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瞬就停止了。
舒悦也是震惊不已,眼珠子都要掉下来,看了一眼秦嘉。但手上还是用力扶着她。她身上已经烫的吓人。
秦嘉此刻看着周清淮的眼神太复杂。
清澈的,玩味的,诱人的……
那实在是一双蛊惑性太强的眼睛。
就在这安静的时候,舒悦突然开口,「哎呀,没事没事,清淮哥也不是很方便。我马上给你摇个人过来,这客人里面单身男性多得是。咱们先进去。」
舒悦扶着秦嘉进去的时候,突然听到叶栖烟大喊一声,「清淮!」
秦嘉喘着粗气看过去,周清淮已经朝她走过来,而他身侧,是叶栖烟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
「你不能对我这样。」叶栖烟说。
周清淮淡淡看她一眼,一把将她手拂开,「这里几个人不知道我们的关系?何必装?」qδ
他说的我们,不光是他和叶栖烟,也包括秦嘉。
他大长腿迈出去几步,走到了舒悦跟前,一下子托住了秦嘉的手臂,「她,我来接管,你去结你的婚。」
舒悦看一眼秦嘉,又看一眼周清淮,「确定吗?」
秦嘉弱弱的说,「你再不去,傅斯宇就要杀过来了。」
舒悦撇嘴,「他才不敢。」
「舒伯伯呢?」周清淮问。
舒悦果然脸色变了变,「行吧,你们俩悠着点。」
「舒总,新婚快乐。」秦嘉不忘虚弱的说道。
「收到收到,快去吧,不怕难受么。」
周清淮就扶着秦嘉进去了。
舒悦抬手就将门带上了。
叶栖烟气呼呼的跟过来,却被舒悦抬手一把拦住了。
「你让开。舒悦,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里面那个男人是要和我结婚的人。」
舒悦哈哈一笑,说,「结不结的成还不知道呢。何况又不是我做的决定。叶栖烟,我劝你别自取其辱了,你难道要闯进去看现场直播吗?我要是你,还不如眼不见为净,先走。喝杯喜酒压压惊。」
叶栖烟冷着脸,说,「天底下没有这种事情,偷情偷成这样。你没有底线,我管不着你。你现在让开,我要进去。我要让奶奶看看……」
舒悦不仅没让,还往门中间跨了一小步,将叶栖烟结结实实的挡住了,「这里所有的一切都被包下来了,也就是说这里任何一个房间我都拥有支配权。所以,我不让你进,你就不能进。」
僵持的时候,舒云禾匆匆跑过来。他已经把骆西安顿好,接了舒显的电话。
「姐,婚礼现场那边快撑不住了,你再不过去,爸可就要亲自过来了。」
舒悦看他一眼没好气的说,「我知道。你叫两个保安过来。」
很快两个保安走过来,舒悦叫他们像门神一样站在门口,说道,「这个房间,一只苍蝇也不要放进去,只能出来人决不能进去人,听到了吗?」
「好的。」
舒悦踩着高跟鞋走近一步,看着叶栖烟说,「嘉嘉为什么突然会被下药,这件事我会查清楚。千万别让我知道这事和你有关。」
叶栖烟笑一下,说,「没有证据的话可不要乱说。」
「是吗?那就祈祷别让我找到证据。」
她往前走了几步,舒云禾赶紧帮她把裙摆提了。
「舒悦!」叶栖烟突然喊住她。
舒悦脚步一停。
「你为什么要对秦嘉那么好?是要拿着她故意来对付我吗?」
舒悦当然记着要保护好秦嘉的身份,便转头看着她笑了一声,「你想多了。我只
是看不惯有些人用些肮脏手段。伴郎伴娘同时失踪,坏了我的良成吉时,难道不是在打我的脸?有些人要闹事,也得看看场合不是吗?」
「姐,爸的电话又来了,咱们赶紧走吧。」
「走吧。」
看着姐弟两个人离开,再看看身后那个房间,那一对男女此时正在翻云覆雨。
叶栖烟气的想咬人。
想杀人都有。
她突然想到一件事。她昨晚在那个派对上看到的情形。傅斯宇和其中一个女人。
她掏出手机,发过去一个微信,「给你一个任务,成了,给你一百万。」
——
此刻哪里都不如卫生间方便。
周清淮将人带到卫生间,在进浴室之前,将她身上衣服都扒了。她皮肤好像都烧红了。
他将水打开,在温水还没完全放进来之前,就察觉到有人小野猫似的缠住了他的腰。白嫩的指尖放在他的皮带上。
周清淮将她手握住,低沉嗓音响起,「别急。」
秦嘉噘着嘴,哀怨的眼神看他。
惹了周清淮一笑,捏一捏她的脸,「我怕你会爆,还是慢慢来比较好。」
秦嘉才不听他的,摘下他的眼镜随意往边上一扔。啪嗒一声的脆响,也不知道摔坏没有。周清淮想去看一眼,突然就将她往浴室一推。
周清淮差点被门框绊住,脚下趔趄往后退了两步,一手扶着墙才勉强站稳。
这女人现在被药物控制,已经完全不讲道理了。
热水已经放出来,小小的空起来热气弥漫,视线朦胧。
秦嘉主动吻上他。
周清淮身上瞬间被淋湿,头发软软的趴下来,更深的墨色,衬得肤色更白。
但他的眼神却极具侵略性,像一匹饿狼凶猛。
但他仍有理智,故意在关键的时候停下来,静静欣赏一下秦嘉此时的急切。
「这么急?」他笑问,抬起她的下巴,说,「让我看看?」
「看什么?」秦嘉忍不住瞪他一眼。
「你说呢?」
秦嘉已经得到一点缓解,嗓音细哑控诉,「你故意的。」
周清淮笑一声,「你难道不是故意的?」
哪有人当着未婚妻的面邀请的。她是彻底和叶栖烟宣战了。
奇妙的是,像温水煮青蛙一样。从一开始的排斥两个人的接触,怕制造麻烦让他头疼,到现在,他竟也愿意宠着秦嘉。
最主要的是,大概是接受不了舒悦给她随便摇个男人。
她这副样子,他怎么能拱手让给别人。
秦嘉柔媚的问,「人家忍得这么辛苦是为了谁?」
明明房间里就有个现成男人,她却什么都没做。
「周清淮,你就说,我乖不乖?」
「乖死了。」他轻轻亲一下她湿润的嘴唇,低声说道,「那就好好奖赏你。准备好了吗?」
她早早准备好就等着他了。
他终于随了她的心意,用自己的灼热将她身体彻底燃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