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引水渠中已经没有流水,只有一些残存的水。
这自然是因为要拓宽引水渠,形成运河,暂时的将这条引水渠的入水口给堵住了。
也就是说,运河搞好之前,这边要用水就得去小河那边取。
我想着应该重新划分清洁司三组人的工作,多派一组人过来,将这取水之事负担起来。
这么想着时,郑玉香提着半桶水走了过来。
因她今天穿着一件淡绿色吊带短裙,走过来的时候,提水的右肩上的肩带就滑脱下来。
她一如既往的为了凉快而没有穿贴身衣物,大片风光因此而展露出来。
见我直直的看着,放下水桶后,她迅速的把肩带撩了上去。
「还藏个啥?」我笑着说道。
郑玉香脸蛋一红:
「您快洗鞋吧,臭死了。」
我兀自把鞋洗干净,转而看向为了栽种香口草与红薯苗而新开垦出来的地:
「这些肥料,是今天刚让兰蓝她们从王都那边运送过来的吗?」
郑玉香点点头:
「她们早上刚过来,清理棚圈之后,我就让她们返回去办这事了,已经送了一次粪肥过来,但还不够,刚才又让她们去王都那边弄了。」
说完,她话锋一转:
「您没有注意到,昨天刚扦插下去的那些红薯苗,已经长得这么深了吗?」
「注意到了,但这是料想之中的,」我说道:
「这些红薯苗靠近香口草试验地,香口草自然对其有促进作用。」
她点点头,却是顿了顿,放轻声音问道:
「您过来一趟,就只对我说这些嘛?」
我微微一怔,继而就想起昨天她那种像是谈恋爱了的模样,一点没顾忌旁边的其他人,伸出手去,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她一下红了脸,轻轻咬起嘴唇来。
「不说这些,你想我对你说些什么?」我笑着问道。
她微微低下头去:「不……不知道。」新笔趣阁
「那我可就走了喔,王都那边该吃午饭了。」我说道。
「别!」她急忙抓住我的胳膊。
「不想让我这么快就走,你可得把话说明白点。」我说道。
「你……哼!我说不出口。」她犹豫之后,一声冷哼,说道。
这个样子,让人感觉她不像是三十多岁。
而我确实是该回王都那边吃饭了,不再啰嗦的调笑她,猛地挑起她的下巴,当着其他人的面,狠狠的吻了上去。
直感觉她喘不过气来,才松了嘴。
她气喘吁吁的,满眸含情。
「现在应该满意了吧?」我笑着问道。
她又低下头去:「差……差不多吧。」
「那我先走了?」我试探性问道。
她想了想,轻轻点头。
我把她放开,直接跳到大强背上,在她不舍的目光注视下,奔离了此处。
这回是让大强沿着大路奔腾。
一会儿后,碰上了运送第二批粪肥过来的兰蓝等人。
她们都一副快被熏晕过去的样子,极力的忍耐。
「干得不错,继续加油。」大强驮着我从她们身边的瞬间,我给她们打了声气。
她们几乎要哭出来。
我并不在意。
可,突然的,我感觉她们之中好像少了谁,回头看去。
只一眼,就发现夏冰语不在她们之中,立刻让大强顿住脚步,折返到她们前方。
她们都随
之停下。
「大王,您就别再回来奚落我们了。」兰蓝哭丧着脸说道。
「是啊,我们够难受的了。」黄雪菲跟着说道。
我充耳不闻:
「夏冰语呢?」
「夏冰语?」兰蓝一怔,继而就往后指去:「她不是在……咦!她人呢!」
「欸!怎么不见了?」
其他人纷纷傻眼。
显然,夏冰语并非是留在石洞那边没跟她们一起来干活,而是这一趟的中途不见了人。
「李默,她跟你们三个共推一辆车,你们没发现她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吗?」黄雪菲率先反应过来,冲队伍后头的一个女人喊道。
这个李默也是个跟刘馨一样,才二十出头的姑娘,姿容也与刘馨差不多,穿着绿色的T恤与绿色热裤。
「我……我不知道啊,我以为她一直都在呢。」李默叫屈道。
「你们两个呢?」我看向与她一起推一辆车的另外两个女人。
「我也不知道。」
「我也是。」
这两个女人立刻作答。
「一个大活人在你们三个眼皮底下不见了,你们都说不知道?」我皱起了眉头。
「这……这是因为太臭了,我们根本没心思去注意,」李默辩解道:
「然后这条路整体还算平整,这车并不难推,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其实差不多,我……我们就没注意。」
「是的。」
「就是这样。」
另外两个女人纷纷附和,生怕我责备。
这组人推的这由餐车改装而来的车,一共三辆,每一辆都是在左右两边装了两桶粪肥而已,道路比较平整的情况下,确实不会难推。
「说起来,夏冰语今天一开始就焉答答的,后面脸色白得像纸。」黄雪菲开了腔。
「回想起来,还真是这么回事,」兰蓝跟着说道:
「运送第一趟粪肥的时候,她甚至昏昏沉沉的,几次都差点摔倒。」
「她不会是生病了,坚持不住,不想干了,逃了吧?」另外一个女人如此猜测道。
「会不会,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性?」那个叫李默的女人接话道:
「那就是她没逃,是在路上病倒了,没被我们发现?」
听了这话,其他人面面相觑起来。
我心头微沉:
「你们继续往前走,我去路上找找她。」
撂下这话,我驱使大强往前奔去。
奔出三百来米后,一眼就瞧见一个人侧躺在路边。
除了夏冰语,还能是谁?
她面白如纸,双眼紧闭,一点动静也没有。
大强立刻驮着我奔过去。
我跳到地上,迅速的将夏冰语抱扶起来,用力的晃了晃她:「喂,醒醒。」
她稍稍睁开眼睛:「大……大王。」
完全就是有气无力。
但我还是松了口气。
刚才还以为她死在这路上了。
「你感觉怎么样?」我问道。
「我……我……」我了半天,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又闭上眼,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