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陈玲芳这么一提醒,荣晓晨倒是越加老实了,她本也是个没什么坏心眼的姑娘,来这些年也是兢兢业业,小心翼翼的在生活,在努力适应这里的一切,可这人呢,有时候对一个人动了那点心思,似乎就身不由心了一般。
夏春生和顾宁宁腊月初八结婚,村子里喜气洋洋的,知青点也很热闹。几个老知青在一起商量,夏春生来点上接新娘子,他们如何堵门,如何为难他,要红包。
大家一合计,红包顶多几分钱,还不如要烟来的划算。
李牧咬着烟,说,「烟难道不是钱买的?」
荣晓晨跟陈玲芳说,「你跟队长说说,我不去砖瓦厂上班了,点上还有那么多人呢,看谁可以就换个人去吧!」
陈玲芳说,「你自己去说,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荣晓晨,「我不敢去。」
陈玲芳嗤的笑了一声,道:「队长会吃了你不成?」
荣晓晨说,「那倒不是,我听说队长老婆整天和队长吵架,说他和我们女知青不清不楚,和村子里年轻媳妇们都有一腿,你说我去找队长,不给他老婆骂死才怪。」
陈玲芳,「说的我去找他,他老婆就不骂我似的。」
荣晓晨,「那不一样,你是咱们点上的管理员。」
陈玲芳,「那也不行,要不是这。」
荣晓晨,「你说?」
「你确定不在砖瓦厂干了?」陈玲芳道,「想好了再说?」
荣晓晨,「想好了,反正,我现在干农活也都可以,免得跟个大笑话似的丢人现眼。」
「你拉上李牧去找队长说,这样,他老婆就不会说啥了。」陈玲芳道。
「李牧那人,他会帮我吗?」荣晓晨道。
陈玲芳,「你都张嘴了,他肯定帮,就是陪你去见下队长,又不让他干别的,我跟你一起找李牧说去?」
荣晓晨,「好,那,谢谢你了啊!」
陈玲芳,「行了,我们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大家也都半斤八两,谢啥谢了。互帮互助就是了。」
荣晓晨又道,「那你说,我要不要给他俩随礼?」
陈玲芳,「当然要了,这样才显得你心里没鬼。」
「那你打算随多少钱?」荣晓晨道
陈玲芳,吧!我们商量好的。」
「你们?谁们?」荣晓晨道。
陈玲芳,「就除了咱们几个老皮外,难不成跟人家学弟学妹们商量去?」
荣晓晨叹气,道:「看来你们早已经把我踢出局了。」
「没有,你别多想,就是,大家觉着怕你尴尬,所以,没叫你一起商量,但我这几天也在琢磨,要不要跟你说这事儿呢!」陈玲芳道。
「我原本打算那天装病呢!」荣晓晨道。
「不妥,」陈玲芳说:「还是要去的,这日后啥时候能够离开这里还不知道呢,怎么说也得和宁宁维持面上的关系。」
荣晓晨点了点头,道:「好,听你的。其实,回城,我也能够回得去,就是回去找不到工作,家里住久了和哥哥嫂子就有矛盾了,所以,就呆着吧!」
陈玲芳,「你这跟什么都没话说有啥两样,李牧,张邵阳他们是回不去吗?这不都没有招工名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