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月依旧坚持道:「陛下若不信,可否愿意与我一试?
我可以向陛下证实,之前所说的话,和现在所说的话,都是事实!
若是我故意诬陷亲王,任凭您处置,我绝无怨言!」
国王见她如此有信心,倍感好奇。
「你倒是说说,想让我怎么做?」
白璃月警惕的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以防有人偷听,她凑近到国王耳旁,低声说了几句话。
国王听完后,略带怀疑的看着她,问道:「就这么简单?」
「是的,陛下。」
「好,准了。」
「谢陛下!」
…
十几分钟后。
白璃月离开了国王寝殿,随着亲王的侍卫一同去往亲王殿。
亲王殿离这里大概二十多分钟的车程。藲夿尛裞網
白璃月到达亲王殿时,天色已不早。
太阳落山后,整个天空都是乌泱泱的。
白璃月跟随着侍卫一同进入亲王殿,便见皇甫勋正坐在厅内,似乎特意在等着她。
修养几天后的皇甫勋,气色已好了不少。
见白璃月进门,他起身笑脸相迎。
「白小姐来了,来,快请坐。」
「多谢亲王。」
她并未客气,点了点头,直接坐到了皇甫勋对面。
皇甫勋随之坐下,又吩咐着身旁的侍女道:「愣着做什么,把我珍藏的茶叶拿出来,给白小姐尝尝。」
「是,亲王。」
白璃月看着侍女出了大厅,又收回目光。
「亲王不必如此客气,我平日里不爱喝茶,也不懂茶叶,怕糟蹋了亲王一番心意。」
「白小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救了我一命,即使是再好的茶叶,也表达不了我对你的感激。」
皇甫勋脸上一直挂着笑。
这笑容,挂在他严肃阴沉的脸上,却显得有些突兀。
白璃月回敬了他一个微笑,又道:「治病救人本就是医者的本分,其实,亲王您不用太过在意。」
皇甫勋脸上的笑,带着一丝阴冷之意。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自然是要好好感谢的,白小姐就不用推辞了,我已在楼上餐厅设宴,请吧。」
他如此盛情,白璃月自当配合。
她站起身,跟随着皇甫勋一同上了楼。
亲王殿的餐厅十分奢侈,一张长的红木餐桌上,中间已摆满了各色精致小巧的美食。
整个餐厅里,除了门口的侍卫,和站在一旁等待吩咐的侍女外,并无他人。
皇甫勋今日,唯独邀请了她一人。
这在王室之中,已是最高礼仪。
「白小姐,请。」
皇甫勋请她上座。
一旁的侍女则立刻上前,很有眼力见的为白璃月拉开了座椅。
白璃月并未推辞,直接坐了过去,道了一声:「多谢亲王。」
两人坐下后,皇甫勋对着整桌的美食,无比热情介绍道:「这些,都是我特意命厨师做的,都是Z国人爱吃的食物,我相信,一定符合你的口味。」
他话音刚落,侍女便走上前,替白璃月夹菜。
白璃月婉拒道:「不用你们帮忙了,我习惯自己吃。」
「好的,白小姐。」
侍女立刻退到一旁。
白璃月看着面前的一桌Z国美食,也确实是饿了。
她刚伸出筷子,就要触及到面前的食物时,便听身后的侍女紧张的喊了一
声:「亲王,您怎么了?没事吧?」
她的目光,迅速落到皇甫勋身上。
只见皇甫勋揉着太阳穴,一副疲惫的模样。
他冲着侍女摆摆手:「没事。」
说完,他又抬头看向白璃月,笑着问道:「白小姐,上次你替我解毒后,我这头还时不时阵痛,这是怎么回事?」
白璃月放下碗筷,回道:「据我所知,您之前所中之毒并没有什么后遗症,若是头痛,大概是您没有休息好的缘故。」
皇甫勋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原来是这样。」
白璃月没再接他的话,她现在,属实是饿了。
刚夹起一块虾仁送到嘴中,还未咽下去,便见皇甫勋又揉着太阳穴,向她请求道:「白小姐,实在是失礼,我实在头疼的厉害,能否请你再帮我看看?」
白璃月正在咀嚼的动作一顿。
咽下嘴中的食物后,她才回道:「没问题。」
说完,她便起身走到皇甫勋身旁,帮他把脉。
诊脉之后,她收回手,说道:「亲王,您的身体并无大碍,头疼可能是劳累或者精神压力,适当休息即可。」
皇甫勋却依旧皱着眉,看样子难受至极。
「可如今我头疼欲裂,你是否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的疼痛缓解缓解?」
白璃月点头应道:「那我为你施两针,可达到镇痛的作用。」
皇甫勋一口答应。
「好,那就提前感谢白小姐了!」
话毕,白璃月已从身上摸出银针,并让皇甫勋坐定。
银针消毒后,她走到皇甫勋身后,把银针推入了他脑后的穴位。
周围的侍女和侍卫紧紧盯着白璃月的动作。
他们平日里接触的都是西医,没有见过针灸。
如今看几根银针扎入皇甫勋的后脑,皆冷汗涔涔,觉得有些瘆人。
此刻,白璃月手中的银针已悉数推入皇甫勋头上的穴位。
不到两分钟时间,皇甫勋脸色突变,忽喷出一口黑血,继而从座位摔了下去。
餐厅内的侍卫侍女皆膛目结舌,又赶紧向他冲了过去。
「亲王!」
「亲王!你没事吧!」
侍女扶起皇甫勋。
皇甫勋脸色乌青,格外可怕。
他伸手擦了擦嘴边的黑血,惊恐的指着白璃月:「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居然想谋害我!」
这话一出,门口的侍卫皆上前。
他们毫无犹豫的掏出腰间的枪,对准了白璃月。
白璃月站立在原地,面色平静。
演戏演了这么久,皇甫勋终于暴露出了真面目。
不得不说,他这招无中生有用的很绝。
这多侍女和侍卫在这看着,白璃月就是否认也无用。
「亲王,您误会了吧,我只是给你施针缓解您的头疼之症,您给我扣了谋害这么大的罪名,我可担当不起。」
「白璃月,别狡辩了,我刚才还好好的,你给我施针后,我便口吐黑血,浑身无力,你还说不是想谋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