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绰聿知道任愿受不了这个委屈,为他鸣不平,可是这关系太尴尬了,要是别人南绰聿早就报复了,可在两人身上留着一半一样的血,动手太难看了。
「亲爱的,他会腻的。」南绰聿温柔地说道:「他妈妈之前也是找我我妈妈的茬,可是这阵幼稚的想法过后,都是好好地个过个的。」
任愿握着南绰聿的手。「可他还要幼稚多久啊。」
南绰聿不知道程君猷还要抽风多久。
「好了,咱们不聊他了。」任愿也不逼南绰聿了,她现在还有很烦的。
女仆屋?
还有这种环节,搞不好真的会很低俗,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人气会毁了,对手也会抓住她的人把柄。
看着任愿眉头蹙在一起,南绰聿伸出双手,把她的眉头磨平,笑着道:「才几岁啊,眉头就这么皱,以后还有得救吗?」
任愿破涕而笑。「嫌弃我?」
「不敢。」南绰聿毕恭毕敬的。「就是你皱着眉头,我就会觉得我还有地方做的不好,让你愁了。」
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任愿真的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优点让南绰聿这般小心翼翼把她捧在手心里,怕她伤着,怕她有负面情绪。
「谢谢你南绰聿。」被放在心尖上的任愿却不知道这事是好还是坏。「我的恋爱太高了,要是分开了,我感觉找不到你这么好的。」
那时候任愿眼睛长在头顶上,那不得孤独终老。
这是被夸啊,南绰聿心里乐着,他捏了捏任愿的鼻子,说道:「那就永远不要分开。」
任愿点点头。
两人腻腻歪歪时,总有不长眼睛的,这时候有人送东西过来。
是服装!
女仆装!还带着兔耳朵的。
虽然不暴露,可是看起来很奇怪,任愿还是那种内心还有些保守的人,难接受。
「就一套吗?」
只送来一套,明显就是女生的尺码。南绰聿却好奇地问出这个问题,毕竟是两个人去女仆屋。
任愿不解地看着南绰聿。「一套还不够吗?」
「两位老师,是这样子的。因为是女仆屋,我们就准备了一套女装而已,可能南老师明天就留在厨房帮忙冲冲咖啡,做做后勤工作。」
「我去做后勤工作?」南绰聿这语气听起来好像不服这个安排。
任愿想着这安排说得过去,于是就把工作人员打发走了。
「这个安排也好吧。」任愿应下这个安排,可是心里还是很别扭很难以接受的。
南绰聿看着任愿落寞的背影,直接从后背抱住任愿。
「不喜欢这个衣服?」
「我……」可能不喜欢在公众场合穿这种衣服,有些羞耻,如果在演戏任愿,可能还会带入角色去完成,可她是任愿啊,太不能接受了。
任愿沉默着,这种略显「矫情」的理由她说不出口。
但任愿的沉默南绰聿看懂了。「亲爱的,你不喜欢穿就不穿。」
任愿无奈地笑笑。「这是搞特殊吗?」
「不是。」南绰聿保证道:「你不喜欢就不穿。不管了不想了,咱们洗洗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床。」
也是不去想才是最好的,短暂的忘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