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药老一阵癫狂,两人又互相交流了一番,均觉得受益匪浅,意犹未尽。
直到林黛玉来催促主人洗澡,肖遥这才上了三楼。
被女仆侍候着,肖遥都已经慢慢的习惯了。
沐浴露抹上了,你让待几分钟就几分钟吧!乐的他可以趁此机会闭目养神。
林黛玉时不时的瞥一眼伟岸,自己的心愿,主人怎么就是不能给了了呢?
她坐在浴缸里,慢慢的给他揉揉捏捏,好在现在变小了,不然负担可真的不轻,说不定会触到主人的嘴巴。
她的手一路向下。
这规模!
想想都臀肉发紧。
快十二点了,终于洗完了,肖遥躺在床上,想着明天又要扩建药厂了。
忽然,他魂识探查到,有人在向他家跑来。
这深更半夜的,有事?
他一下子坐了起来,穿衣下床,一个闪身就出了门。
「弟弟,你去哪里?这么晚了。」
阮香玉的声音传了出来。
刚出院门,差点和跑来的那人撞了个满怀。
「刘二毛,有啥事那么急?」
肖遥伸手扶住了他。
「肖总……救命……」
刘二毛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肖遥一看,刘二毛还光着一只脚呢,那只鞋不知跑掉到哪儿去了?
「好好说,别急。」
肖遥掌心灵力一吐,注入到刘二毛的体内。
「肖,遥遥总,我家老大的媳妇要生了,提前了,老婆子说是难产,你是神医,请你救她母子一命……」。
刘二毛终于稳住了心神,把这要命的事儿说了出来。
「我?去接生?我不会呀!」
肖遥惊讶的嘴张的老大,脱口而出道。
「遥遥,你是神医,接个生吗?那还不是小意思,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
刘二毛急了,口不择言的说。
「那行,我去,救命要紧。」
这刘二毛的大儿媳洪诗婷,肖遥认识,在村里也算是个美女,心肠也不错。
在肖家没落时,她还没结婚的时候,还开玩笑说过要给肖遥当媳妇呢。
「弟弟,什么急事呀!」
阮香玉也追了下来。
「香玉姐姐,你快到医院叫冷清欢,拿上药箱到刘二毛家帮忙接生,我先去了。」
说完他拉着刘二毛,就一个瞬移而去。
「糟了,糟了,这可怎么办嘛……」
刘二毛的老婆孔祥云,一个劲儿的叹着气。
「产妇现在怎么样?」
进了刘家小院儿,肖遥放开了懵逼的刘二毛,开口问道。
「我出来时都已经发动了,现在还不知道。」
「快进去看看。」
肖遥早已经探查到房屋里的情况了。
刘二毛的大儿媳洪诗婷今年二十三岁,这还是头胎。
此时的洪诗婷满头大汗,一头黑瀑似的长发,已经湿透了,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貌似已经精疲力竭。
产妇躺在床上,叉着双腿,生门大开,婴儿的一只脚已经露了出来。
月末羊水混合着粘液,已经流到了床上。
难产?
肖遥心里暗暗的吃了一惊。
他快步走了过去,伸手抓住产妇的一只手,灵力一吐,从劳宫穴给产妇注入进入。
「别紧张,你的胎位有点不正,放松,会没事的。」
他在产妇的耳边轻轻的说道。
「嗯!遥遥,谢谢你能来帮我,我现在感好多了。」
洪诗婷被他注入了灵力以后,停止了大口的喘气,
「好了,休息片刻,我们再来,孔婶,你站到床上来,双手托着产妇的腋下,让她的上身斜靠着你。」
肖遥给孔婶如此安排着。
「行,遥遥,都说你是神医,你一定药救救诗婷母子,婶子就是给你做牛做马也愿意。」
「婶儿,你别激动,我来了,诗婷母子就没事儿。」
「诗婷,来,抓紧我的手,五指相扣,我给你渡入灵力,再使劲儿的来几下,孩子就出来了,这胎位不正,有点痛,你一定要坚持,随着我的节奏,就像挣大便一样的使劲儿……」。
肖遥电光火石之间,把脑子里残存的,有关生孩子的知识都搜罗了一遍。
「好,我们开始,吸气,呼气…挣……」。
「啊……不行…那里好痛啊……」。
洪诗婷摇了摇头,痛苦的说道。
这搞得有点难了,使点劲儿吧,你说那里痛,生孩子有不痛的吗?
「别急,深吸气,好,呼气……再挣……」。
「啊……我的屁股……好痛……」。
咦!怕痛?
怕痛点了你的穴。
点了你的穴你就不痛了。
「孔婶儿,把产妇的后背露出来,快。」
孔婶儿听了赶快把洪诗婷翻到侧卧位。
肖遥的右手食指凝出了气针,「唰、唰」几下,点中了洪诗婷的背部要穴。
「孔婶儿,仰卧位,再来。」
「诗婷啊,这下就不那么疼了,我们再来。」
说完他右掌又凝出了灵力,按在了洪诗婷的肚子上。
「诗婷,你感觉到我的手了吗?」
「嗯!好暖和,好舒服,遥遥,痛我也忍着,再来。」
「嗯!这就对了,你的意念跟着我的手来动,我们争取这次一次成功,也能少受一些痛。」
「好」
「开始,深吸气、呼气,挣……」。
「刺啦」一声,产妇的产道被撕裂了。
「快了、快了、再来一次,婴儿已经出来一半了。」
「呼………~~啊~~~」。
洪诗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大叫了一声。
「扑通」一声,婴儿脱离了母体。
肖遥手一挥,一道指风闪过,割断了脐带,飞快的婴儿的脐带头打了一个结,一把抓住小脚丫,倒提了起来,在小屁蛋上轻轻的拍了一下。
「哇~哇~哇~」。
清脆的婴儿啼哭声传了出来。
此时产妇貌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孔婶儿,快下床抱着孩子,产妇还要治疗。」
「好、好、好」。
孔婶儿屁颠颠的跳下床,找了襁褓,把婴儿抱了起来。
肖遥又给产妇渡入了一些灵气,洪诗婷这才幽幽醒来。..
「诗婷,没事儿了,孩子平安健康,你的产道还要处理一下。」
「嗯!遥遥多亏你了,我那里还好吧?」
「还可以,有点轻微撕裂,我用气针给你缝合一下,再抹点香玉膏,半天时间就好了,别怕,啊。」
「好,谢谢你了。」
洪诗婷的眼泪夺眶而出,自己生孩子,确是一个毫不相干的男人在帮忙,她感动的都不知道说啥了。
测开产妇的双腿,生门处一片
血肉模糊,肖遥紫瞳一闪,右手五指凝出了灵力,开始缝合起来。
「呼」
搞定。
「孔婶,家里有消毒棉没有。」
「有,留在那柜子上。」
洪诗婷低低的说了一句。
刚才的缝合,那场面?
好在遥遥的手艺好,触碰着还蛮舒服的。
肖遥取过消毒棉,细细的擦去了那里的血沫个粘液,然后给她抹上了香玉膏。
「好了,诗婷,恭喜你喜得贵子。」
「那还不是要好好感谢遥遥你。」
「弟弟,洪诗婷怎么样了。」
「学弟,这么快,我都听见孩子哭了,真没想到,你还会接生?」
阮香玉和冷清欢,这才跑了进来。
「都OK了,母子平安!」
「学弟,这产妇撕裂的产道,你是怎么缝的,这么规整,这缝合手艺好了一点都看不出来,咦!怎么都已经开始愈合了,不会这么快吧……」。
冷清欢给产妇全面检查了一遍,在那里大呼小叫起来。
太多的不可思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