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有些疲惫的闭上眼睛,「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也没见哪个像你一样,非要得到我的心,曾经它在你身上的时候,你不屑一顾,如今,它已经死了,在你决定,让它被挖出来那一刻,就死了。」
她的脸上突然被砸了一滴温热,墨染眉头微蹙,睁开眼睛之后,薄君翊已经迅速起身背着她了,「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墨染,你不是要离婚吗,我成全你。」
说完之后,他大步离开,没有回头。
墨染的手指轻轻放在脸上,沾了那处湿意,竟然是眼泪,不可一世的薄君翊,竟然,落泪了
不过,他答应离婚了,她不应该高兴吗?为什么心会这么疼。
薄君翊脚步踉跄的离开,很快就整理好表情,快速下楼了。
傍晚,JUST酒吧。
豪华包厢内,此刻夜澜正在把喝得烂醉的男人手上的酒杯拽开,「够了,二爷,别再喝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你买醉,为了一个女人有必要吗?」
昏暗的灯光下,薄君翊如刀削般的下颚显得更加凌冽立体,看起来高不可攀,生人勿近,夜澜的劝告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他直接用瓶子喝。
「老顾,你就这么看着,也不知道过来帮忙,他喝了这么多了,胃出血了怎么办?」
顾亦川推了推眼镜,表情很是晦暗,「随他去,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总得发泄出来。」
夜澜看着薄君翊,大声道:「你再喝我就让墨染来看看你这幅狼狈样,让她知道,离开她你居然堕落成这样!」
这话没有溅起一点水花,薄君翊继续往嘴里惯了一口烈酒,声音沙哑道:「不用告诉她,我们很快就会离婚。」
「你说什么?二爷,再说一遍,之前那样了都不离,现在离不是白给那些男人机会吗?」
这话是夜澜说的,他才不想让墨染已经嫁过人还跟薄君翊发生不止一次关系,再和自己的小叔一起,爷爷会连着他一起打的。..
顾亦川也颇为意外,「所以你买醉是因为要离婚?」
薄君翊背脊靠在皮质沙发上,头颅仰着,性感的喉结看起来异常迷人,他精致俊郎到没有一丝瑕疵,夜澜和顾亦川都觉得墨染不识好歹,姑且不提他有没有钱,就冲这神颜,也该将他占为己有,不闹矛盾。
「她不会原谅我,也真的很讨厌看到我,除了离婚,我想不到还有什么能够让她心软。」
夜澜眉头蹙起,「可她直接同意了,岂不是很尴尬。」
沙发上的男人闭上双眸,表情隐隐有些痛苦,顾亦川横了夜澜一眼,这问的都是什么问题。
发现自己说错话都夜澜,摸了摸鼻子,赶紧补救,「还是我们出马吧,你继续喝你的。」
然后他坐到顾亦川身边,悄悄说道:「让姜婳给墨染打电话,说二爷喝醉了,不省人事。」
顾亦川奇怪的看着他,「你自己打,婳儿知道我出来喝酒,不得回去跪键盘。」
夜澜哈哈大笑,「行啊你,这应激反应,熟练得让人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