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阔大大方方道,「我当然不用值夜班,我是特意来看望七月的。」
陆骄阳一本正经道,「是吗?那实在太感谢了,楚副院长能在百忙之中抽空专程来看七月真是感激不尽。」.
夏七月用眼神警告了陆骄阳好几次,不许胡说八道让楚天阔下不来台,楚天阔从小到大成长和受教育的环境跟陆骄阳不一样,所以,俩人处事风格完全不一样,以陆骄阳那霸道不容沙子的样子说话当楚天阔肯定下不来台。
此时七月在单人沙发上坐着,陆骄阳过去就坐在了沙发扶手上手自然而然放在七月头顶,一脸宠溺的看着她,道:「今天感觉如何?小家伙有没有闹腾?」
七月倒也配合的好,「今天还不错,这小东西估计知道快出来了一天比一天老实了。」
楚天阔看了看腕表,对七月和陆骄阳说,「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有什么需要就给我打电话,千万别觉得会麻烦我。」
七月做了个起身的动作,说:「师兄放心,我肯定会麻烦你的。」
楚天阔压了压手,「别起来了。」
七月就坐着没再动了,陆骄阳起身道,「我送送楚副院。」
楚天阔点头,「劳烦了。」
陆骄阳,「不客气。」
七月觉着这俩人之间客气的又虚假又奇怪,男人之间都是这么相处的吗?
病房外面,陆骄阳倒是难得的和气,对楚天阔说,「七月这次生产得仰仗楚副院多照拂,医护和各方面都得最好最安全的,谢了!」
楚天阔点点头,「陆总放心,这是自然。」
陆骄阳道,「楚副院,您就给我说句实话,剖腹产风险大吗?」
楚天阔勾勒下唇,道:「陆总也有怕的时候?」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那是我媳妇儿,我能不怕吗?」陆骄阳看向楚天阔,「到时候能不能让我进手术室陪着她?我在外面心里不踏实,我得看着她做手术。」
楚天阔轻嗤一声,道:「陆总,你确定七月现在还是你媳妇儿?这话骗骗自己也就算了,没必要骗别人,你俩离婚这事儿谁不知道?」
陆骄阳摆手,「这是我和她的事情,你不用管,我就问你,我能不能陪产?」
楚天阔摇头,「这若是在国外完全没有问题,但在这里绝对不行。」
陆骄阳,「我知道医院不允许家属进病房陪产,所以,才找你的呀!」
楚天阔冷笑一声,道:「陆总,既然这么担心当时为什么要让她怀孕?儿子女儿都有了,干嘛还要让她再受一次这份苦?」
陆骄阳额头黑线,冷沉道,「我说楚天阔你还来劲了是不是?这生孩子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儿,你管得着吗?」
楚天阔,「还说是夫妻?您堂堂陆氏老板可真是好意思胡说。」
陆骄阳,「我现在没工夫跟你扯这些,你就想点办法到时候让我进去陪着她吧!」
楚天阔,「这个办不到,我是副院长没错,可妇产科有妇产科的主任和主刀医师,有妇产科的规矩,再说了剖腹产麻醉一打很快就结束了,你进去有什么用?你是能替她挨那一刀,还是能怎样?」
说到此,楚天阔也就释然的拍了拍陆骄阳的肩膀,道:「陆总放心,剖腹产比顺产安全的多,产妇并不怎么受罪,但手术结束后麻醉过了可能伤口会有点疼,比起顺产的疼痛轻多了。」
陆骄阳看着楚天阔,「真的假的?你可别骗我?」
楚天阔耸耸肩,「陆总,从某种程度上说,如果不是因为七月你我压根儿就不可能认识,即使今天我们站这里心平气和的说话,也是因为她,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陆总放心,此时此刻你我的心是一样的,都希望她顺利产下宝宝,大人小孩都平平安安。」
楚天阔今天的一言一行放以前,陆骄阳的脸色可能已经不能看了,可今天,他还是能维持住体面不跟楚天阔计较,颔首,道:「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