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路到了自行车棚下,七月打开自行车,陆骄阳把包放在前面的篮子里,三人又朝大门口走,这一路上,陆骄阳一手推车一手牵着七月,李昊霖也便傻乎乎的跟着他俩走,到了大门口,陆家才看向李昊霖,戏谑道,「我们走了,你留步。」
李昊霖,「……」他是傻乎乎跟着他俩到这里来干嘛的啊!
李昊霖发呆之际,陆骄阳已经跨上自行车,脚蹬地上,对七月说,「坐好了!」
七月坐上后座抓住陆骄阳的衣服,陆骄阳说,「往前坐别掉下去了,七月朝座位跟前挪了挪,道:「就这点地儿,我都快挤到座位上了还朝哪儿挪?」
陆骄阳勾唇道,「你扯着衣服可不行。」
七月,「那要咋样才行?」
陆骄阳,「抱着我的腰。」
七月拧了某人一把,「闭嘴吧你。还不快走,等着被人当猴看吗?」
陆骄阳明显走的不是回家的路,七月问他要去哪儿,陆骄阳说,「你只管坐好了就是,带你去个好地方。」
走着走着便觉远离了人多的地儿,进入的是人烟稀少的胡同,两边都是独门独院,门口零星有人来往,但相比较大街上人少的可怜。
那条胡同走出去又是一条大马路,穿过马路不远便是一处湖,湖中心有亭子,也有通往那亭子的木桥和蜿蜒小道。七月看着周边零星店铺的名字便知那就是后来京都出名的某海。
陆骄阳把车子停在一出专门停自行车的地儿,拎着那大包拉着七月说,「想不想坐船?」
七月说,「包好沉的,你怕是疯了吧!背着个大包游湖?明天带孩子们一起来多好玩。」
陆骄阳,「我就是不想带他俩一起才今儿个就要游湖。」
七月不解风情道,「这荒凉的地方有啥好游的了,还不如早早回家看孩子呢!」
陆骄阳停下脚步看着七月,气的磨牙,「你能不能不要总是给我浇一头冷水行不行?整天就知道孩子孩子,我这个丈夫是摆设吗?」
七月瞪着某人,「你打哪儿受了气来找我发泄了?」
陆骄阳,「我除了被你气的少活几十年,试问谁还敢给我气受?」说着,陆骄阳就抬手狠劲儿捏了捏七月的鼻子,还拽了拽,道:「没心没肺的女人,让你这鼻子变成大象鼻。」
七月嗤的笑了一声,道:「我这不心疼你扛个大包游玩辛苦嘛!真是好赖不分,你才没心没肺长大象鼻子呢!」
陆骄阳这才听着舒服了些,气也消了一大半儿,管她说的真假,反正,听着舒心就行。
「那怎么办?我不想回家被那俩烦人的家伙缠着,还和我一起抢人,总是霸占着你。」陆骄阳委屈巴巴道,「我已经在家陪他俩大半天了,已经很对得起他俩了。」..
七月冷笑两声道,「你这爹当的可真是够轻松简单的,赔了娃半天就对得起他俩了,那你难道不觉得你老娘很辛苦吗?真是老话说养儿养的都是白眼狼一点都没错,你难道觉得妈给咱带娃是天经地义?」
陆骄阳抿着唇盯着七月痴痴地看了许久,七月呸了他一口,道,「别盯着我看了,搞得没见过女人似的?你们学校好说也有几百个军中绿花呢!别搞得那么没见过世面,出息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