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淮不打算放人,在秦嘉颈项啃咬一番。
敲门声停止,紧接着周清澄的电话打进来。
秦嘉侧目看到,随即清冽的双眸盯着周清淮,「你要你妹妹知道你在对我做什么吗?」
周清淮终于起身,他身上衣服湿透了,没立刻离开,直接去了一趟浴室。
秦嘉呼吸几下,接通了电话。
「嘉嘉姐,你不在酒店吗?怎么敲门没有人?」
「我在外面呢。」秦嘉的声音有些喑哑。
「你没事吧?」
「没有。」
「哦,那好吧。我还想好好和你再聊一会儿呢。你明天有空吗?不至于明天就走吧?」
「明天可以,下午吧,可以吗?」
「好,那到时候联系。对了,我给你个地址,到时候我们去那里碰头吧。」
「行。」
挂断电话,很快周清澄就发过来一个定位。
这地方秦嘉前几天刚去过,就是周清澄自己品牌的那个门店。
她起身,迅速将衣服穿了。
没多久传来敲门声,秦嘉神经紧张了一下。
周清淮从卫生间走出去,只在腰间裹了一条浴巾。
他背对着她,后背线条格外明晰。
开了门,是郎遇给他送来了干净的衣服。
他走进卧室,秦嘉就看到了他腹部细窄的一条刀疤。
当着秦嘉的面,他直接将浴巾扯开了。
秦嘉惊得立刻背转过身去,然后又匆匆进了卫生间。
没几分钟,秦嘉听到砰的一声关门声。她才从房间里走出来。
调整好情绪,才又给晏奕铭打过去一个视频,简短聊了几句就挂断了,主要就是想看一眼小团宝。
隔天早上起来,秦嘉吃了早餐,就打算去办理一下出国证件。结果去翻行李箱的一个文件袋时,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
她僵坐在地上两秒,立刻确定这件事是周清淮所为。
因为她昨晚收拾的时候,还记得这证件都在。
她无语的搓了搓脸,这个周清淮是疯了吗?
在冷静了几分钟之后,秦嘉很不情愿的给周清淮拨过去一个电话。
被无情挂断。
秦嘉忍了一口气,继续打过去。
又被挂断了。
秦嘉气的想砸手机。无奈东西被他拿走了,她也只能先找他。
强忍着继续拨过去第三个,终于接通。
「周清淮,你怎么还偷人东西?」
「顺手带走的。」
秦嘉嘴里爆粗口,顺手个屁啊。得翻开行李箱,才能找到,哪门子顺手。
秦嘉声音放轻,带一点不情愿的笑,「你知道那些我都可以补办的吧?」
「那你也该知道我能有别的办法让你回不去。」
秦嘉彻底怒了,「周清淮,你到底想怎么样?」
「看来秦小姐休息的不错,我不习惯在电话里和你讨论这个话题。现在过来找我。」
「行,你在哪?」
周清淮报了个房号,秦嘉手机差点掉地上。
周清淮就在她对面住着。
周清淮一身酒气洗了个澡也没让自己舒服。当然最大原因是昨晚进行了一半的事情没到最后。
他早上起来又去冲了个澡,心情莫名焦躁,就让郎遇把今天的行程都推迟了。
也没什么食欲,只让酒店送了点早餐到房间,他却只喝了一杯咖啡,其他都没动。
他点了支烟,就站
在阳台边。
听到敲门声,周清淮微微偏头。
又敲了两声之后,周清淮在缓慢走过去,将门打开。
秦嘉站在门口,露出一个笑。显然是不乐意的。
「进来说。」
「就在这说吧。」
「那你可以回去了。」
「……」秦嘉不情愿的跟进去。
她一眼看到了餐桌上的早餐,几乎没动。只有一杯还剩三分之一的咖啡。
他先前所有的习惯都被颠覆了。
周清淮没管她,径自去倒了一杯酒。好么,早上又是空腹咖啡,又是烟,又是酒,坏习惯占尽了。
秦嘉没好气的说,「你该不是又要我打电话给郎遇吧?至于早上就喝酒吗?」
周清淮夹着烟的手握着酒杯,仰头灌下去,随后将酒杯搁在吧台上。玻璃底座和大理石台面碰触发出清脆的响声。
周清淮凉凉的目光投过来,「你哪位,需要你管我?」
秦嘉懒得和他说这些,摊手,「把东西还给我,我有多远滚多远。」
周清淮薄唇微勾,问,「秦小姐昨晚是耳背,没听到我说了什么?要不现在我带你全方位回忆一下?」
周清淮将全方位三个字说的叫人想入非非。
「不需要。」秦嘉果断拒绝,她也没坐下,分明就是不打算久留的架势。
她语气清冷果断的说,「你要怎么样?」
周清淮到沙发上坐下,那支烟还没抽完。他弹了弹烟灰,这才掀了眼皮看过去,「我说了,不想看你幸福。」
「所以,和晏奕铭离婚。」
「周清淮,你有病吧。」秦嘉快被他气晕了。
周清淮笑意极冷,「怎么?就这么舍不得?看来初恋还是白月光啊。」
「是啊。他就是对我好,我就是喜欢他。他自始至终至少没舍得做过任何伤害我的事情。这样的人心甘情愿的护着我,我为什么不和他在一起?我又凭什么因为你而离开他?」
周清淮推了推镜框,深情冷淡的警告,「秦嘉,现在惹怒我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我不惹怒你,你就能放过我一马吗?四年了,你还是这么骄傲自大,丝毫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周清淮轻笑一声,「我在你这,还真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啊。」
他突然起身,两步走到秦嘉跟前,「既然固有印象这么深刻,那我就继续坏下去?」
秦嘉面对着他,清冽的目光中没有丝毫惧意。
时隔四年,她的眼中更多了一份饱经沧桑的沉稳,当然也有了岁月沉淀下的温柔。
可她要强的样子,还是像极了四年前。
秦嘉嘲讽一笑,「别说的好像是我把你变成这样的。我还是那句话,我不欠你的。你不过是太过自负,接受不了自己在感情上的失败而已。那些证件我会去补,这是最后一次,我真的会报警。」
周清淮动作迅猛的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眼中有着霜雪般的冷意,「离婚的事情你不自己处理,那就我替你去处理,到时候局面不好收拾也是你自找的。还有,卸磨杀驴的事情,你以为我还会再让你上演一次?你未免太轻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