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远了,安樱才松开了白展堂。
「我的小祖宗,你差点害死我了。」白展堂一副心有余兮的样子。
「我怎么害你了?本来你就是被请来的专家,我不过是带病人家属过来。」
白展堂摆了摆手:「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见那墨向阳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你身上,似乎对你很感兴趣一般。安樱,这下你有福了。」
「我宁愿没有这个婚约。」安樱皱眉,「莫名其妙地就有了一个婚约,换谁谁能接受。我都怀疑,第一次他是欲擒故纵。故意在我面前受伤装可怜。」.
白展堂手抵在唇上,轻轻咳嗽了下:「那个,安樱,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谁会无缘无故受伤啊。」
「好了,我不是和你说这个的,我是来问你,要那个女人恢复正常,你有几分把握?」
白展堂思索片刻,说道:「她是不是真的疯了,这是显而易见。对于这样的人,只有她配合,才可以。」
「墨向阳说要去找安俊杰,我觉得,你也可以安排一下。」安樱看着白展堂,说道,「既然安冉有这个意思,不如我们帮她一下。必要的时候,提供方便。」
「你,确定?」白展堂看着安樱,「这件事一旦做成了,你不会觉得不安吗?在你的身上,会背负着一道很沉的胆子。」
「那要看是什么人了。」安樱淡淡道,「对于这样的人,我是不会有任何的同情心。我知道你是医生,这是要你找你,又没有要你直接动手。而且,这件事,只会是有两个结果。不管是哪个结果,都会喜儿乐见。」
白展堂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好,但是你千万不能犯太多的杀戮。」
「白展堂,你怎么这样啰嗦,只要不是自己动手,那就不是。」安樱说道,「她当年不就是这样害死了我妈妈,说起来,她要是真的付出了代价,那也是罪有应得。」
「找人的事,就不必麻烦白医生了。」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
墨向阳走了过来,像宣布主导权一般,将安樱搂在了怀里:「医生要做的就是治病,别的事情,是不适合的。白医生,你说是不是?」
白展堂对上墨向阳那冰冷的眼眸,讪笑道:「对,你说的有道理。」
「我很好奇,你和我的未婚妻是怎么认识的?」墨向阳直直地盯着白展堂,「你们之间,是不是交往过?」
白展堂咋舌,似乎没有想到,墨向阳会问出这话。
虽然想戏弄一下安樱,但是惹恼了墨向阳,也是在给自己找事情。
「是我师父云游的时候遇到了这个小丫头,挺喜欢她的,就认她做了小徒弟。」白展堂说道,「我和她之间,真的是没有什么的,这个你可以放心。」
「嗯。」墨向阳淡淡应了一声,看着白展堂,「我想也是,她不会喜欢上任何人,除了她自己。」
「这你都看出来了。」墨向阳看向墨向阳的脸上满是赞叹之色,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称赞道:「你说的不错,这个丫头就是铁石心肠,简直就是不食人间烟火。你要是喜欢她,那可要做好心理准备。能打动她的,怕是只有你能比她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