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陆骄阳提前半个小时下班,电话被打爆了,全是约饭的,越会所按摩的忙得很,陆骄阳一个眼神看向特助谢文林,「怎么回事,今天这些个电话都打我这里来了?」
往常都是打给谢文林或者前台预约,等特助恢复的,今儿个有些奇怪。
谢文林也表示奇怪,说:「我也觉得纳闷,今天我的电话特安静,我去查查看。」
陆骄阳「嗯」了一声,道:「这几天所有饭局都推掉,你觉着重要的就安排别人去。」
陆骄阳去楼下开车,魏文静的车子就停在了他的车子旁边,落下车窗,「陆总?」
陆骄阳单手插兜,手里拎着车钥匙,看向魏文静,「都下班了你过来有什么事?」
魏文静抿嘴笑,且笑的有些怎么说呢,陆骄阳也说不上来她那种感觉,只道,「有啥事儿快说我有急事要走?」
魏文静,「你这是要去应酬,还是……」
陆骄阳,「回家。」
魏文静噗嗤一声,道:「听说你在四处筹钱,说吧!要多少?」
陆骄阳脸一黑,道:「你怎么知道?」
魏文静,「我有千里耳啊!陆总难道不知道我有这个特异功能?」
陆骄阳,「别胡扯了,啥事儿快说,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办。」
魏文静,「就是给你送钱来的呀!」
陆骄阳,「老蔡那怂人是不是有大病,他告诉你的?」中文網
魏文静挑眉,「结果重要,还是过程重要?」
陆骄阳摆手,「不要,我的家务事,你们少操心。」陆骄阳说着就坐进了车子发动车子,看了眼对面车子里的魏文静,「回去吧!」
陆骄阳的车子一开上马路就给老蔡打了个电话,劈头盖脸将那财务总监一顿臭骂,「你不想干了就滚蛋,我的家务事你到处瞎哔哔什么?这么点事都办不好要你有屁用?」
老蔡也是一把年纪了好么,被老板这样骂,他也好冤枉,说,「陆总,这事儿我冤枉,我就只跟出纳说了这个事儿,估计是有人听到到处瞎咧咧。」
「别给我废话,赶紧准备钱,公司还没穷到拿不出三十来万的现金的地步,还有,魏总,是公司的合作方,你跟人家借哪门子的钱?一会儿,她若是上楼给你借钱,你就给我挡回去,敢把她的钱收下来,你就死定了。」啪的把电话给挂了。
老蔡冤枉道,「我没找魏总借钱……」
陆骄阳的电话已经挂了。
陆骄阳骂老蔡,老蔡气的回去财务室骂出纳和几个记账的。
魏文静在车上坐了会儿把车子开走了,她不远不近的跟着陆骄阳,陆骄阳的车子一路横冲直撞吓得魏文静捏了几把汗,最后发现陆骄阳疯子似的把车子开进了第一医院大门。
魏文静的车子就停在了医院大门的外面。
下班时间到了,七月还有一个病人,是个半大小孩,本来家长给挂的儿科,好不容易到他们了,儿科大夫让他们去看内科,且提醒他们挂夏七月的号。
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三个大人陪同,七月给看的蛮仔细的,没有什么毛病就是小女孩不吃饭,是真的什么都不吃,从小到大,吃的东西都很少,喝牛奶,但,也要大人逼着喝,否则她就不喝,又瘦又矮,但是,智商什么的都很正常,甚至比同龄小孩聪明,不爱说话,但,很好动。
七月检查的很仔细,最后开了个食材方子给家属,「拿回去按照这个做饭给孩子吃着看看,下周三来挂我的号。」
陆骄阳第一次近距离见老婆给人看病,且是给小孩看这么奇怪的病,他就一直在角落凳子上乖乖坐着看着她工作。
家属拿着食材配方和几样中成药方,谢过七月走了后,七月揉着脖子看向陆骄阳,「你今天抽哪门子风?」
陆骄阳丢二郎当的「啪嗒」一声把门反锁了,坐在七月的办公桌上,捏着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还可以这样看病?你到底是不会看那孩子的毛病,还是真的是饭菜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