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这么说,她们纷纷走过来,将这一片香口草分成十份,放进嘴里嚼了起来。
「呀!嘴巴里头好像变香了。」一个名字叫做赵丽欣,长相可爱,略微有肉,但一对兔子更有肉,年纪跟徐应欢差不多的姑娘惊呼道。
「是欸,我也感觉到了。」
徐应欢看向我:
「想不到,你还找到了这种草。」
我笑了笑,重新抓起她的手。
她浑身一紧。
「边走边嚼吧。」我笑道。
说着,我拉着她往院外走去。
她有些紧张的攥着另一只手。
其他人也都注视着我们俩。
我一点没在意,淡定的带着她走出院子。
没多久,来到了院子右边的树林边缘。
就在这时,她眼珠子骨碌碌一转,作势就要把口中的香口草给吞下去。
这是想拉肚子,让我没机会把她怎么着啊。
能让她得逞吗?
决计不能。
我顷刻间做出反应,一把掐住她下颌的同时,一掌劈在她背上。
「咳……」她一下就把香口草喷了出来,然后就是剧烈的咳嗽:
「你……你想拍死我啊你。」
「我不想拍死你,我想……」说着,我的目光在她纤细的身子上流转起来。
她脸色一紧,立刻双臂抱胸,退后一步:「你别乱来!」
我收敛目光:
「这不是还没怎么着你吗?跟我来。」
我朝树林里走去。
她眸光一阵闪烁,硬着头皮跟上,却是稍稍落后我两步。
待来到一个从院子里头不可能看得到,十分隐蔽的位置后,我陡然转身,一把抓住她的双手,在她的惊呼声中,将她扑到边上一棵树上。
她一下瞪大了一双美眸:「你……你你你……唔!」
见她你了也说不出话,我对着她的樱桃小嘴就吻了上去。.
她两眼瞪得更大,继而就开始反抗,但一点用也没有。
下一刻,我只用一只手抓着她的双手,腾出一只手,落到她身前。
「唔……」她浑身一颤。
这样的反应,好像她没被……
我不理会,继续作恶,直到感觉她喘不过气,才松开她的嘴。
她立刻喊叫:
「快放开我,不带你这么乱来的!」
「那我问你,还敢跟我作对吗?」我邪笑着看着她,问道。
她撇过头去,咬牙切齿的斥道:
「你跟那些男人也没什么两样,说到底,都是一丘之貉。」
我眼中泛起一抹异色:
「挺硬气的啊,居然还敢说这种话,看来得继续给你点好看。」
说罢,我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就又要吻上去。
「别!」她立刻一脸慌张的大叫。
我顿住动作,笑道:
「紧张什么,按照昨天的约定,你现在就是个暖床工具。」
「我不是。」她咬着银牙反驳。
我眉头一挑:「你还想耍赖?」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她立刻说道:
「我的意思是,你……你等我准备准备,我……我从来没跟男人怎么着过。」
我心头一动。
刚才的判断居然是对的。
「行吧,我给你三天,三天后,我再单独带你过来。」我说道。
说着,我放开她的
手。
她脱了力一般的,浑身软瘫的跌坐下去。
「回去吧。」我招呼一声,迈开步子就走。
「我……我走不动了。」她有气无力的说道。
「撑着点。」我步伐不停,无动于衷的说道。
她只好强撑着站起,跟上我的步伐。
结果,在走出树林的瞬间,她突然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我微微一怔,继而迅速冲过去,用力晃了晃她:
「喂!醒醒!」
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只好将她抱起,跑回院里。
见此情形,院中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可馨,清语,你们俩过来看看她是怎么回事。」我大声喊道。
二女迅速冲了过来,在我将徐应欢放到凉棚底下的干草上后,迅速查看她的情况。
却是一时看不出什么名堂。
王清语开始给她把脉。
「你会这个?」我问。
「会一点。」她答道。
我没有再问。
不多时,她神色放缓,松开了手:
「应该最近这些天都太过紧张,又营养不良,又有一定程度的劳累,然后,又突然受到某种强烈的刺激,坚持不住才昏了过去。这没什么大碍,等她醒来,吃饱饭,休息休息就好。」
「精神紧张,营养不良,身体劳累我都能理解,但这突然受到强烈刺激是个什么鬼?」吴可馨说道。
「这……我也不清楚。」王清语想了想,说道。
「莫不是杨超你刚刚对她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吧?」白晓芳来了这么一句。
她跟其他人早都围过来了。
我顿时心虚,但表面上不动声色:
「没做啥,就是聊了几句,可能是突然看到了蛇,吓到了吧。」
「惊吓也是一种刺激,」王清语说道:
「也是合理的。」
这明显是在帮我说话。
她这把脉肯定是把出了某些名堂的。
白晓芳不太相信,还是一脸狐疑的看着我。
「清语都这么说了,你还这么看着***嘛?」我冲她说道。
她撇撇嘴:
「照顾好她吧你。」
说罢,她带着黄雪芹走了开去。
王清语也起身走开,跟她们俩一起继续做饭。
我跟其他人则是守在徐应欢身边。
「唔……」没多久,她一声闷哼,悠悠醒转过来。
「应欢,你醒啦!」赵丽欣眼前一亮,立刻蹲下来:
「感觉怎么样?刚刚你可吓死我们了,还好你没什么事。」
徐应欢看她一眼,又看了看其他人,目光最后落到我身上,小嘴一扁,撇开头去,瞬时就委屈的红了眼眶。
赵丽欣神色一紧:
「应欢,你怎么了?是哪儿不舒服吗?」
「没有,就是我想自己安静的待一会儿。」徐应欢低声说道。
「这……」赵丽欣微微怔愣。
「我们就让她自己透透气吧。」柳慧开口说道。
说着,她招呼赵丽欣与其他人都走了开去。
我也跟着走开。
徐应欢侧躺起来,背对我们,默默流泪。
我心头暗叹。
真是我过分了?
可能是吧。
她才从邮轮上下来,又饿了一天多,结果被我那么对待。
谁也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