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中途团宝和秦嘉视频,团宝之后还真的开始配合。而且晏奕铭和他说妈妈要回来了,想看到一个蹦蹦跳跳健康的小团宝,要不然妈妈就会掉小珍珠。团宝就格外懂事的接受治疗。有时候被扎疼了,掉几滴眼泪,又坚强的很快不哭了。
秦嘉从机场离开直奔医院。那时候团宝已经好转。
她陪着团宝在医院又带了一天,团宝的情况就可以出院休养了,继续雾化就可以。
「我们回家喽。」秦嘉抱起小团宝,玩笑说,「还以为我家小团宝会因为生病瘦一点呢,怎么好像还胖了。是爸爸照顾的很好,我家团宝也乖乖吃饭是不是?」
小家伙用力的点头,小手捧着秦嘉的脸,「这样妈妈高兴。」
「是哦。」
晏奕铭开车带他们回去。
秦嘉路上说,「回去,每个人都好好洗洗,一会儿去超市看看有没有柚子叶,去去晦气。」
晏奕铭笑说,「把国内那一套带回来了?」
「科学的尽头就是玄学,没错的。」
团宝好起来,秦嘉的语调便轻松起来,脸上的表情也灵动起来。
晏奕铭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欣慰的笑了。这两天,他自觉地没有提任何关于国内的事情。
给团宝喂了药,哄他睡着,秦嘉才有时间回到房间收拾自己的东西。
她在照顾团宝的时候,得空给舒悦打了个电话。
舒悦当时就有些懊恼的口吻,「你都回去了啊?那我还劈头盖脸把清淮哥一顿骂?我觉得他当时没抽我一巴掌,已经是把我家祖上积的德都用完了。他是怎么想通突然放了你的?该不是你和他签了什么不平等条约吧?」
「没有。他让傅斯宇办得这件事,我不知道他出于什么想法。」
「不管了,反正也是好事。兴许清淮哥还是想通了。他不会还有后招吧?」
「不会。」回答的太快,让秦嘉都愣住了。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笃定,觉得这一次周清淮对她所做的那些真的要结束了。
没再多聊,秦嘉就去照顾团宝了。
她很多东西不方便带回来,因为行李太多了。她和舒悦说了一声,到时候直接寄过来给她。
她收拾的时候,从行李箱的小口袋里拿出来一个小袋子。
拉开拉链,里面是一条手链,还有一个平安符。
手链是周清淮在小镇上给她买的,不到两百。平安符是周清澄求了送给她的。
她从这对兄妹身上得到的最纯粹的一点温情,一直舍不得扔。
晏奕铭敲门的时候,秦嘉被惊了一下。回神的时候,将东西又放回到袋子里。
晏奕铭端了一杯热牛奶过来,在他旁边坐下,问,「带这么多东西回来?要帮忙吗?」
「都是别人送的,团宝的,还有我的。这还是小部分呢。我自己收拾就行。」
晏奕铭示意秦嘉先喝牛奶,然后看到一件连衣裙,「很漂亮,好像很久没见你穿过这种类型的衣服了。」
「现在有了团宝一切都是方便为主。这种裙子就是好看,其他一无是处。我一个朋友设计的,也是实在是喜欢,就带回来了。」
「国内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差不多了,就等开庭了。」秦嘉草草结束这个话题,看向晏奕铭,「这段时间都是你照顾团宝,肯定耽误你很多事情了吧?明天开始你忙你的,团宝我来照顾就行了。」.br>
「也好。」晏奕铭顿了顿,说,「下周我要回一趟M国,家里传统的聚会日。到时候带着团宝,你和我一起去?」
秦嘉愣
了一下,然后点头,「好啊。」
「喝了,我带走正好洗一下。」
秦嘉仰头,几口喝完,把杯子递过去。
晏奕铭指了指她唇角,「擦一下。收拾完,早点休息。」
「嗯。」
隔天一早,秦嘉专门起了个早,做了点早餐。
团宝还在睡,是晏奕铭先起来。秦嘉穿着围裙,忙招呼他,「你坐一下,我把早餐端上来。」
没一会儿,秦嘉便端着一碗清粥,还有一碟小菜,还有两片吐司和荷包蛋。
「这个小菜你尝尝,国内带过来的。」
晏奕铭看着眼前的早餐,温柔说,「多早起来的,不困?」
「你最近不是更辛苦。快尝尝。」
看秦嘉倾情推荐,晏奕铭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不错。」
「那你多吃点,现在时间还早,不耽误你上班吧?」
「不耽误。」
简单吃完,晏奕铭提了自己的包便要出门了。
他站在门口叮嘱秦嘉,「洗碗机已经调好了,等我回来再洗。」
「我又不是生活小白,你赶紧去忙吧。」
「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说的是随时。」
「知道啦,你好啰嗦。」
秦嘉看着晏奕铭上了车,将车子驶离。
秦嘉这才转身,她打算看一下团宝醒过来没有。
看到邻居一个姐姐正从车上搬东西下来,这个姐姐是个单亲妈妈,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以前她实在忙不过来的时候,这个姐姐还帮她带过团宝。
她应该是早上去采购了,买的东西有点多。
秦嘉赶紧过去帮忙。
秦嘉抱起一只纸袋子,结果比她预想中要重得多。
她险些没抱住,下意识要用大腿抵一下。
下一秒,手突然一轻,她垂眼就看到一只修长冷白的手。
秦嘉本能意识到了什么,动作比大脑运作的更快,抬眼,就陷入那双幽深的眸子。
「周清淮,你怎么会过来?」
秦嘉没有预想过这一幕会出现。她脑袋轰然一下,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周清淮突然出现在这里是为了什么,她的惊慌并不在于周清淮要对她做什么。
周清淮淡淡说,「先把东西搬进去再说吧。」
两个人很快帮着那位姐姐把东西搬进去。
周清淮和秦嘉走出来。
「正好来这边出个差。」周清淮停下脚步,保持克制没有再进一步。
谎言很容易被拆穿,但周清淮已经无所谓。他过来一趟,只是看看她是不是真的过得很好。
这话他没法说出口。
因为知道秦嘉也爱过他,所有的不甘好像都被抹平,他会觉得自己先前所付出的感情也没那么不值当。
因为心态放平和,周清淮想要和她有一次真正意义上和平的分别。
「妈妈……」孩子的哭声打破了短暂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