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瞪大美眸,快步走了过去,「初哥哥,你为什么要让人打景娆姐姐,就算是她率先离开,也不能这么打啊,快让他们停手,我求你了。」
楼屿初坐在那里,整张脸都阴鸷到了极点,他微微侧眸,将目光投向墨染,「你以为,只是她先走吗?」
她呼吸一窒,「我,我再也不去酒吧了,你快让人去放她下来,送去医院,好不好。」
男人双腿交叠着,面上丝毫不慌,盯着她的脖子,没有移开眼,墨染连忙捂着脖子,「是那个男人故意的,真的没有发生什么。」
「去跪着。」
墨染摇头,「我不要,我想睡觉了,初哥哥。」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目露委屈的女人,「跪一个小时!」
「我.....」
「好吧,你别生气,我跪就是了。」
墨染乖乖的跪在那里面壁思过。
楼屿初看了一眼跪在那里的女人,径自上楼了。
佣人全都悄悄的离开了,就留她一个人在那里。
墨染吸了吸鼻子,恨死king了,这个混蛋,不是他,她还罚不了跪。
一个小时后,她一瘸一拐的坐电梯上楼了,关心景娆还没有被送去救医,墨染直接走到楼屿初的卧室门口,敲了敲门,「初哥哥,你睡了吗?」
里面没有回应,墨染眨了眨眼睛,忍着膝盖的剧痛,还是拧开了门把手,楼屿初正穿着浴袍,在抽雪茄,见她进来了,直接摁灭了烟。
「时间到了?」
墨染撇了撇嘴巴,有些委屈,「到了。」
楼屿初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长教训了吗?」
她咬着贝齿,手指捏紧裙角,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男人微抿薄唇,「停止了对景娆的惩罚,你不用内疚。」
墨染这才安心了不少,「不要每次都这样,景娆姐姐会恨我的。」
楼屿初端起一旁的洋酒抿了一口,「你该回去睡觉了。」
她哦了一声,转身一瘸一拐的准备出去。..
男人眉头微皱,「膝盖疼?」
墨染更加委屈,从小到大楼屿初都很宠她,长大了还要罚跪,虽然每次做错了事情都要罚跪,可是她都这么大了,他还要让她跪,实在是太没面子了。
看着小家伙生气的往外走,楼屿初握住她的手腕,「我看看。」
然后把人拦腰抱起放到沙发上,撩开了她的裙子,看着膝盖上的淤青,眸里划过一抹异样,墨染连忙牵来遮住,「我该回去睡觉了。」
楼屿初转身去找来了医药箱,给她喷消肿止痛的药,「好些了吗?」
她目露迷惘的看着看着楼屿初,摇了摇头,「没事。」
男人拍拍她的脑袋,「不要再和之前一样,轻易把自己的心交出去,这个世上,真正爱你的人不会让你伤心难过。」
墨染咬了咬下唇,「我知道我的身份,不会拥有纯粹的爱情,是我奢求了,初哥哥教训得是。」
楼屿初并不是要让她这么想,只是不想让她难过而已,她太单纯了,很容易被男人骗,事实证明,她就是会轻易上当,特别是编织的甜蜜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