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老头儿把这些奇怪的事情都回想一遍之后,才猛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这些事情之间的巧合实在是有些多了。
好像事情跟事情之间有着什么千丝万缕的关系一样。
但是又想不明白其中的关联。
要是说黄金蟒跟鬼奴有关系。
但是那天蝎毒跟鬼奴又有什么关系呢?
「小伙子,天蝎毒是产自西域蛮国,可是我跟蛮国的人好像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再说这天蝎毒可是世上罕见、价值不菲的天下奇毒,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下毒的人为什么要用这么昂贵的毒药来谋害我们夫妻的性命!这凶手底是在图什么呢...........」
老头儿十分不解的看看孙大智,再看看鬼奴。
还是不能相信。
面前这个人可是自己亲手养大的。
怎么可能,或者说是有什么缘由要用这种恶毒的毒药来毒害自己夫妻两个。
「既然说了这么半天,不知道刀疤脸先生对于西域芒蛮国有什么看法没?」
孙大智并没有直接回答老头的问题。
而是把眼神转向了面色阴晴不定的鬼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既然是西域蛮国,一个离神州那么遥远地方,我怎么会知道?哪里又谈得上什么看法不看法?!你又何必非要什么事情都跟我过不去?」
鬼奴十分厌恶跟不耐烦的看着孙大智。
那表情好像是十分的不理解,他为什么要问自己这种问题。
就好像这个问题问得多么白痴一样。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坚持叫你刀疤脸吗?」
孙大智又一次答非所问。
而且语气很话语都十分的不友好。
鬼奴这一次是被彻底的激怒了。
看他愤怒的表情,就知道他最讨厌听到的三个字应该就是「刀疤脸」了。
因为正常人看到他的脸,就算是有点害怕。
也不会情商这么低的直言不讳。
还一再的提起「刀疤脸」这三个字来刺激自己。
很显然面前这个年轻人是故意的。
「你简直找死!」
刀疤脸男人恶狠狠的瞪着孙大智。
还怒气冲冲的朝着孙大智举起了拳头。
那副愤恨的模样就好像是要一拳把孙大智给锤死。
只是在看到孙大智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时,刚才身上聚拢起来的戾气明显的消散了一点。
因为他知道,自己恐怕没有把对面这个人一拳擂倒的本事。
单是从刚才的轻功上面,自己已经落后的不是一星半点了。Z.br>
鬼奴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面前这个年轻人的对手。
「老先生知不知道鬼奴脸上的刀疤是怎么来的?
孙大智再一次不按常理出牌的朝着老头儿发问了。
这一问还真把老头给问的愣住了。
他好像看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这个我确实也问过他。因为在鬼奴两岁的时候,我才捡到了他。而且当时他的脸上就已经是这样了。那时这个孩子真是可怜极了,脸上一片血肉模糊。气息奄奄的被人丢在了扁鹊馆附近的大街上乞讨。我看他实在可怜,就收留了他,并治疗他身上的伤。」
老头儿一想起当年的事情,就想起了那个令人难忘的午后。
一个瘦小又孤苦伶仃的身影蜷缩在墙边。
本来已经两岁的孩子瘦的却十分的瘦小,脸上还有两个长城的交叉的刀商
伤。
看上去真是触目惊心。
周围很多围观的人都在议论纷纷。
但是并没有一个人愿意伸出援助之手。
毕竟这个孩子来路不明。
再看他身上的伤,就不是普通人能干出来的事。
大家都害怕惹事。
最后还是老头儿坚定的走了过去,把孩子抱进了扁鹊馆。
等脱掉了孩子的衣服,老头才吃惊地发现,原来他的伤病不止在脸上。
浑身上下都布满了伤痕。
还是十分严重的鞭伤。
怪不得周围的人都不敢救治。
能用这么狠戾的手段对付一个两岁的小孩子,这行凶之人一定不是什么善茬。
都怕到时候被人找麻烦。
老头儿把一下小孩儿把的上好药之后就开始问他的家庭住址。
但是小孩儿一直都不开口说话。
后来老头儿才发现这孩子咽喉都被人给烫哑了。
一看就是被人用开水烫过的喉咙。
一张嘴,满满都是红肿的水泡。
最后老头竭尽全力,也只是把他的喉咙恢复了五成。
勉强能说话。
但是声音特别的沙哑难听。
瘦弱的身体苍白的脸色。
再加上小孩儿脸上那巨大的交叉刀伤。
扁鹊馆里面的顾客来了之后,一看到这个小孩儿瞬间都逃之夭夭了。
还以为是大白天见了鬼
没办法,老头儿只好这个小孩儿走。
但是他就像是没听到一样整日的的粘着老头子。
最后老头无奈之下,只好把他带回了自己家。
由于妻子不能生育,他们两口一直都没有孩子。
所以也都精心照顾这个孩子。
最后,老头儿为这个小孩儿起了很多名字,结果他都要坚定地摇了摇头。
鬼奴
是他自己给自己起的名字。
夫妻两个虽然都十分的不赞同这个阴暗的名字。
但是拗不过孩子的意愿。
鬼奴这个名字就这样被叫了起来。
「老先生没有出过神州或许还不了解。西域蛮国人有一个特征,那就是出生时就会被接生神婆在脸上点上两个印记,作为消灾肖难的祝福。」
孙大智似笑非笑的眼神在鬼奴的脸上凉凉的略过。
西域竟然还有这种风俗。
别说是见多识广的老头儿都并不知道这一点。
张流年更是一年的木木呆呆。
自己这位大哥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越来越神秘了。
不仅知道什么绝世的天蝎毒。
还会失传了几百年的仙人御剑神功。
现在竟然连西域蛮国人那不为人知的小秘密也能如数家珍的说出来。
真是让人不得不仰视。
这样的人已经不是人了。
简直是神。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面前的这个鬼奴,他脸上的这两道恐怖的伤疤,并不是别人画的。而是他自己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