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会儿,我骑着大强回到了郑玉香她们这边。
让大强自个儿去转悠之后,我带着萧玉琴还有白晓洁她们来到了运河停靠木筏的位置。
刚才萧玉琴嘴上说不觉得无聊,但跟着我过来的时候,眸中却泛着些许期待。
「咦,不是只有一条木筏的么?怎么多了两条?」白晓洁惊疑出声。
「昨天司徒凝自行命人又做了两条,所以就有了三条了。」我笑着解释道。
「哦,」白晓洁恍然:「这么说来,我们运送红薯,可以全部走水路了,然后,运送粪肥也可以走水路了。」
「运送粪肥就算了,」我说道:
「这运河不只是用来运输的,也是沙城的水源,要喝的,而运送粪肥难免会洒落一些粪尿到水里头。」
「呃……也是,这事情只能走陆路。」白晓洁说道。
说着,她话锋一转:
「今天还会再做一些木筏吗?」
「那暂时是不会了,三条木筏目前已经够用。」我说道。
说完,我拿起放在河边上的一根撑杆,解开最前边那艘木筏的缆绳,而后直接跳了上去。
「我先划一段演示一下,你们在岸上跟着,看看。」我冲萧玉琴说道。
萧玉琴跟白晓洁她们都点点头。
我没有磨蹭,当即撑起竿来。
从沙城到王都那边,是逆水行舟,撑杆还是要费些力气的。
从王都那边回沙城的话,因为有水流助推,可以说只用随着运河河道走向时刻调整方向就行。
为了让萧玉琴她们看得更加仔细,我特意放缓了撑杆的每一个动作,使得这木筏行进得特别缓慢,仅仅相当于缓步行走。
就这样撑上一会儿,沿着河道行进了有两百来米,进入沙城这边的其他人都看不到的丛林之中后,我将木筏停靠在岸边。
因为一开始挖凿引水渠,以及后来拓宽水渠,形成现在的运河时将河道两侧的杂草跟一些树都砍掉了,现在这河道两岸一定范围内就没有杂草与树木生长。
「你们看会了没有?」我问萧玉琴她们道。
「这……大概是明白了。」白晓洁说道。
「那你来试试。」我说道。
「啊?」白晓洁一愣。
「啊什么啊,你们是来学的,不是看我划的。」我没好气的说道。
「那……那是直接让我一个人站在上面划吗?」白晓洁问道。
「不然呢?」我反问道。
「您也在上面吧,站我后头,不然我怕我一个不小心就掉进水里去了。」白晓洁弱弱的说道。
「这……行吧,你快上来,待会儿所有人都得试着划一遍,得抓紧时间。」我说道。
白晓洁立刻跳到了这木筏上,却不是直接跳到木筏中心的位置,木筏猛地一阵晃动。
「啊!」白晓洁一声惊叫,就站立不稳的要往水里扑。
我立刻伸出一只手将她搀住。
她却是猛地贴过来,抱住了我这只胳膊。
我顿时感受到了一片温软,但很快反应过来,冲一脸紧张的她说道:
「水又不深,掉下去也就这么回事,你这么慌张干什么。」
「人……人家就是慌嘛。」她微微嘟起小嘴,有点委屈的说道。
说这话时,她把我的胳膊抱得更紧了。
我与她之间的姿态,越发的暧昧。
岸上,萧玉琴她们看得都有点愣。
尤其是萧玉琴,似乎还有点不高兴了。
「别啰嗦了,接杆。」我
冲白晓洁说道。
白晓洁犹豫一下后,便放开我的胳膊,接过了长杆。
我稍稍后退一些:
「你往后退一退,让咱俩的重量都集中到木筏中心,不然撑起杆来很容易偏。」
白晓洁依言照做,却是退多了,一下撞进了我怀里。
「你也不用靠我那么紧。」我冲她说道。
她便往前挪了一点。
「我刚才怎么握杆的你忘了?你一双手别抓在一个点上啊,分开一点,不然不好使劲。」我说道。
「这……我……」她一时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刚才撑杆的时候你到底看了没有啊?」我轻斥道。
「我……我看了呀。」她弱弱的说道。
「看了你连握杆都不会?」我有点无语了。
说着,我伸出手去,抓住她的双手,让她的双手分开抓在了长杆的两个点上。
不得不说,她的手还真挺柔嫩。
而她也微微红了脸,不知道是因为这样的触碰还是因为被我数落了。
我没在意,低头看了看她的脚:
「你这脚也别并在一起啊,分开一点,并在一起的话,但凡有点颠簸你就会失去平衡。」
她连忙将双腿分开。
我有点傻眼:「你这分得也太多了,练劈叉呢?」
「我……我……」她俏脸更红几分,说不出话来。
「笨死你得了,合拢一些。」我说道。
她将双腿合拢一些。
「这就对了,」我看了看,说道:
「好了,学着我刚才的样子,大胆的撑吧。」
她深吸一口气,将长杆的一端撑到岸上,要顶着木筏离开河岸一些。
结果,用力太猛,木筏哗啦的搅动水流后,一下就撞到了对岸。
她一下就因为惯性而失去了平衡,在啊的一声惊叫之中,倒向岸上。
我下意识的伸出手把她揽住:
「你撑那么大力干什么?」
「我……呀!」她就要辩解,却突然的感受到什么,猛地低头一看,继而一声惊叫。
我这才发现,因为着急扶她,一只手不小心从她腋下穿过,结结实实的按在了她身前不该按的位置上。
这妮子,还真是有点料啊。
岸上,萧玉琴她们再度发愣,而后萧玉琴眸光闪烁,看起来比刚才还要不高兴。
我忍住想要使劲抓一抓的冲动,迅速将双手收回,面不改色的冲白晓洁说道:「比较意外。」
她一脸羞赧的低下头去。
「撑杆吧,磨蹭挺久了。」我言归正传道。
白晓洁倒也没有继续磨蹭什么,重新站好位置,将长杆重新的撑到萧玉琴她们的对岸上。
这回,她没再猛然使劲,而是小心的使劲,使得木筏缓缓的离岸,继而学着我的样子,一下左,一下右的往水底撑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