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出腰间锋利的匕首,一脚踩住对方的手背,「跑什么?你以为,你跑得掉?」
墨染将他的手往前一掰,匕首用力一戳,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啊!啊!痛,痛!」
那人凄厉的惨叫着,然而这还没完,墨染用同样的方式弄断了他另一只手的手筋。
而后握着沾满暗红血迹的匕首,半眯着眸子,唰的一声扔出去,刺进他的下半身,就连沈麒都虎躯一震,下意识捂了一下肚子。.
「饶了我,饶了我!我错了,我错了!」
她俯身下去,声音如鬼魅般响起,「我的朋友也这么说过,但你们,有听下去吗?」
墨染倏然抽出匕首,走向第二个人,目光戏谑的说道:「怎么,是不是以为只有他才会有这种待遇,放心,你们都有,慢慢来,不要着急。」
其他三人没想到一个女人竟然可以这么狠毒,而且还真的下得去手,连连跪地求饶,「对不起,对不起,我们错了,都怪她太美了,是个男人都受不了,我们也只是犯了一个全天下男人都会.....呃....」
他还没说完,墨染就已经将匕首飞了出去,扎进了他的喉管,「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呵,我也只是,替全天下的女人来替天行道,去死吧!」
见已经断气了两个了,另外两个人磕头磕得更猛了,「我们错了,真的错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该做这种事,是我们混蛋,求求你,不要杀我。」
墨染擦了擦手上的暗红,眉梢微挑,「知道不该,不也做了吗?做了就要付出代价,不需要我来教吧,嗯?」
她从腰间掏出贝雷塔,直接将子弹打入二人眉心,愣是将里面的全都喷扫完了,才扔给沈麒。
沈麒稳稳接住,「大小姐,我们该走了。」
墨染嘴角勾起,「你去开车,我马上出来。」
「我们一起出去,这里他们会收拾。」
「让你做就做!」
沈麒深深看了她一下,转身出去了。
墨染冷声道:「出来吧。」
一声啪啪的响声在这安静的废弃工厂内响起,「啧啧啧,墨大小姐真是颠覆我的认知啊!」
她目光落在从暗处走出来的男人身上,「之前放你一命,就别想着找我麻烦了。」
景肆挑眉,「当然,你替我那妹妹报了仇,我们算是朋友。」
「你还不配。」
男人淡笑,「墨小姐真是脾气暴躁,我喜欢。」
墨染盯着他,「解药给我,不想她死的话。」
景肆咯咯一笑,「你好聪明啊,竟然知道我在这里,还带来了解药,不过.....」
他话锋一转,「如果不是楼屿初,她会受此折磨吗?墨染我告诉你,你那崇拜的哥哥,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恶魔,还有薄君翊,你相信的都是些什么垃圾,跟我吧,我会让你,每天都***。」
女人听到这话,并没有恼怒,而是勾唇一笑,「看来当初不该踢你下去,该让薄君翊抓住你,扒了你的皮。」
「咯咯咯,我好害怕呀!你嫁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瞒着你的事,可多了,要不要我跟你细细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