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还算有自知之明和自控能力,即使因为顾宁宁一句「我也好喜欢你」而差点失去理智,到底还是及时踩了刹车。
俩人腻歪了会儿后,夏春生起床,顾宁宁翻了个身又睡着了,这样寂静的天气,外面有酥酥的雪花,温热的热炕,加之昨晚运动过量,太好睡了!
顾宁宁这一回笼觉一口气睡到了九点半,快十点了还没有醒来。她是真的睡死过去的那种。
夏春生忙里忙外的灌了两红色保温壶热水提到了房间,又打了一盆凉水,就等着媳妇醒来了伺候她梳洗呢!
厨房里,李月娥准备早饭,七月他们今早也不开灶,一起吃。昨天剩了些菜和馍馍,再熬个粥,把剩菜剩馍热一热就可以了。
七月在自家灶上热好羊奶,陆骄阳躺炕上给娃喂奶,她过去帮母亲准备早饭。
这夏家河的风俗是,新媳妇结婚第一个早上必须早起给全家人做早饭,这叫婆婆给儿媳妇上的第一堂课,也就是当地说的,婆家家法。
而顾宁宁可是完全不知道这个家法的,夏春生也没跟她说过这个,七月更不会告诉她,所以,新媳妇到了婆家头一个早上就傻傻睡了个天昏地暗。.
李月娥说:「这新媳妇头一个早上睡到了大晌午,若是晴天怕是太阳都晒屁股了,夏家河头一份吧!
你哥可真行,这样惯媳妇是真昏了头了吗?」
七月偷偷看一眼她爹,夏天成只管烤火喝茶,烤馍吃,才不管儿媳和儿子的事情。
「唉呀娘,她又不是本地姑娘,家里人又不在这里,她哪里知道这些破规矩了。」七月道。
李月娥,「就算她不知道,你哥也不知道吗?我看,他就是故意惯着媳妇的。」
夏天成看眼老婆子,道:「就你屁话多,七月和小陆结婚的时候也没有啥规矩不规矩,你咋不说你闺女?」
七月,「就是嘛!娘,你可可别学村里那些婆婆给新媳妇立各种规矩,你要这么想,你的儿媳妇和别人家的儿媳妇不一样。」
「有啥不一样的?花了那么多钱娶进门的媳妇,是看的啊?入乡随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道理在哪儿都一样。」李月娥道,「这若是被村里人知道我家媳妇头一个早上就睡到日上三更了,那不给笑掉大牙了去。不像话。」
七月和夏天成再说什么,李月娥就说,「你们少惯着她,什么城里的知青了,在这里都是农民。你们看看之兴媳妇,就是一开始被之兴惯着,现在管不住了吧!」
七月说,「人家秦晴嫂子好着呢,都是章家大娘事儿多。」
李月娥,「好个屁。天天给自己男人编排和这个女人不清楚和那个媳妇有一腿,男人吓得都不敢和女人说话了,家里供这样一个媳妇,谁受得了。」
七月说:「算了算了,不管别人家的事儿了,管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娘,一会儿宁宁起来了你可不许给人家脸色看,她还小,估计什么都是一头雾水呢!」
夏天成说,「死老婆子,死脑筋,春生结婚晚,只要他俩好,赶紧给咱们整出个大胖孙子比啥都强。」
七月,「……」
李月娥骂了句,「老不正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