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安樱惊讶地看向陈霜,「我是讨厌你,可是我没有想过要害你。而且,我是真的希望你能出去和我们团聚的。不过现在这样似乎也挺好,你们母女两个人可以相互依靠。这大概就是有失必有得。」
「你闭嘴!」陈霜忽然间大笑,「我倒是想要知道,究竟是谁能说一个人疯就是疯,正常就是正常。」
「自然是医生啊。」安樱笑道,「阿姨,你不会是忘了,我可是帮你找了医生。」
一时间,陈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握紧了手,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爸爸,我有几句话,想要和你单独谈谈。」安樱走至安正轩身边,说道。藲夿尛裞網
「好。」
来到外面的走廊,在一个基本没什么人经过的走廊那,安樱站在那,盯着安正轩看了片刻,走至他身边,抬手劈晕了他,抬手刚准备拔出插在他脑袋上的那一根银针。
「安樱,你在这啊。」一道声音传来,阻止了安樱的动作。
安樱看向走过来的白展堂,只觉得头疼的厉害,似乎是自己之前的猜测已经得到印证了。
「白医生,你来这做什么?」
白展堂上前:「当然是关于病人的事情。」
白展堂拉过了安樱,压低了声音:「你不会想要他恢复正常吧?」
「还真的是你做的。」安樱皱眉。
「不,银针摄魂,我哪里有着本事。」白展堂笑道,「是有人觉得你缺乏父爱,特意为你准备的礼物,你满意吗?」
安樱惊讶:「还真的是你们。那,墨向阳的伤?」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白展堂说道,「不过根据我的观察,师父待你如女儿,爱女心切的心理,自然是不会愿意把你轻易交给别的男人的了。你不会,真的喜欢上了墨向阳?」
安樱奇怪地看了白展堂一眼,说道:「他和我有婚约,我总要适应他的存在吧。讨厌他不是给自己添堵。至于喜欢,那我不知道,只是我觉得,我没有那么讨厌他。」
闻言,白展堂脸上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神色,半晌,说道:「这还真的是,吾家有女初长成。女孩子家大了,留不住了。」
「你又不是我的长辈,说出这话不觉得奇怪吗?」安樱问道,「白展堂,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比如他。」
安樱示意着安正轩。
白展堂长叹一口气:「你说你这个孩子,观察力这么好是做什么。这么细微的事情,一般人是不会发现的。」
「哦,那应该我是二般人。」安樱笑道,「所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也没有什么。」白展堂说道,「就是,师父觉得他这个爸爸不负责任,所以教他如何做人。你把针拔出来了,不就功亏一篑了。而且,他想起了这些事,不是要崩溃了。」
安樱微微皱眉,话是这样没错,但是怎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安樱啊。」白展堂说道,「你要相信,师父是不会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