盯着楼屿初,「我没有伤她分毫,但你一出手就要她死。」
楼屿初终是恼怒了,「你在教我做事?还是特么的活够了,我告诉你景肆,没有人可以否定我对墨染的在意和付出,你们这群后来者,更没有资格谈论我对她的爱。」
「我不杀你,因为,在墨染眼里,你就是个ruish,废物没有资格值得我动手。」
景肆捏紧拳头,很快又恢复了冷静,他慢条斯理的从怀里掏出手帕,擦了擦鼻尖,顺便轻嗅,带着痴迷的色彩,楼屿初一开始并未觉得有什么,直到他看清楚那手帕是他送给墨染的。
他眼底寒光乍现,蓝眸涌现杀意,「哪里来的?」
景肆欠揍的调侃,「怎么生气了?我记得安格斯楼可是泰山崩于眼前不动声色的。」
「我问你手帕哪里来的!」
眼看着楼屿初就要在暴怒边缘,景肆笑得更加恣意,「你说这个啊,墨染送我的,怎么了?羡慕?」
他抄起酒瓶就朝景肆敲去,「你特么的,老子送给她的东西,谁让你拿的!」
景肆听见是楼屿初送的,整张脸的表情都变了,血迹从额头流下,他冷眼盯着楼屿初,「看来你也不过如此,装了这么多年,一夕之间功亏一篑。」
楼屿初懒得听他废话,抢过他手上的东西,厉声道:「来人,把他给我带回N城,做药引子最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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