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你看你这身上的伤,啧啧!下手也太狠了。」
巧云嫂一边给她冲着热水,一边痛斥着冯一为的狠毒。
「咦!我这身上的伤,怎么好了很多,这是咋回事?」
王小红褪下自己的小裤裤,看着自己光溜溜的身子,来之前的饱满上的掐痕,都已经快消失了,其它地方也好了很多。.
「哦!遥遥是不是刚刚拍了你的后背?」
巧云嫂想起来了。
「是啊,就是我穿好衣服后,肖总拍了我一下,我当时感觉体内好暖和哟!」
王小红想起来了,肖遥确实拍了她几下。
「这就对了,遥遥啊!可神着呢!再拍你几下,你就会变成滑溜溜的大美人儿,……嘻嘻……」
巧云嫂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说啥?肖总……」。
王小红完全听不懂,这拍拍就能成为滑溜溜的大美人?
「巧云嫂,我听不懂你说啥?你可不可以说的明白点。」
「你看看我的皮肤就知道了,」
巧云嫂得意的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哇!这皮肤,和婴儿一样呢!嫩的都出水了,哎!别说,巧云嫂,你这自从住到肖家了,一天比一天漂亮,啧啧!看这脸蛋儿,还好那些看牲口们都被收拾了,要不啊!不知道有爬了你家多少次墙了。」
「累死他们,爬了也没用,我在遥遥家呢!爬到我家,那里可是住了好几个兵哥哥,那可就热闹了,嘻嘻……」。
「巧云嫂,你不会是跟肖总睡了吧!你看这一定是被滋润的,告诉我,他有劲儿不?滋味爽不?」
「你这妮子,可别胡说,遥遥可是好人,又不是种猪?以后可别这么说了。」
巧云嫂的脸马上严肃了下来。
「嗯!哎!快看,我的伤……」。
王小红惊叫起来。
「怎么啦!啊……都没了……」
巧云嫂也傻眼了。
这尼玛好的也太快了吧!
「冯一为,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还蛮上进的一人儿,你说怎么混成这个地步了呢?」
肖遥看着跪着的冯一为道。
「你特么知道个屁?别看你在村里有几个臭钱,算个鸟,哼!」
冯一为很不屑的哼哼道。
「哦!这么说,你很厉害咯!哪方面?打女人?赌博?还是赚钱?」
肖遥冷冷的反问道。
「你不就是贴上了市里的几个女人吗?靠女人发财,我呸……」。
「哦!你呸,那你还要王小红去陪债主睡觉,卖肉偿债?你这可真是个大老爷们儿?」
「那是手运不济,这不得緩活一下吗?哎!肖总,你行行好,给我十万,王小红我让给你,你想咋玩就咋玩,行不?」
「啪」的一声,肖遥这次是亲自亲手给了他一耳光。
「你……不玩儿就算了,打***吗?不过我告诉你,王小红那身子,可过瘾了,镇上的小丽都没她紧实……」
话还没完呢!他又挨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让你这货跪着吧,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
肖遥身形一闪,回家去了。
「肖总,真是太感谢你了,若果没有你,我今天不被他打死,也会被他送给人家抵债,还有我的伤怎么都痊愈了,是你搞的吧?」
王小红热烈的看着他,满眼都是好奇。
「没啥?你是我公司里的人,怎么能任人欺负呢?我有个主意,能让他彻底戒掉赌瘾,你看?」
「戒
掉赌瘾?」
「嗯!」
「那可以吗?要怎样弄?」
「我来安排,先让他跪着吧!」
说完他就拨通了财务白疏影的电话。
「白总监,你现在去给我取二百万现金,用两个箱子装起来,每箱一百万。」
「好的,肖总,我这就去。」
白疏影二话没说,就开着车去市里取钱了,现在的龙潭农业可是各大银行的财神爷,随到随取那是毛毛雨啦!
不到一小时,白疏影吭哧吭哧的提着两个箱子,走了进来。
「肖总,这是两百万。」
白疏影擦了擦脸上的汗珠,疑惑的说。
「好了,你去忙吧!这没事了。」
众人都搞不清楚,他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王小红,你家里有赌具吗?」
肖遥抬头问道。
「赌具?」
王小红有点懵逼。
「好像有个那样摇啊摇的,对里面有几个骰子的那种。」
「好,你现在就回去给我拿过来,回来的时候,对着冯一为的屁股踢一脚,让他来跟我赌。」
「啥?跟你赌?踢一脚?」
「对,你没听错,踢一脚要踢他这里。」
他说着伸出手指点了一下,一股指风点在了她的次髎穴。
「记住位置了没?」
「嗯!记住了。」
王小红红着脸走了。
「遥遥,你真要和冯一为赌钱?」
巧云嫂疑惑的问道。
「是啊,不然我拿两百万回来做啥?我要堵的让他怀疑人生,以后他就会洗手上岸的。」
「哦!原来如此,遥遥,你点子真多。」
巧云嫂看着他,心里又热了起来。
「肖总,您看是不是这个?」
王小红打开了盒子,一个令盆、三粒骰子赫然在目,都已经被人抚摸的油光锃亮,似乎起了一层包浆。
「好,冯一为呢?让他来和我赌,一次把瘾过够。」
「嘿嘿!肖老板,你和我玩儿,可我没有本儿呀?」
畏畏缩缩的冯一为,从王小红身后闪了出来,懦弱道。
「你看到没?这一箱现金100万,现在就是你的。」
肖遥玩味的笑着,把箱子推给了他。
「啪」的一声脆响,箱子被打开了。
「我的天……」
冯一为惊叫一声,双眼顿时亮起了异样的身材,双手哆嗦着抚摸着红彤彤的小钱钱,嘴里「噗噜噗噜」的,如村里的老爷子们倒夜壶一般。
「这是给你的本儿,一百万,我俩对赌,就玩儿猜大小,押注一万起,敢么?」
肖遥鄙夷的看着他讥讽道。
「成,开始吧!」
此时的冯一为,眸子里精光四射,精神焕发,那里还像个跪了几个小时的怂货?
「我先来」。
冯一为一把抢过令盆,开始摇了起来。
「噗」的一声,令盆停了。
「押……」
冯一为抢先压了个小,还两沓。
肖遥看了一眼,四根手指在桌子上均匀的敲着节奏「通通通~」,伸手就丢出来两沓大。
「开」
「五五六?」
「玛德……」
冯一为哆嗦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箱子,抬手扇了自己一耳光,二万呐!好肉疼!
赢家坐庄了。
肖遥手指一指,令盆飞速旋转起来,「噗」的一声,停在了桌上,还好桌面上铺着毯子,声音被消除了大半儿。
冯一为目不转睛的看着令盆。
肖遥的嘴角勾了勾,伸手拿出五沓,压在了大上。
冯一为眼中一丝惊喜闪过,赶快跟出五沓小。
「通、通、通」
均匀的节奏继续着。
「来……」,冯一为激动的站了起来,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的手。
「啊……六六六?」
冯一为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脸红的如泼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