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展堂的脸色有些古怪,他看着安正轩,尴尬地点了点头:「安先生,你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只是最近太过于疲劳了。」
安樱上前,说道:「爸爸,你是不是真的考虑好了?决定一旦做了,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你一定要将阿姨和妹妹留在这吗?」.br>
「这有什么问题吗?」安正轩气恼道,「给我戴了绿帽子的女人,有什么值得同情的!安樱,你也不必太心软,别忘记了,她也是害死你母亲的人。」
安樱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即便她很想问一句,害死她母亲,难道不是因为安正轩嫌贫爱富,朝三暮四。
安樱缓缓抬起眼眸,凝视着安正轩,现在他的这般歇斯底里,在她眼里看来,似乎又没有那么的可怜。
「爸爸,我明白了,你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
「这颈子怎么这么疼。」安正轩抬手捏了捏颈子,一脸疑惑道。
安樱面不改色:「应该是爸爸太累了,所以才会这样。爸爸,你要多休息才是。」
安正轩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捏了捏颈子,向病房走去。
「看你的样子,是不同情他了?」白展堂站在安樱身边,打趣道。
安樱抿紧了唇,凝视着安正轩的身影,半晌说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说的真的太对了。」白展堂颔首,「所以对于这样的人,是不用同情的。」
「还有一件事。」安樱的目光落在白展堂身上,神色平静,「我希望你能转告师父他老人家,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决,墨向阳这人,我觉得还不错,希望不要再弄些小动作。」
白展堂沉默片刻,长叹一口气,连连摇头:「我的小师妹啊,你这是不是情窦初开,我是高兴还是应该难过呢。」
「墨向阳这人,我反正觉得,我不讨厌。」安樱淡淡道,「而且,我救过他,他的命是我的,就算要他死,那也是我动手。」
「嘘。」白展堂手抵在唇上,低声说道,「你可不要把这话挂在嘴边,现在是法治社会。」
「我知道,可是我也知道怎么会没有破绽。」安樱拍了拍白展堂,笑道,「亲爱的师兄,麻烦你了哈。」
白展堂有些心惊胆战,安樱的这笑容虽然甜美,但是在他眼中,却是如同笑里藏刀一般。
白展堂打了一个冷颤,环顾着四周:「哎呀,这空调太低了,真冷啊。这中央空调,真是给力。」
安樱没有搭理,去找了墨向阳。
看见墨向阳,安樱第一句话是:「你放心,以后不会再有人偷袭你了。」
墨向阳看着安樱,唇角微微上扬:「你这么有把握。」
「虽然我也不太确定,但是这一次,我觉得是我猜的那样。」安樱手捏住了墨向阳的下巴,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我告诉你啊,这事和我师父有关。你要是对我三心二意,我可要收回主意了。」
忽然间,安樱觉得脑海里闪过一道声音。
「我就是小魔女,我就看上你了。」
「安樱,你在想什么?」忽然间听到的声音,让安樱回过神。
安樱揉了揉太阳穴,看来自己需要冥想调节一下,才能避免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