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洗白白了,这才是弟弟该有的样子,帅呆了…」
桂花姐得意的歪着头看了看,满意的说道。
「好了没,弟弟,我已经洗完了。」
阮香玉抖动着半干的头发,一身睡袍,玉足勾人。
「好了,香玉姐姐,桂花姐完全把我当小孩子了,到处乱搓,搞得我都痒死了.「
肖遥坏笑道。
」嗯!好!要不我也来给你搓个澡?「
阮香玉笑着伸出了手,准备去挠他的痒痒。
」还是算了吧!我得找个地方去问问他。」
「可以呀,弟弟,又想跑呢!这才刚刚洗白白,出去好得瑟?」
桂花姐红红的小嘴都撅起来了,瑶鼻上还有一抹细密的汗珠。
「好了,漂亮姐姐,我是真有事儿,要不然,嘿嘿!让你走不动道儿。」
肖遥笑的有点邪。
谁知这桂花姐看了一眼,腾的一下,心里跟塞了个烙铁一般。
躁热的很。
「遥遥,有人找你,刘总来了。」
楼下巧云嫂的声音飘了上来。
「来了,香玉姐姐,你下去不?」
「嗯!一起下去看看吧!」
「小神医,太感谢你了,我的身体好多了。」
「弟弟,你不会?」
尾随而来的桂花姐,低低的声音里,满满的都是怀疑。
「想啥呢?桂花姐,我得好好的给你捯饬捯饬了。」
肖遥给了她一个灵魂传音。
「刘总,你这次到市里来,还有谁知道?」
「小神医为何问起这个?香…不,阮董也在家呀!」
刘黎璃眼神闪烁的看了阮香玉一眼。
「也没啥,我从酒店回来时被人跟踪了。」
肖遥看着刘黎璃的眼睛说。
「被人跟踪了,你没事吧!小神医,是坏人吗?」
刘黎璃毫不避讳他的眼神,直接和他对视着,眼神里满是担心。
还好,不是她引来的袁田刚,肖遥心底的一丝顾虑被打消了。
「刘总,近几年你还到过滇省吗?」
肖遥一句话出,在刘黎璃听来如惊雷一般,一下子把她给雷懵了。
这话问的?
你让我怎么回答?
刘黎璃根本不知道,上次在酒店,阮香玉就在里屋。
她的眼神有点挣扎。
「哦!不好意思,我以为刘总是个喜欢旅游之人呢?」
肖遥看出了她的尴尬。
还好,既然知道尴尬,就说明心里一进恢复了廉耻之心,嗯!酒店的治疗没有白瞎。
「哦!姐姐们,我带刘总到村里四处走走看看,她虽说来几次了,还没认真的看过村子呢!」
肖遥扭头看向了阮云二女。
「好啊,弟弟,刘总也给我说了几次了,一直没得空,今天有你在,就方便多了。」
冰雪聪明的阮香玉。
秒懂了。
「可以呀!弟弟,又要带美女出去。」
桂花姐傻里傻气的,根本不知道二人的哑迷。
「桂花姐,再说要家法侍候了,这刘总可不是一般人。」
肖遥看着桂花姐,一脸笑着给她发出了灵魂传音。
到了打谷场,肖遥指着到处灰蒙蒙的一片,对刘黎璃说道:「这就是他来搞的破坏,你看看吧!」
「谁?小神医,你能说的明白点吗?」
刘黎璃疑惑的
扭头问道。
「袁田刚」。
「嘶……」
刘黎璃的心口剧烈的起伏起来,肩头微微耸动着,情绪貌似有些失控。
肖遥心里有些不忍,走过去,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不着痕迹的给她注入了一些灵力。
等她稍稍平复了一些,他祭出了天罗,把两人罩入了其中。
「我带你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去吧!」
说完他把她拉进了灵力罩中,一个瞬移而去。
聚龙山颠。
除了和煦的春风,暖暖的吹着以外,只有他俩。
「这…小神医,我们是怎么上来的?」
刘黎璃眼睛瞪的溜圆。
「我带你来的,你想见他吗?」
「谁?你让我见谁?」
「袁田刚」。
肖遥说完,「唰」的一声,把袁田刚放了出来。
「啊……袁道长……是你……你还好吧……」
刘黎璃有点语无伦次了,身子开始剧烈的抖动着。
「你…是你出卖了我,臭***,我不是说过吗!不能泄露我的一切,你…我要弄死你。」
袁田刚目眦欲裂,恨不得把刘黎璃一口吞了。
「袁道长,你竟然如此恨我,枉我还心心念念的想着你………」。
刘黎璃瞬间泪雨滂沱。
「臭***,你以为你算个啥?劳资玩儿你,是看你还有几分姿色,你还真以为劳资看上你了,个破货,装什么清纯……」。
袁田刚一身修为被禁制,嘴巴可没闲着,在他们这些所谓的高人眼里,女人除了体质特殊的,可以做炉鼎之外,还有点用处,其它的都是玩物。
刘黎璃还把这厮当个宝,心心念念几十年。
可悲!
「好了,就你喜欢哔哔,闭嘴吧。」
肖遥右手一挥,一指点出,袁田刚瞬间被禁言了。
「刘总,我带你来的目的,就是想让你看清他的真面目,你知道这货多大年龄了吗,两百多岁了,他很你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或者说他就不是个人。」
「啊…小神医,你…说的…是真的吗?那他是啥?总不至于是妖怪吧!」
刘黎璃的脑子乱求的很。
「他呀!就是你们口中的仙人,视人命如草鸡的仙人,知道了?」
「仙人,仙人不都是好人吗?」
「狗屁,你问问这货,玩弄了多少良家妇女,搜刮了多少人的血汗,还好人?村长都没他坏。」
肖遥搜了他的魂后,才知道这货有多坏。
「真的吗?小神医。」
「要不是看在香玉姐姐面上,我早就把他给咔擦了,还能让你见他。」
肖遥没好气的说道。
「小神医,我求求你,留他一命如何,我愿意担保,让他以后不再做坏事。」
刘黎璃「扑通」一声,给肖遥跪下了,声泪俱下的哀求道。
「没用的,刘总,他几百年来,做了那么多坏事,就凭你能让他回头是岸,你醒醒吧!」
肖遥看了看刘黎璃,摇了摇头。
「小神医,我求求你,放过他吧!我愿意做牛做马,任你趋驶,做什么都行……」。
刘黎璃还执迷不悟的哭着哀求他。
「哎!一个情字,害人不浅呐!」
他无语了,伸手一点,袁田刚的嘴巴恢复了自由。
「臭***,你以为你是谁,还有你个小崽子,老夫不会就此罢休的,你知道老夫的门下弟子有多少吗?一人一泡尿
都能淹死你了,哈哈…」。
袁田刚疯狂的笑了起来。
「袁道长,你知道吗?我们有个女儿?」
「臭***,女儿,女儿怎么了,要是特殊体质还差不多,还能用来修炼,平凡体质,还不是个玩物?」
袁田刚特马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这仙人?
难怪老百姓喜欢骂呢!
日你个仙人。
真特马骂的好!
见识了袁田刚的真实一面后,刘黎璃傻了,眼泪汪汪的在风中凌乱着。
这还是二十年前,那个儒雅、个傥的袁道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