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局是个正气凛然的中年男人,两鬓斑白,一身正气,询问了夏春生的情况。章之兴从长相到穿着气质,一看就是秦北乡下的农民,而陆骄阳站那儿不说话,都能看出来他那自带的气质,就一县城公安局长都压不住的那种气质。
「听雪梅说,陆知青是京都来的?」冯局道。
陆骄阳点头,「是。」
「怎么想着到我们秦北这穷地方来了?京都的知青可选择性很大啊!」冯局道。
陆骄阳,「那时候年轻不懂事,只听动员的人讲的热火朝天,把这地方说成了人间天堂,仙境,神仙才配得上的地方,脑子一热就来了呗!」
「哈哈哈……」冯局爽朗大笑,「是个有趣的年轻人呐!」
「家里人都不替你把把关?」冯局看似无意道。
陆骄阳,「害!那会儿,我爹他们哪里管得住我了,等他们知晓了,我都报名了,这名报了咱就得去不是?我若是敢反悔,那我们大院儿里那伙子人都不得反悔,所以,我爹和我娘,干瞪眼也没办法,老爷子老太太倒是很支持,就来了呗!」
冯局又是哈哈哈大笑几声,道:「不过,我听雪梅说你在夏家河娶妻了,不打算回京都了?」
陆骄阳,「那不能够,肯定得回去,这一来媳妇怀孕了,二来,眼下还回不去,时间没到,就先呆着呗!反正,也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多呆一两年也没什么。」
冯局对女儿说,「你那位同学,是个有眼光有福气的人,啊!」
冯雪梅,「那是当然了,七月那会儿在我们班学习最好了,人也长得乖巧呢!咦,对了爸,我带七月来过咱们家,你应该见过的。」
冯局说,「你那朋友同学那么多,我就是见了也不记得是那个了,不过没关系,以后,小陆带媳妇来了县城就到家里来坐坐。」
陆骄阳,「只要冯叔您不嫌弃,我们愿意来家里叨扰。」
冯局点点头,「你父母年纪应该不大吧!你是家里独子?」
陆骄阳,「害,我父母了,我上头有个哥哥一个姐姐,我老三。」
「父母身体都还好吧!」冯局道。
陆骄阳,「哎~」了一声,道:「本来身体都还不错,这不也给关牛棚里去了,去年一整年都在得病,今年调养的差不多了。」
章之兴接话,道:「他父母以前可都是身居高位的人,一下子,落差太大,身体垮了也是自然,不过还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人没受罪就是最好的结果。以后,谁说的来呢!冯局,您说是不是?」
冯局点点头,「谁说不是呢!」说着,他拍了怕陆骄阳的肩膀,「人在就有希望。」
陆骄阳一副乐观派的样子,嘻嘻哈哈道,「是是是,现在,家母比家父好些,家父除了没有自由外,吃穿用度都不差,前阵子来信,说就等着抱伯孙子了。」
冯局,「看来你父亲是个心态很好的人,很好很好。」
冯雪梅,「爸爸都快四点半了,是不是该办正事了啊?」
冯局,「急什么?我都是有时间计划的嘛!行,咱们现在过去应该刚刚好。」
陆骄阳,「那就有劳冯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