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随便唱唱,没有说的那么夸张。」
陆靳临抿着唇,借着昏暗的灯光,一直把视线落在墨染的脸上,坐在角落里,一直倒酒喝。
段临风再没发现异样,那就是真瞎了。
他凑过去低声道:「你怎么了,一直心不在焉的喝闷酒。」
「没什么,就是在想,我到底差在哪里。」
段临风蹙眉,「老陆,朋友妻,不可欺,她是君翊的老婆,你再这样,所有人都发现反常了。」.
陆靳临饮下最后一口酒,站起来朝夜澜说道:「我先走了,你们慢慢玩。」
夜澜也没多劝,「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好。」
薄君翊见陆靳临离开了,他才松了一口气,墨染是他的,没有人可以觊觎,更不可以跟他抢。墨染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他怎么突然走了?」
男人脸色顿时黑了下来,「看来你一直都在关注他,墨染,我有没有说过,不许看别的男人,只许看我。」
「薄君翊,你很好看吗,我为什么要看你,再这么无理取闹,我也走了。」
他看了一眼时间,九点了,是该回去了,「好啊,那就走,我跟你一块走。」「........」
夜澜见薄君翊也要带墨染走,连忙阻止,「这才几点,你们都要撤了,老陆他是不习惯这样的场合,你们呢?」
薄君翊微抿着唇,牵着墨染的手,「她要早点睡,我带她回去了。」
「那,行吧,门口有代驾,随便找个就行。」
墨染看向时嫚,「你怀孕了,多去医院检查,找个专业的阿姨照顾接下来的饮食起居,不要松懈。」
时嫚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好,我会的,谢谢你。」
「嗯,先走了,你们别玩太晚,还有个孕妇呢。」
薄君翊带着墨染离开了,姜婳也要走,顾亦川拗不过她,「那,我们也撤了?」
夜澜蹙起眉头,「那就都撤吧,我也带她回去了。」
毕竟最该撤的就是他和时嫚,孕妇本来就不该到这种地方来。
回到景湾之后,墨染累得不行,连动都不想动,还是薄君翊抱她去洗的澡。
这晚,他的确什么都没做,二人睡到翌日八点,墨染是被痛醒的,因为她来大姨妈了。
薄君翊见她小脸苍白,吓到了,「宝贝,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墨染咬唇,小声道:「疼,肚子疼。」
这还是那个昨天豪气万丈的说,是我疼又不是你疼的墨染吗。
听到这话的男人心疼坏了,给她换了卫生棉,让佣人熬红糖水,拿来暖宝宝给她贴在腹部,「现在怎么样,好些了吗老婆。」
墨染点头,哑声道:「好些了。」
他把空调开到最热,喂她喝红糖水,喝完之后,又把被子掖好,「睡一觉就好了,你乖。」
这时候,薄君翊想的不是之前一切都白费力气,还得重新再来的想法,毕竟她来大姨妈了,那就说明根本没怀上,而是在想,她每次来月事都疼成这样,真的该喝中药调理,这家伙又对中药很抗拒,否则也不会疼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