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轻人话还没说完,刚要碰上任愿下巴的手却被一把打开了。
任愿平时健身塑形会撸铁,在加上她被调戏心情不好,这打小年轻人的力道相对重了些,但也不至于疼成那个样子。
小年轻捂着手,那痛苦的表情犹如是断了手一般,他是个没吃过苦的料。
「你这不识相的女人,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还蹬鼻子上脸了,不识好歹。」
任愿打量着这个人,又看了这个人后面的四位保镖,惹不起打不过,趁还没走多远,还是先跑吧。
看着任愿转过头就要跑的样子,年轻人一把拉住任愿。任愿出于本能,甩手就给他一巴掌。
这巴掌清脆响亮,整条走廊回荡着这巴掌的声音,路人都忍不住停住,多看了两眼。
任愿把年轻人打懵了,后面的保镖也看呆了。
这女人什么背景,这么打他们家的小少爷啊。
小年轻人本来喝了点酒,现在被这巴掌打得清醒,他摸了摸自己被打的脸庞,嘴角出现一抹狠毒的笑意。
「你们还愣住干什么,抓住她啊。」
任愿无力反击,这些保镖身材魁梧,还是受过专门的训练,任愿根本不是对手。
「你们干什么!」
任愿出去有些久,其他五人坐不住。
洛结纭胸膛有一股没由来的闷,她站起来就要去找任愿,她刚刚已经开始喝酒了,大家那个怕啊,立马跟上去。
印入洛结纭眼帘的是任愿被押住的画面,她可能现在喝了酒,胆量也大了些,冲上去扳开这群保镖,但他们像泰山一样一动不动。
「放开啊……」
保镖们不确定怎么处理,望着他们家小少爷。
「还有同伴?这两位小姐姐也挺漂亮的,都一起打了。」
明白了,女人不动,其他往死里打。
《雪海》三位男演员已经够男人了,平时运动健身,在娱乐圈已经算很猛男,比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强多了。
但他们也只是演员,怎么可能打得过这些职业保镖?
可女生们被扣在这里,就算是占了下风也不可以抛弃女生们,他们不能跑,只能硬着头皮硬抗了。
双方打起来了,《雪海》演员们根本不是对手!
「住手,怎么回事!」
这时候,好几位西装革履的男人出现。
任愿一看,是房逸斯?
房逸斯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可这餐厅是他们家的产业,这餐厅本来就主打高消费,来这里吃饭的非富即贵,要是双方在他的底盘打起来了,他也脱不了干系,于是他做不到假装看不见。
他一靠近,居然是《雪海》的剧组,还有一位公子哥。
「宁竟?」
房逸斯蹙眉,不用想了,一定是这混世小魔王惹的事,《雪海》剧组这几位应该是受害者。
「逸斯哥。」被熟人看到作案,宁竟还是有些脸上挂不住的。
「收手!」
宁竟立马指挥自己的人放人。
宁竟是混世小魔王,是仗着他爷爷宠他,他本人是个欺软怕硬、仗势欺人的大少爷,遇到比自己强的该怂还是得怂。
房逸斯看着《雪海》这几位,幸好脸没破相,不然《雪海》后期的宣传都成问题,他也没法跟妹妹交待。他又转过头看着宁竟,这细嫩的小少爷居然有一边脸是微肿的,看来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把扇了。
「怎么回事?怎么当做就闹起来了。」
宁竟立马恶人先告知。「逸斯哥,是这个女人不识好歹,她打我了。」
房逸斯顺着宁竟指的方向看过去,是任愿。这个女人看起来柔柔糯糯的,没想法打人这么狠,宁竟的半边脸都肿了。
洛结纭借着酒劲,立马就吵起来了。「你放屁,什么叫不识好歹,我一出门就看到你身后那群保镖欺负我朋友,还要打我们的人,你装什么委屈,我呸。」
额……看起来《雪海》的女人一个比一个辣,都不能惹的。
「你闭嘴……」
「你给我闭嘴!」宁竟还没有说完就被房逸斯打断了,他对着《雪海》剧组的人说道:「今天这事是我们餐厅的安全设施不到位,让你们受惊了,你们继续用餐吧,你们今天的消费,我们餐厅包了。」
这六个都是演员明星来的,有准视后还有真影帝,被拍到不好,还是让他们先回去。
考虑到自己的职业,确实不宜当众打架,还是先回去了。
「谢谢。」
任愿对房逸斯点点头,幸亏他出现了,不然今天都不知道要怎么收场。
其他人跟房逸斯道谢后,洛结纭还得瑟地瞪了宁竟一样,大摇大摆地回包厢。
宁竟顿时就火大,想要上去继续干架,但被房逸斯一把拉住了。
「闹够了没有?」
「逸斯哥,你没看到是这群不识好歹的人挑衅我的吗?」宁竟委屈死了。
房逸斯推了推金丝框眼镜,道:「谁先挑起的事端,你应该清楚,我不希望你在我的地盘上再出现这种事。」
这是一顿警告。
警告完,房逸斯就直接走了,他才没有义务去帮宁家教育子孙,只要宁竟不要在他的地盘上惹事生非,都跟他房逸斯无关。
看着房逸斯的背影,宁竟狠得牙痒痒的。「房逸斯,等我继承宁家,就断了跟你们家的生意往来,我看你怎么嚣张。」
这小少爷真的凭借家境优势,胡作非为啊。
但保镖们都不敢多言。
「小少爷,我们现在去哪里?」
宁竟回头瞪了一眼任愿的包厢,晦气!他宁家小少爷还是第一次收这委屈。
「回家……啊……」
宁竟立马捂住脸,太生气太用力了,把嘴角和脸都扯痛了,这女人下手太狠了。
包厢们。
几位女生跟餐厅要了医疗险,给几位男生检查一下是否受伤。
「你这小屁孩,你看到那群人渣不会跑啊,你看看你,被打得最惨了。」
洛结纭检查闫城的情况,他确实是被打得最惨的。
闫城尴尬地笑了笑。「哥哥姐姐们都在,我怎么好意思跑呢。」
听到闫城这么说,曾亮顿时就爽朗地大笑。「闫城看着文文弱弱的,还挺仗义的哈。」
刚毕业的大学生,还挺有文弱书生那个感觉的,闫城惭愧地低着头。「唉,再怎么弱也是个男的。」
「好!下一次有机会,咱们约去撸铁。今天太弱了,要不是房逸斯出现,咱们得全军覆没。」曾亮也是懊恼啊,差一点就保护不了女生。.
闫城立马点头,回应:「好,咱们下一次一起去撸铁。」
经过这一次,闫城就知道强身健体的重要性了。
马绵绵看曾亮还好,没什么问题,就坐会自己的座位了。「这一次要不是房逸斯,咱们真的就遭殃了,没想到房逸斯跟他妹妹还挺不一样的。」
「当初穆导就是看在房逸斯的份上,才定的房悦斯,却没想到他们兄妹相差太大了。」卫启清说道。
「确实,房悦斯要是他的一半,我们拍戏就清心了。」马绵绵应附道。
任愿看着卫启清也没有
大伤势,主要是房逸斯来得及,大家都还好。但这是比较是她引起来的,连累了大家。
「不好意思,这一次给大家带来麻烦了。」
「你说什么呢?不关你的事。」洛结纭立马说道,她不希望任愿因为这件事自责,她把闫城抛下,继续说:「你没听到房逸斯叫那人什么吗?那是宁竟啊。」
任愿听到了,可是宁竟又怎么样呢。
看着任愿的样子,就知道她完全不知道宁竟的风流史云。马绵绵给她解释着:「这宁竟可是出了名的好色好玩好吃的,他是宁家显存的唯一男丁,被他爷爷宠得无边了,看到好看的就上,他惹出事都有他爷爷给他收拾,再不济,他姐也会帮忙的。」
宁家?
听起来怎么有点耳熟呢。
「宁韵?」
「对!」洛结纭也想起来了任愿跟宁韵拍过戏。「宁韵就是宁竟的姐姐,他们姐弟也差太远了。总之,你不要有负担,被宁竟盯上算咱们倒霉了。来,喝酒。」
额……这狗女人还不忘了喝酒。
却把闫城忘了,闫城无奈,自己检查伤,自己擦药。
房逸斯晚上下班,有些烦,便去自家的酒吧喝杯酒。
但他刚到吧台的时候,员工就认出他了。「老板,你来找小姐的吗?」
嗯?
悦斯也在酒吧。
房逸斯酒也不喝了。「嗯,她在哪里?」
「在包厢,和宁家的宁韵小姐。」
说起宁韵,房逸斯就想起了今天宁竟在他家餐厅闹的事情。
按往常,房悦斯跟宁韵一起,他是不会去凑这女孩子之间聚会的热闹,但这一次因为宁竟这事,房逸斯忍不住要多嘴两句。
妹妹和宁韵交好,如果宁竟被管教好,那对他房家也是有帮助的。
他前往房悦斯和宁韵所在的包厢。
此时,房悦斯正在鬼哭狼嚎,大声高歌。
宁韵真是拿房悦斯没办法,她坐在沙发,默默地忍受这个折磨。门被打开的时候,她第一时间看过去,知道是房逸斯后,拉了拉房悦斯的衣服,道:「你哥来了。」
「我哥?」房悦斯是对着话筒讲话的。「在哪儿?大哥!一起唱!」
房悦斯看到房逸斯,立马就大叫着。
小妹这是在发疯吧。
房逸斯也拿房悦斯没办法,他走进去。「你唱就好了,我不唱。」
「好。」
房悦斯立马又鬼哭狼嚎起来,房逸斯听着,太阳穴一阵抽,这是完全放飞自我,不顾形象啊。
宁韵似乎看得出来房逸斯应该是来找自己,就往旁边一挪,给房逸斯腾出位置。
「逸斯哥,你有事找我?」
房逸斯知道宁韵很聪明,不然宁家不会不顾及她是个女生,在逐步培养她了。「我今天遇到你弟弟了,他在惹事,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告诉你,好好管管他,不是每一位好看的姑娘都可以动手动脚。」
任愿是南绰聿的女朋友,南绰聿背后是程家和慕家,真的闹开了会很难看。
宁韵知道自己的弟弟是什么秉性,她与爷爷给宁竟收拾这些烂摊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被朋友告知,还是第一次,她有些丢脸尴尬。
「他今天得罪是谁呢?」宁韵已经习惯给宁竟擦屁股了,她得看看对方是谁,才好下一步行动。
「任愿。」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