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骄阳跟夏春生勾肩搭背的说,「你追女孩也要有策略啊,换换胃口啊什么的。」
夏春生,「怎么说?」
陆骄阳挤眉弄眼道,「你也和人小姑娘聊聊家长里短,关心关心人家里人啊!你要知道,我们这些人当中,只要父母曾经有个一官半职的,就没有几个被幸免的,最好的都被下放到了千里之外了,听说,顾宁宁的爹妈和我爸妈差不多。
人家小姑娘心里肯定也担心,恐慌啊!你想想,我们来的时候也都才十七八九岁,这来没几天都陆续接到家里变故的消息,谁不怕?
万一爹妈死在里面,我们这些人怎么办?」
夏春生手指在嘴上摸了摸,「好,我知道怎么做了,你下午记得给她匀一些饼干啊!」
陆骄阳,「好,我可不可以告诉她,你已经给过我钱了?」
夏春生想了想,摇头,「不行,你若是这么说了,她肯定要找我还钱。」
陆骄阳,「大舅哥你这聪明一人怎么就不开窍呐?」
夏春生「??」
「她找你还钱就对了,一说明人家姑娘有原则,不想占你便宜,对吧!其次,你不就有机会和她说话了吗?」陆骄阳很有经验的样子。
「有道理。」夏春生点点头,又道:「看来你小子没来咱们这里之前没少追女孩子吧!」
陆骄阳摆手,「没没没,真没有,我一般吧都是女孩子追我,我压根就没机会追女姑娘你知道吧!」
夏春生,「看把你给能耐的,你去跟七月面前说说看?」
陆骄阳,「那不能够,咱俩这就是纸上谈兵胡说八道的,算不得数。」
夏春生,「不跟你瞎扯了,我得去砖瓦厂了,最近盖房子的人多,忙得很。」
陆骄阳,「行,记得也要认真追你的女孩啊!别被狼叼走了。」
夏春生指了指陆骄阳,「谁敢?」
陆骄阳,「霸气。」
陆骄阳靠在山墙上发呆,他在这里整天乐呵呵的,家里一团麻,可他啥事儿都坐不了,可即使这样不乐呵呵还能怎样?
他也是够能胡说八道的,还给人夏春生传授追女孩的教程,他和七月那会儿是怎么在一起的,他似乎也没有细想过。
他当时是哪里来的自信能够娶到七月呢,是因为,他在夏家搭伙,又和夏春生关系好,每次来夏家吃饭,七月都偷偷看他,几次被他逮住了,她就脸红的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每次,她都会给他多盛饭,哪次做了好吃的一定要给他多一点,偶尔吃一次肉,他碗里就比夏春生碗里多,炒鸡蛋,也是一样。
来夏家河的第一年冬天,陆骄阳手脚全生了冻疮,夏家老两口说,要一次给治好,不然以后年年都会生冻疮。他们给他找的土方子,好几种药材放一起熬,都是七月帮他熬好的。
当时,七月用毛线织的手套和袜子,明明是给他织的却不敢给他,给了夏春生,夏春生的新手套新袜子都是她才织的呢!
夏春生那时候脑瓜子怎么就那么灵了,转手就给了陆骄阳,直接说,「我妹妹给你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