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春生也不瞒着他老娘,也瞒不住,也不能瞒着她,便道:「现在的情况不是她愿不愿意的问题,是她家里的情况让她很纠结,我也不能逼她太紧,会显得我在趁虚而入。但,咱们是不是得提前收拾房子,准备家具什么的,这些到跟前可是来不及的。」
李月娥喜出望外,瞬间就把女儿和女婿的事情搁脑后去了,「对对对,你总算是说了句人话。」
「娘,我啥时候说的话不是人话了?」夏春生道。
李月娥摆手,「行了行了,不说这个,说正事儿,你说怎么弄?重新在西边的菜园子那里再盖一间新房?要不就盖个小三间?和七月那屋一样,正好你们就是对门。」
「不用。就把我住的屋子重新整一下,窗户、门什么的都刷点油漆,打一套家具就可以了。」夏春生道。
李月娥,「那人小顾愿意?」
夏春生,「当然愿意了,咱们家正屋是大三间,我那屋是大通间,我打算隔开,隔一个小厅出来,这样是不是就好看一些了。」
「只要人小顾没意见就行。」李月娥笑的眉眼的褶子更加深了。
七月现在和陆骄阳可以说彻底进入了紧张时期,虽然第一个孩子没了已经过去快两年了,可七月说,是安林枫告诉她,孩子是她和陆骄阳故意搞的事情没有了的,这不是小问题,比安林枫曾经和别人联手陷害陆骄阳,举报他进派出所等事情都要严重的多。
以前的每一件事,陆骄阳都能当场和人刚,可以自辩清白,可这件事,他说不清楚,安林枫不在这里了,除了七月没有第三个人可以证明他无辜。
而且七月相信安林枫的依据是,他和她结婚的目的,这他也说不清楚。就算他是喜欢七月的,可安林枫说的也是事实。
这天夜里,俩人一句话不说,默契的把俩娃安置睡下后,陆骄阳叫月到外间说话。
「咋了?」七月道。
陆骄阳看着七月,「安林枫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七月先是一愣,而后,说:「很早。」上辈子的事情了。
陆骄阳道:「那你说咋办?她人现在在京都,我没法跟她当面对质,但,咱俩现在心里都扎着一根无法拔除的刺,这日子怎么过?」
夏七月拿出已经准备好的东西,摊开,铺在陆骄阳面前,是她手写的一份离婚协议。
「我都准备好了,反正,你的心也不在这里,现在多数知青都在陆续回城,你迟早是要回去的,早回比晚回好。你只要把这个离婚协议签了,我们俩就能去公社顺当的把婚离了,从此,各自自由,你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回城了。回了成,你自然可以找你想找的人,问个清楚。」夏七月道。
夏七月的字迹俊秀有力,她逻辑清晰的写了离婚理由,和离婚条件。陆骄阳每月要给俩块抚养费,后,要涨到一个月二百,十三岁到十八岁要涨到一个。
陆骄阳看完后,「嗤」的笑了一声,眯眼看着七月,把那张纸撕成了碎屑,「你觉得我会做这个冤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