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娆已经很久没有消息了,洛尘烟告诉我,她好像被楼屿初关在了哪里,而且还说不出来话了。」
墨染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什么时候的事?」
沈麒沉吟片刻,「就几天前,洛尘烟联系不到她,想联系你,又被楼屿初警告了,所以只能侧面问我。」
「我这段时间也没有联系到她,一会问问屿湛哥哥吧。」
他嗯了一声,「好,你先休息,我还有事要处理。」
墨染打了个哈欠,「注意身体,我看你黑眼圈都熬出来了。」
男人下意识把手挡住眼睛,之后又沉声道:「大小姐,按时吃药。」
她眨眨眼,按时吃药,应该是治疗睡眠的吧,沈麒消息还挺灵通的,「对了,我要重新进娱乐圈演戏,你给我找个正常点的经纪人。」
沈麒有些意外的看着她,然后很快又答应道:「这几天就找。」
然后他目光有些复杂的继续开口,「大小姐,以后如果再有薄君翊囚禁你的事发生,我希望大小姐不要以伤害自己来寻找离开的机会。」
墨染眉头一跳,接着心也狂跳起来,他是怎么发现的,这场戏演得浑然天成,目击者只有薄君翊,他怎么知道,过了一会,墨染镇定的说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沈麒冷静的看着她,「如果我没猜错,薄君翊失手推你下楼,只是你计划的一部分吧。」
她瞳孔微缩,捏紧了手掌,「沈麒,你在说什么,我....」
「大小姐,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但我希望你,下次不要用这种方式。」
墨染呼吸都停了片刻,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景湾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薄君翊也不放她走,她能想到离开景湾的办法,只有横着出去,一是想报复薄君翊,让他也尝尝被诬陷推人下楼的滋味,二是去了医院之后,薄君翊肯定会有分神的时候,她一定有百分之九十的机会逃跑。..
她是个演戏的,深谙此道,甚至时间愈久,自己心里都默认了就是薄君翊推的她。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墨染捂着心口坐到沙发上,突然被人拆穿的滋味确实不好受,她低着头,有些僵硬的说道:「唐棠诬陷我推她下楼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想到了这个办法,只是没想到摔下去会那么痛,果然女人只要够狠,就可以达到目的。」
「我当时只想迫不及待离开景湾,离开薄君翊,他想享齐人之福,困住我再去跟别的女人暧昧,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虽然那女人对他有所谓的救命之恩,但这跟我没关系,我只想做我自己想做的事。」
沈麒微抿着唇,恐怕薄君翊都不知道,自己聪明一世,居然被一个女人算计了吧,「你是怎么做到,让他推你下去的。」
墨染眨了眨眼睛,似乎也在想当时的情况,「我说我发现慕时清比他好,要跟慕时清和好,承认是我推的唐棠,他就怒了,意料之中,只要我往后退两步,再狠狠的咬他的手,出于本能,他就会推开我,我借机往后倒,滚下了楼梯。」
她说完之后,沈麒的目光都变了,谁说墨染单纯的,这不是挺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