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亦川和薄君翊放下筷子,一同盯着夜澜,「你要这么对自己女人,这饭也吃不下去了。」
夜澜蹙眉,「我说得不对吗?让她敬个酒都有问题?」
时嫚站在那里,整个人都很难堪,姜婳也开口了,「夜澜,你什么意思啊,别以为你今天生日我就不敢骂你,你跟她结婚了,对自己女人呼来喝去有意思吗?」
时嫚眼眶都红了,她没想到夜澜的其他朋友还帮她说话,而夜澜本人完全不知道自己错哪,「我还想问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让她敬个酒哪里不对。」
墨染把筷子一放,眸色暗沉的看着他,「当然对,只是你应该去找绯色那些女人,别说敬酒了,你就是让她们来给在座各位解决生理需要,都没问题。」
「不要得到了不珍惜,我看她在你身边过得并不好,不爱就不要伤害,这个道理你都不懂吗?」
夜澜被她说得脸色有些难看,「时嫚,你告诉我,我对你不好吗?」
时嫚摇头,「你对我好,是我的问题,对不起。」
墨染闭眼,为什么女人就是要比男人低一头,除了受伤害,被颐指气使,没有其他出路。
薄君翊牵着她的手,「别气,他就是这样,不懂怎么爱人,说话也不经大脑思考,老婆,不要生气,乖。」
所有人都看着薄君翊哄墨染,竟然把刚刚的不愉快全都忘掉了。
毕竟,能够看见这一幕,可以说是活久见。
墨染深吸了一口气,没再说话。
时嫚也坐了下去,偷偷抹眼泪,夜澜还是很气,他把时嫚拉了出去,进了一个包间。
他桃花眼里闪着几分凌厉的光芒,「你今天这么反常,是因为时家有卷土重来之势,你后悔嫁给我,我生日只知道发愣,连一个简单的礼物都不准备,是吗?」.
听到这话,时嫚更加委屈,「我没有,夜澜,你根本就不喜欢我,我们没有必要继续纠缠下去,我想离开这里,我想爸妈了。」
「周宿被我收拾了,你被骗的那些钱拿回来了,就要一脚踢开我了?时嫚,你真是好样的!」
「让你喝一杯酒都不喝,是在故意下我面子吗?让他们觉得,我娶个老婆是个哑巴?」
时嫚哭着摇头,「不是这样的,我不能喝酒,我也不想喝酒。」
夜澜眯起眼睛,「为什么不能喝?」
她不说,只是眼泪止不住的掉。
哭得夜澜心烦意乱,「你再哭,我就在这里办了你。」
时嫚这才发现这个男人之所以会在那么多人面前给她难堪,是在生气她没有准备礼物,也不喝酒给他庆生。
她伸出手拉着男人的衣角,「我不哭,你不要生气。」
夜澜嘶了一口气,这女人,怎么跟个妖精一样。
他不可能,也不会栽的,看看薄君翊和顾亦川,在女人面前跟孙子似的,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守在一个女人身边,永远不可能!
「告诉我,为什么不能喝酒,你是不是怀孕了。」
时嫚朱唇微张,「我....」
夜澜蹙眉,尼玛的,还真是!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