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公寓和纪家别墅是两个相反的方向,见他径直往南走,纪棠忍不住道:
「我回纪家,你走错路了。」
「没错。」徐瑾屹偏头看了她一眼,「棠棠,搬来城南公寓住,那里离剧组也近,方便你工作。」
「不用,我有地方住。」纪棠当即拒绝。
徐瑾屹早就料到了她不会乖乖听话。
只扔下一句:
「谁家的包养,还分居的?」
纪棠不甘示弱,一句不过脑的话脱口而出:
「那人家的包养,还有包养费呢!」
她只有一身酸疼。
前方恰好到红灯,徐瑾屹当即递给她两张黑卡。
「包养费,徐太太,随便刷。」
纪棠:「!!」
纪棠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她和徐瑾屹的这段关系,算是歪到天际去了。
半个小时后。
车子停在公寓外面。
纪棠指尖揪着安全带不肯动弹。
徐瑾屹只淡淡看了一眼,便率先下了车。
在纪棠警惕的视线中,三两步来到副驾驶外面,拉开车门,将安全带从她手中抽出来,快速弯腰将人强行抱了出来。
「徐瑾屹!」纪棠咬着牙,挣扎着想要下去。
男人脚步不停。
只不过落在她腰间的手用了些力。
「不疼了?」
纪棠敏锐的从他话中听出几分威胁。
关键被他碰到的那个地方还酸胀的不行。
她识时务的不再挣扎。
怕再苦了她的腰。
难得见她瞬间安静下来。
徐瑾屹忽然发现她也不是没有软肋。
就比如……让她负责的那种事。
进了门之后,徐瑾屹将她放下来。
纪棠一眼就看到了门口的两个黑色行李箱。
她的东西都没有收拾,这两个行李箱是谁的,不言而喻。
果不其然,下一刻,徐瑾屹便推着行李箱往主卧的房间走。
纪棠眼皮一跳。
「你来真的?」
徐瑾屹停住,回头看她,眉眼处带着淡淡的柔色:
「婚姻大事,还会开玩笑?」
纪棠:「……」
就在纪棠心里盘算着她不把东西收拾过来,就不能真一直住在这里时,前面的徐瑾屹忽然说:
「对了,忘了告诉你,你的东西就不用收拾了。」
纪棠:「??」
徐瑾屹将行李箱放在主卧门口,开门之前,深邃的眸落在她身上。
「你会用到的所有的东西我已经全部让人买齐,待会就会送过来,衣服、首饰、化妆品等等,一应俱全。」
「所以棠棠——」他折身走过来。
牵着她的手,强行带着她进了主卧。
「你什么都不用收拾,直接住下就行。」
徐瑾屹示意她看向房间,「从今天晚上开始,我们正式同居。」
纪棠:「??!!」
见他泰然自若的把行李箱中的东西往外收拾,纪棠愣愣站在门口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打嘴瓢打的再多,也不如事实来的震撼。
哪怕纪棠那天在床上无奈答应了「他包养她」的事,可那多少有两分权宜之计的意思。
然而她却没想到,徐瑾屹的动作会这么快,根本不给她反悔的机会,直接就将东西收拾过来了。
见她愣在那里一直不动。
徐瑾屹整理衣帽间的间隙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想说什么?」
纪棠迅速接受眼前这现状,见「同居」成了事实,她临死挣扎:
「我第二天需要工作,前一天晚上不宜睡太晚,你……」
徐瑾屹手中动作缓缓停下。
转身目视着她。
在他幽深的目光中,纪棠指尖微微捏紧,强自镇定,继续道:
「你自己在这个房间睡吧,我去次卧睡。」
听着这话,徐瑾屹并没有什么别的反应,
只是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嗓音透着说不出的意味。
「这是又不想负责?」
他语气像极了埋怨一个只嫖不负责的渣女。
纪棠一噎。
下意识想开口。
然而不等她出声,就听到头顶上方落下一道声音。
「棠棠,你觉得你这要求,我会有可能答应吗?」
纪棠:「……」
她抬起头。
两人目光交汇。
徐瑾屹扣着她手腕,将人抱进怀里。
「棠棠,我这人说话算数,说好了包养,就没有再随便反悔的可能。」
纪棠眼睫微垂。
徐瑾屹不介意将她的后路全堵死。
「至于你说的第二天要工作的事……」他低笑了声,「这个简单,在同一个房间睡,不代表第二天就一定会起晚。」
关键要看前一天晚上什么时候睡。
说罢,他托起她脸颊。
让她对上他的视线。
「棠棠,你觉得对吗?」
纪棠咽了咽喉,眼神有些微的飘忽。
见她乱飘的眼神,徐瑾屹缓缓摩挲着她手腕,忽而来了句:
「我记得之前有人说过,馋我身子。」
最后这四个字,他声音压低了些。
暧昧却又无尽勾人。
像极了耳边厮磨时的呢喃。
「不一起睡,我们棠棠的愿望又怎么能实现?」
纪棠瞬间觉得脸颊烫的厉害。
可下一刻,她眉心一蹙。
冷不丁抬头问他: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反应过来后,她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之前在游乐场被「鬼」强吻的那天。
那天她似乎说过「馋他身子,想睡他」这类的话。
其余时候,她从未在外面说过。
但如果徐瑾屹知道这句话的话,那么那天在游乐场强吻她的人……
纪棠眉心越皱越深。
眼看着心底就要浮出正确答案。
然而就在这时,徐瑾屹却眸带幽怨、盯着她幽幽来了句:
「在你不想负责任的前两次,某个人扒在我怀里,一直重复这句话。」
纪棠:「!!!」
这句话,就像一磅深水炸弹,炸的纪棠所有思绪顿时化成泡沫。
「我……我怎么可能说这种话!」
她甩着他的手就想甩开他。
可她的力气怎么能跟徐瑾屹相提并论。
不等她跑出去,就被徐瑾屹轻松摁在了怀里。
对于她的「不认账」,尽得陆屿真传的某人,十分淡然地说:
「早知道就该听陆屿的,提前将你那些话给录下来,免得你成天想白嫖,不认账。」
纪棠:「!!!」
玛德!
窦娥都没她冤!
不过话说回来,她到底还对他做过什么?
特么的!
她怎么就栽在他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