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春生嬉皮笑脸的,说:「那我替咱们一家人谢谢你了哈!」
顾宁宁白了某人一眼,「谁要和你是一家人了?」
此时,顾宁宁躺累了,下炕坐在一个小板凳上打针,瞪了眼夏春生就背过身坐着去了。夏春生站在她身后,男人弯腰,几乎是把头倒垂在了她面前,看着她道:「那你想和谁做一家人,嗯?」
他黑是黑了些,长得极好,虽然长年累月的不修边幅,但是,一直都保持洗澡洗头刷牙的好习惯,自从陆骄阳和七月结婚,在陆骄阳的影响下,夏春生和夏七月兄妹俩也是早晚各刷一次牙,之前,他俩为了省牙膏一天只刷一次牙。
所以,他的气息里没有和村里那些臭男人一样远远就把人熏死的怪味儿,反而,淡淡的烟草味夹着清香的牙膏味和皂味儿,混合后也不知成什么不知名的味道了,反正,顾宁宁每次近距离闻着夏春生身上这种味道都会脸红心跳。
这样的一张脸倒挂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格外的好看,顾宁宁心「嘭」的一下,像是什么断了似的跳个不停。
「嗯?想和谁一家子?」夏春生又朝顾宁宁的脸贴近了一些,近的两人的呼吸都纠缠在了一起。
顾宁宁朝后仰头,只能和身后的夏春生贴的更紧,前后夹击,她只好软糯着声音说:「你不许欺负我,我现在是病号,是伤员。」
夏春生捏住她的下巴,手上的老茧使顾宁宁浑身打了个颤儿,说:「你手上的茧子好厚。」
夏春生的手轻了点,但是没有放开她,道:「想不想和我做一家人?嗯?」qδ.o
顾宁宁抬起另一只没打点滴的手,也学着他捏住他的下巴,使劲朝自己一拽,就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口,这主动献吻,把夏春生给献懵了。
然而,顾知青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就把他一把推开了,「坏蛋,你欺负我。我要找伯母和七月告状。」
反应过来的夏春生「嗤」笑一声,低头摁住她,狠狠亲了下去,鉴于她是伤员也很快就放开了,「应该这样亲,会了吗?」
顾宁宁脸红的快破皮了,「你出去。」
夏春生,「我得照顾你。好了,不逗你玩儿了,要不要在炕上躺会儿?」
顾宁宁点头,「嗯」了一声。
夏春生把她抱起来放在炕上,拿起她受伤的脚看了看,纱布上干干净净的,说明没有血渗出来,便给她盖了条绿色的军用毛巾被,低头,又在她的唇上亲了亲,这次,亲了好几下,怎么都亲不够似的。
顾宁宁扯着毛巾被往脸上该,「坏蛋,占人家便宜。」
「这是喜欢的意思,」夏春生轻笑道,「要不,你也占占我的便宜?」
顾宁宁用毛巾被捂着脸,带着哭腔道:「你离我远点儿~」
夏春生吓得虎躯一震,小心翼翼道:「哭了?我,我……没忍住。」
这时大门外传来一女人的声音,「请问是七月家吗?」
李月娥小跑着从七月家出来,抬手遮了遮头顶的日头,「我是七月她娘,闺女是……」
「阿姨好!我叫冯雪梅,七月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