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是他们当中最为不凡的一个!」莲生三十二见幻境被破也颇为惊讶。
「这座樊笼,以青石为篱,以剑痕为栅,天地浩然正气化为锁链,这是我小师叔所设置,你就是背叛了他的那个人!」宁缺反应倒是不慢。
「不错!」莲生也不再隐瞒:「柯疯子一剑可化世间一切道法,将我困在这终日不见青天的地方,日日与尸骨为伍。我恨啊,与何浩然生在一个时代,是莫大的悲哀。他的光芒盖过了所有人。所以我杀了他的爱人而且是用饕餮魔功吞噬,嫁祸魔宗,而后我在带裁决司执事来收拾残局,可惜,他终究是柯浩然。」
「疯子!」叶红鱼不禁有些恶心,若不是萧寒就在身边,她只怕也有可能化作老鬼口中食物。
「呵呵,说对了。」莲生双眸之中满是贪婪之色:「你的体内充满了光明的诱惑,或许是昊天垂帘,竟一次为我送来了如此饕餮盛宴。为何世人只以一瓣之美副全莲之心,我想入魔便入魔,想成佛便成佛。我是天擎山门护法,裁决司神座,还是魔宗大祭司,和尚道士大魔头,神仙,老虎癞皮狗!」
「萧寒,你的狂妄像极了柯疯子。可你终究不是他,你敢破开樊笼,与我一战,本座就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
「吼!」饕餮袭来,叶红鱼拔剑斩出一道剑气锋芒,竟不及这饕餮一吼便给他震碎了。
「碰!」叶红鱼重重的落了回来,萧寒服了她一把,却也震碎了身后的石柱。
「咻!」元十三箭破空而去,饕鬄却是诡异的消失。
「哗!」莫山山施展块垒大阵带动天地元气,镇压而下。
「你这小姑娘看似不起眼,竟然能施展块垒阵,可惜啊!」
「轰!」念力镇压,莫山山的块垒大阵轰然爆碎,这就是阶位的差距。
「沧!」叶红鱼的剑气再次袭来,掌心一翻鱼儿翻腾。身形一晃,破空而去,与莲生近身缠斗起来。
「雄霸天下!」
霸道的刀罡瞬间轰散了眼前的饕餮。
众人终于松了口气,萧寒出招了,他们便自行退开。
萧寒轻轻的叹了口气:「你说与他生在一个时代是悲哀,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逝才是最大的悲哀。我只恨晚生数十年,不能与何浩然对剑。今日,便要领教领教魔宗饕餮的神通。」
「轰!」
澎湃的神力翻腾起来,萧寒儒雅的气势终于变了,变得峥嵘而霸道。
叶红鱼站起身来,收起了长剑。
莫山山也站起身来,宁缺想去搀扶她「这家伙搞什么鬼?」
莫山山撇了一眼宁缺:「好好看着,刀是怎么用的。」
「什么?」宁缺也用刀,而且极为厉害,可是仅限于凡俗手段,昊天世界剑客极多,可真正的刀客,唯有眼前萧寒一人。
「哗!」惨烈的白光笼罩了整个大殿,萧寒手中的寒影刀迸射出恐怖的锋芒,没有任何花哨的一刀斩落,身跃半空,居高临下,全力砍下,毫不犹豫。攻击范围虽只有一点,但刀劲已尽将退路封锁,接也要接,不接也要接。
四十米的恐怖刀罡,硬撼那一头饕餮。
「吼!」饕餮魔功全力爆发,再萧寒破开樊笼之后,一代大魔头莲生三十二的力量迅速得到了恢复。
「霸刀,绝情斩!」
恐怖的杀意凝聚而起,一刀未至,一刀又来,这一刀更为凶狠,霸道。气贯长虹,锋芒无双。
「沧!」
双方终于交锋,那殷红色的饕餮虚影没入莲生体内,莲生整个化作一头恐怖的恶兽,四处乱窜,因为刀罡在迅速凝聚,不断的斩尽杀绝。
「好
霸道!」宁缺不由惊呼,他从未想过一个刀客可以强大到这个地步,什么饕餮魔功,在这样的狂刀之下,也只有被砍的分。
刀冷,人更冷,最冷的,是用刀的心!冷心使出的冷刀,令人心寒。
「斩!」
「斩!」
「斩!」
他的刀太狂太凶太狠,一刀出不留情,刀光之下摧毁一切。
「毁灭,死亡,无情!」叶红鱼喃喃道,她终于明白为何他们切磋,萧寒从来不拔刀了,这样的人该如何战胜。
「这就是,他的霸刀?」宁缺不止一次的听说过萧寒的霸刀号称锋芒天下第一,可是却从来没见过。
「绝天绝地,绝神绝魔,天上地下,唯有我刀。」莫山山缓缓道,她上次在瓦山烂柯见过一次,可如今他的刀,比当年更绝。
「雄霸天下!」
莲生被砍成了滚地葫芦,身上挨了三刀,没一刀都能破防。可是他却只有挨打的份。
「轰!」
这一刀之下,直接打的他显形,双手拖刀半跪在地。可是萧寒的力量却仍然在不断攀升,惨然的地狱气息陡然迸发。
「阿鼻轮回!」鬼魅一般的身影一分为三,周身化作恐怖的刀道领域,顷刻间天愁地惨鬼哭神嚎。
「我不服!」一刀枭首,一代天骄莲生三十二最终还是陨落在萧寒的刀下。
「可你终究是输了!」萧寒猛然转身眼中冰冷的杀意,吓得三人一个哆嗦。
「这是阿鼻道三刀?」叶红鱼惊叹道:「你怎么样?」
「没事!」萧寒收刀归鞘,杀意逐渐收敛,以他的心境修为,自然是不会入魔的。叶红鱼嗔怒道:「这是冥王的力量?」
萧寒扫了她一眼:「你很快就会明白了。」
「永夜到底是怎么回事?」叶红鱼执拗道:「道魔之别,不在于道法,不在于脉流,而在于存世毁世之差。你随时可以破,可你却没有这么做,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在等你!」萧寒调侃道:「这回你认输了吧。」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想这些!」叶红鱼又羞又怒,她又输了,这次输了要做他的小侍女的。
「道痴姑娘,也准备赖账吗?」莫山山笑了笑。
「哼,我叶红鱼岂是会赖账的?」叶红鱼冷哼道:「不过,我只是说要给你当小侍女,可却没说什么时候,你等着吧,等我快死的时候,我一定给你端一碗穿肠毒药,带你一起走。」
「唉,最毒妇人心啊!」宁缺伸了个懒腰「打也打完了,还是先找天书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