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屿初目光一刻不离,king一直在看着楼屿初的表情,这个男人的表现,愈发肆无忌惮了。
可他更想知道,墨染到底怎么了。
又过去了二十分钟,墨染昏睡了过去,楼屿湛想把人抱起来,被king抢先,「我来抱她。」
楼屿初渐渐找回自己的理智,方才,他表现得太过明显了,所以现在,肯定不会去争。
king随着佣人带路,把墨染抱到了她的房间,轻柔的放下,吻了吻她的额头,盖好被子就出去了。
楼下,客厅里再次灯火通明,墨漪看着他们兄弟俩,冷声问道:「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楼屿初捏了捏鼻梁,坐了下来,「三年前,她得了抑郁症,有了严重的睡眠障碍,是大哥给她看的,本来已经控制住了,但后来和薄君翊结婚,被他骗身骗心后,病情开始加重。」
「那天我带她去大哥的实验室检查,结论是神经衰弱,给她开了药,让她不要想太多,按时吃药,但她似乎没有听进去。」
「我只想知道,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她变成这样。」
墨漪感到十分震惊,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活泼开朗的女儿会得抑郁症,「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
楼屿湛开口了,「姨母,不是不告诉您,是小染的病情,一开始并不严重,说了还会徒增烦恼,是后来才逐渐复杂起来的。」
他只能这么说,难道要说,是墨染不让告诉任何人的吗?若是墨漪知道她是在国内当演员,承受不了谩骂和攻击才生的病,恐怕还会觉得她矫情吧。
墨漪扶着额头,有些恍惚,「现在该怎么办,她的病到底严重吗?」
king站在二楼拐角处,一直在听他们的对话,这个时候,不出现才是最好的选择。
楼屿湛沉声说道:「按理来说是不严重的,可她从来没有出现过像今天这样的情况,我想知道小染脑子里,最在意的人和最在意的事,或者是,什么事困扰她,才会这样。」
墨漪自然而然的任务自己才是墨染心里最重要的人,喃喃自语,「难道是我不该逼她跟那些人相亲吗?」
其实也不算相亲,顶多算举办一个宴会,互相看对眼,再谈其他。
她认为,墨染不会这么脆弱。
楼屿湛思忖了一下,「有这个原因。」
「她是不是表现为不要人靠近,整个人都抱着头,躲在一处瑟瑟发抖。」
墨漪郑重的点头,「是。」
楼屿湛眉头微皱,「发作之前,姨母你说了些什么?」
美妇人回忆了一下,「我希望她跟劳伦斯在一起,如果将来我不在了,还会有人保护她。」
楼屿初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姨母,你用这种话来激她有意思吗,难道我和大哥是死的?不能保护她?」
墨漪哽咽了一下,「你们终究会娶妻生子,她一个人,我不放心。」.
「不是不放心,是不放心佩列斯家族后继无人,没有人斗得过虎视眈眈的三大家族吧?」
她再怎么样也是高傲的,被一个后辈如此指责,确实有失颜面,「她生来就该承受这些,作为我墨漪的女儿,怎么能如此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