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七月心里一沉,他敢这么说,那是不是表明他真的没干?
但,如果日后,他真的坚决要和安林枫打官司,那,她怎么自圆其说,安林现在还没有跟她说过那句话呢啊!那是,她上辈子的后期才说的。
七月说:「鞋子我一直留着的,但就是担心到时候打官司,她坚决否认,我也拿她没有办法,因为没有第三个人证明她说了那句话。」
陆骄阳说:「这个不急,到时候,有法官的。你只要把鞋子保留好就行。」
夏七月反而心虚的不得了,说:「知道了。」便准备回屋陪我睡觉了。
陆骄阳把她又扯了回来,「跑那么快干什么?娃都睡的好好的。」
夏七月佯装淡定,道:「困死了。」
陆骄阳,「那么,在我们还没有回去前,这事儿暂且就先搁起来吧!嗯?」
夏七月说:「再说吧!」
陆骄阳,「什么叫再说?现在就说,以后不许把事情隔夜,夫妻不能有隔夜仇,你知道吗?」
夏七月甩了下陆骄阳的手,「谁和你是夫妻了?」
陆骄阳嗤笑一声,道:「傻女人,这话若是被人听到了,可就热闹了。」
七月瞪了他一眼,这次是真回屋去了。
最近俩人闹别扭,晚上,七月都是以娃为借口,和陆骄阳一人睡一边,中间隔着俩娃,手指头都不许他碰一下。
陆骄阳看着里屋,勾唇,抬手,在鼻尖闻了闻手指上沾染的气息,转身去烧水简单洗了个澡洗了个头爬上炕,从身后抱住七月。
七月踢了他一脚,「滚。」
陆骄阳抱得更加紧了些,在她的后脖颈亲了下,「就这么抱一抱,别乱动,免得出事。」
七月僵硬着身体,「你这么抱着我不舒服。」
「明明很舒服,你非要口是心非。」陆骄阳轻轻咬了咬七月的耳朵,道:「我去做个结扎手术吧!」
七月娇躯一震,「你不怕死吗?」
陆骄阳,「那就是个小手术,哪里能死。」
须臾,陆骄阳又说:「安全套,知道吗?」
七月第一反应是,当然知道了,可是一想不对,抿了下唇,气鼓鼓道,「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不许说话,睡觉。」
陆骄阳,「说完这个,绝对不再说话。」
陆骄阳把她紧紧扎在怀里,在她耳边普及了一会儿安全套的知识和用法后,道:「要不就买安全套好了。」
七月讥讽道:「秦北县这穷地方,你确定能买到?」
陆骄阳说:「当然能买到了,医院就可以买啊!」
七月,「你买过?」
陆骄阳,「当然没有,但是,我问过,人家说有。我之前本来想买来着,怕被你骂,就没敢买。」
「脸皮真厚。」七月说完就用胳膊戳了他几下,「离我远点,睡觉,趁着他俩睡这么香,赶紧睡,一会儿醒了又要鸡飞狗跳。」
陆骄阳说:「好,那咱们下月去县医院给你做个全面检查,顺便买几盒安全套,哈?」..
夏七月冷哼一声,道:「你脑子里成天除了裤裆里那点事,还有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