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生气,」见我一下变了脸色,她神色微紧:
「我知道先前他们对您多有不敬,您也让我们离他们远一点,但是,在这场动乱中,他们发挥了积极的作用,动乱平息后,也帮助了不少人,我觉得,他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再加上死了不少人,正值用人之际,应该抬举一些有能力的人,这……其实也是司徒老师的意思。」
「司徒凝?」我再次感到意外。
她轻轻点头:
「真说起来,还是司徒老师提醒了我。」
「嗯?」我眉头微挑。
她直接解释:
「司徒老师前两天就觉得,应该把林凯跟高强提上来,发挥更大的作用,不过,当时您在管别的,看起来暂时没心思管这事,她就没跟您说,只跟我说了,我就觉得挺有道理。」
我不由眯起了眼。
司徒凝想推举林凯跟高强当官为吏,是我没想到的,萧玉琴跟着想要推举,也是我没想到的。
「您……意下如何?」萧玉琴试探着问道。
「我不会让他们当官为吏。」我直言说道。
「这是为何?就因为他们俩都有前科?」她愣道。
我微微摇头:
「并非如此,而是因为,这场动乱,仍旧疑点重重。」
「嗯?」她顿时不解。
「虽然,前些天的审问,那些叛党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必定是有背后拱火之人。」我凝声说道。
她美眸一闪:
「您怀疑是林凯跟高强?」
我轻轻点头。
「这……应该不会吧?」她美眸闪烁的说道:
「以他们俩的表现,怎么看都不像是他们俩啊。」
「除了他们俩,我可想不到其他人了,」我说道:
「沙城还在建造时,他们就频频跳出来,之前更是堂而皇之的冒犯我,可以说,前科累累。」
「这……那您不会误会我吧?」她一阵无言后,这般问道。
「嗯?」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向您推举他们俩呀,您不会误会我跟他们俩有什么牵扯,甚至……以为我跟他们俩是一伙的吧?」她低声说道。
我微微一怔,而后咧开嘴笑了:
「那我还是相信你的。」
「呼……那就好,之后我还是会跟他们保持距离,不被他们带偏的。」她长舒了一口气,一副完全相信我的样子。
说起来,刚刚她向我推举林凯与高强的那一刻,我确实对她生出了一丝失望,不过,看她现在这个样子,这一点失望消弭一空。
对于林凯跟高强这两个人,她观察得远没有我那么多,自然容易被某些假象所蒙蔽。.
「那个……既然您怀疑他们两个,那您为何不提审他们俩?」见我不吭声,她转而来了这么一句。
「提审?」我微微一愣。
「对啊。」她点了点头。
「不行的。」我笑着摇摇头。
「为什么?」她一脸迷惑。
我笑了笑,解释道:
「你刚刚也说了,他们俩在动乱中发挥了积极作用,动乱之后又帮助了不少人,我若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提审他们俩,怕是会引发其他人的不满,而这个时候,沙城刚经历了一场动乱,我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再搞出乱子来。」
「这……您的意思是,等这场动乱的影响彻底过去后再说?」她想了想,问道。
「嗯。」我点了点头。
「好吧,我想的远没有您周全,我不再胡乱插嘴了。」
她说道。
「你明白了就好,」我笑道:
「另外,司徒凝那边,明天你去跟她说一说,让她也不要那么容易就相信林凯跟高强这两个人。」
对于司徒凝,我也不觉得她跟林凯是有什么牵扯的,只是听说是她最先有推举林凯跟高强的想法,也有那么一点失望而已。
「我知道的,」萧玉琴回应道:
「我先走了。」
说着,她就要从我怀里挣出。
我猛地将她搂紧。
她微微一怔:「您……」
「我有说你可以走了吗?」我坏坏一笑,直视着她说道。
她刷一下红了脸,美眸微微颤荡起来:
「那您……还想干什么喔。」
「你觉得呢?」我笑着问道。
「我……我才不知道。」她撇开脸去。
我没有多说,腾出一只手来,捏住她雪白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再一次的吻了上去。
同时间,另一只手转而探到了她身前……
亲热中,我推着萧玉琴来到了一个偏僻无人的角落,继而松开了嘴唇。
她俏脸的脸蛋红得不行,眸中泛着一丝期待,也泛着一丝慌乱。
这显然是以为今夜我要把她办了。
但,我没有要突破最后一道线的意思,只是让她面对着,蹲了下去……
直到后半夜,我才将萧玉琴送回到她居住的木屋之中,而后回到自个儿居住的木屋之内,睡了下来。
次日清晨,我起了个大早,带着大强来到官署之中吃早饭。
一起吃早饭的,还有这沙城的所有官吏。
司徒凝是最后来的。
一进来就被萧玉琴给拽走了。
显然,萧玉琴是要跟司徒凝说林凯跟高强的事情。
我没有太在意。
「大王。」这时,陈明香与聂圆圆带着各自的早饭走了过来。
以前是空姐的她们,身材浮凸,一如既往的气质动人。
她们俩都将一头长发盘成一个发髻,分别穿着一袭白色长裙与一袭淡蓝色长裙。
「我们能跟您一起坐吧?」陈明香笑着问道。
「当然可以啊,跟我怎么还生分起来了。」我笑着说道。
「怕您心情还没恢复嘛。」陈明香说道。
说着,她与聂圆圆一起在这张桌前坐了下来。
「今天您是不是要回王都了?」聂圆圆来了这么一句。
我微微一怔,然后轻轻点头:
「虽然沙城少了许多男性劳动力,但剩下的男性劳动力也能勉强满足各项工作的需求,其它的一切也重新步上了轨道,我是该回去了。」
聂圆圆俏脸上瞬时就泛起了不舍:
「这些天……您话都没跟我们俩说过几句。」
「是啊。」陈明香也是有点不高兴了。
我不由失笑:
「又不是说之后我都不会再来了,以后我还是隔三岔五的就会来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