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觉得还是应该去看看,不然,她真会祸害村里的老头子们。」
肖遥有点担心,这代泰妮可有些手段,以往在村里他都听说了很多。
她那些事迹搜集起来,写一部乡村小说,投到番茄上,一定会大火特火。
不说别的吧,只说她勾引本村的,什么柳树下、苞米地、河滩边、抽水室、牛圈中到处都留下了她的战斗故事。
这些小故事和编成辑,番茄里的读友们,还不惊得眼珠子都瞪圆了?
「弟弟,我劝你还是不要去,那种人晦气。」
桂花姐还是有点担心。
「可是弟弟不去,她真像她说的那样,也不好吧!」
阮香玉想的比桂花姐全面多了。
「嗯!我去看看,能阻止她最好,这特么都是哪跟哪儿呀?」
他发了一句牢骚,出门而去,随即天罗一闪,隐入了浓浓的夜色之中。
代寡妇家住村子西边,单家独院的,家里只有她一人,所以随心所欲的在村里生活着。
代泰妮本身就好吃懒做,公婆死后没多久,她就开始和村里的张家兄弟来往,可不久病秧子老公,也腿儿一登去了极乐世界。
这下她就放的开了,不用到处找地儿干活儿了。
她家的地早就拋荒了,自己的水田倒是利用的很充分。
在村里老少爷们儿的帮衬下,她家的日子倒也过的还可以。
肖要来到她家一看,连门都未掩上呢,就那样大开着。
进了堂屋,只有一个房屋里亮着灯,不过灯泡瓦数很小,灯光也只是一点昏黄的绰约,估计是为了省电吧!
刚到门口,里面传出了貌似老鼠打架的声音。
肖遥进去一看,乖乖,那忙活的人不是王国清吗?
这可怪了,王国清不是被警所抓去了吗?
不对,外面又传来了脚步声。
肖遥赶快退了出来,一直退到院外的大路上。
特奶奶的,原来是苟泽中偷偷摸摸的来了,这货难道也起来赴约的,特马的来这么早,还得排队呢?
肖遥轻轻一指,点了他的环跳穴四神聪穴,苟泽中瞬间不能动也说不出话来。
「听着,等下跟我一起进去,拿着手机准备录视频,不许声张,记住了吗?」
吓了个半死的苟泽中,听了老板的话,这才镇静下来,用眼神示意道知道了。
肖遥手指一挥,解开了他的穴道,用天罗罩住了他,两人一起走了进去。
进了房屋门,肖遥随手打下一个禁制,苟泽中开始放心大胆的录制视频。
「我说你能不能快点,你这速度都快赶上蜗牛了。」
躺在那里的代泰妮,说完伸手抓了几粒瓜子,「蹦、蹦、蹦」的磕的可香呢!
「吁……」
王国清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结束了蜗牛的蠕行。
「哎哟!我说王老师,都说慢工出细活儿,我看您这倒是慢,可是活儿也干的不行啊!100我都替你觉得冤。」
肖遥无意中发现,王国清的皮蛋子上,生了一个指头大的毒疮,由于刚才的卖力,那毒疮已经在冒黑血了。
他灵机一动,手指一点,心里轻喝一声「去」,瞬间把这毒疮,给移到了代泰妮的正门口。
「嘿嘿!让你害人,我看你以后怎么害人,不痛死你就算好的。」.
他侧目看了看身边的苟泽中,那货尽然高昂着头,看样子兴致不浅呐!
他一个瞬移,到了打谷场,撤去了天罗。
「拍的也么样啊!老苟
。」
「还不错,就是清晰度不是太高,那骚娘们家里的灯泡太小了,不过瘾。」
苟泽中还沉浸在那现场直播中。
「怎么你还想再去看看,想去就去吧,到时候患病了,烂掉了,也就安逸了。」
肖遥淡淡的对他说道。
「老板,你说啥?患病,烂掉,有这么吓人吗?她我又不是没上过,没事吧?」
苟泽中特马的是小蝌蚪上脑了,还在给老板吹牛呢!
你看看这条消息就知道了,肖遥把手机里的短信,调出来递给了他。
「嘶……这婆娘特马的太坏了,在南方染上了病毒,回来村里祸害别人,我***这就去找她,不把她捶出粑粑来我就不信苟。」
说完他就要走,却被肖遥给拦住了。
「怎么?老苟,你今晚去是她约的你吧!」
「老板,你怎么知道?」
「这还用想?我的电话号码,也是你给她的吧?」
「扑通」一声,苟泽中一个激灵,吓得给他跪下了。
「你干啥?老苟,我又没怪你,如果不是你给她电话,我们怎么能抓个现行呢?你算是有功,行了行了起来吧!」
肖遥很不屑这货动不动就跪。
「谢谢老板原谅,她下午看见了我,向我要电话说是有事找你,我就给她了,然后她就说为了感谢我,让我晚上去找她吃免费馒头。」
苟泽中这才全部秃噜了出来。
「哎!你傻呀!天下哪里有免费的馒头啊!免费的粑粑我倒是相信,以后谁要了我的电话,你事后要记得给我说,记住了。」
「是,老板。」
苟泽中挺直了身板,大声的回答道。
「好了,通知警所来抓人吧!这王国清也是,进去才几天,这次再进去,就没有那么容易出来了,嫖娼一次,罚款,那第二次呢!够他喝一壶的了。」
肖遥说完,把苟泽中传给自己的视频,又传给了柳风影,让她派警所来村里抓人。
苟泽中心里暗暗感激,老板走救了他一次,要不然,自己晚上一中招,特马的老二就完了,不烂掉也的脱层皮。
他吓得一路飞跑,得赶快把消息告诉苟泽皮,要晚了就追悔莫及了。
「弟弟,怎么样,没出啥问题吧?」
阮香玉桂花姐巧云嫂都还在等着他。
「是啊!弟弟,你没湿身吧!」
桂花姐的脑回路一直有点曲折。
「遥遥,你给她治病了没?那病不会传染吧?」
三个女人的问话,各有风格呀!
「没事,没给她治,人家正忙着做生意赚钱呢!那王老师,就是李老歪拉皮筋,被抓走的那个,今天正好在她家做客,这里有视频,我让警所来抓人了。」
他说完把手机递给了阮香玉,三个女人都围城一团,开始欣赏起代泰妮的表演。
「咯咯…咯咯…这也忒搞笑了,还在嗑瓜子,一边嗑瓜子,一边流水,太生猛了,这王老师也是的为老不尊,自己你可怜的小本钱,也好意思?」
桂花姐的嗓门都不知道控制一下。
「桂花,你小声点儿,有人都睡着了,你就顾着看人本钱了,没羞。」
巧云嫂低声的说道。
「弟弟,你也真是,你给她移个毒疮,可让她有的受了,那地方根本就不是长毒疮的地方吗?咯咯……咯咯……咯咯」。
「那又如何?还是弟弟牛皮,一出手就给他们逮住了,王老师和弟弟简直没法比,蚯蚓和蟒蛇吗?咯咯……咯咯……」
桂花姐很
是得瑟的表扬这肖遥的雄伟。
三个女人都捂住嘴巴,笑的剧烈抖动起来。
「哎哟!这也笑累了,我去给遥遥弄点宵夜,你都忙了一晚上了,饿了吧?」
「巧云嫂,吃宵夜还不如给弟弟吃这个。」
桂花姐伸手指了指巧云嫂的饱满。
「桂花,你有胡说,要给你给吧!我做河蚌汤去了。」
巧云嫂的脸早就红到了耳根,她的心跳,连她自己都听得一清二楚了。
苟泽中紧赶慢赶的回到家,还好,他老弟苟泽皮还在家看着手机,老是嘀咕说收藏的网站没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