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在厨房煲了一锅汤,准备让妹妹和宁丹晨晚上喝了补一下身子,对醒脑提神非常有帮助。
在他准备添加一些盐的时候。
发现门口站了个身影。
林远回头问:「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林林林,林大哥。」
宁丹晨双手扭捏在一起,人害怕到了极点,说出的话也吞吞吐吐。
「有事情尽管说。」林远无奈道。
「林林大哥,那天……那天晚……那天晚上……」
宁丹晨上前一步,尽量靠近林远,用着蚊子般大小的声音开口。
好在林远的耳力过人,否则还真不一定能够听见,很快明白问的是什么,一口否决了:「那天晚上,什么也没发生。」.五
「啊?」
宁丹晨当时就愕然的张大嘴,过了好几秒钟才回过神来,她要的可不是这种结果,她要的是林大哥能承认那天晚上做点什么的事情,不然真就没有信心再面对林大哥了。
「咳咳。」
林远多少还是有些尴尬,但也只能直言不讳的说:「没有其他事情,你先去休息吧,我这汤熬好了,你们过来喝。」
「林大哥,为什么呀?」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你没有对我做什么?」
「……」
「我身材很差吗?应该不会吧?可林大哥你身为一个男人,那天晚上我又主动抱了你,你居然无动于衷?」
「……」
「我不信,你肯定对我做了什么?」
「……」
「要不然,要不然……」
「要不然什么?」
林远老脸都被弄红了。
宁丹晨十分大胆的冲过去,一把抱住了林远后腰:「除非,重现那天晚上的情景,你让我抱着10分钟,如果10分钟你没有做出什么的话?我就相信你真的没有对我做什么?」
那天晚上林远可是被宁丹晨给强吻了,差一点点没能扛得住,他可不想再被试验,当即伸手把宁丹晨的胳膊给拉开:「如果以后再有这种事情,你不用再来这里住了。」
「我……」
宁丹晨张了张嘴,脸上无比的委屈,也知道林大哥这句话不是在开玩笑,可她一个女人不惜放下自己的身段,主动委屈自己,却还是被拒绝了?
或许是太伤心了。
她呜呜呜的哭了起来,对着林远吼了一声:「难道我在你眼里,一文不值吗?」
她气愤的冲向了外面。
在卫生间洗澡的林清儿,听到外面动静,赶紧大声的叫道:「哥,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丹晨怎么了?」
「没事,你好好洗澡,她有点闹情绪,我去把他找回来。」
摇了摇头,林远很是无奈,当下把煤气灶上的火开小了一些,便出门去寻找宁丹城。
他也没有着急的追上去。
而是一直跟随着。
宁丹晨现在处于伤心的状态,冲上去只会让其更伤心,倒不如给她点时间,让她发泄发泄,说不定就能够情绪稳定下来。
宁丹晨一路冲到外面大街上,很快就被一伙人给注意到。
一路哭哭啼啼,不停踢着地上的杂物,同时大声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呀?哪点不如别人?哪点不如别人啊?就算没有我父母,我也非常优秀呀,他凭什么不喜欢我?呜呜呜……」
「熊哥这,女人长得超正啊。」
身后出现了三五个人,领头的是一名留着光头的纹身男,其他人全都替着青皮,身上全都是
酒气。
「草,凶大p股大,果然是极品。」
被称作熊哥的男子嘿嘿一笑:「而且看起来好像挺纯的,这种女人,如果能让我上一次,就算判我7年我也愿了。」
「熊哥,你可不能忘了咱兄弟们,等会儿也给我们尝尝。」
身后几人打着酒嗝,嘿嘿一笑。
「妥。」
几人快步的走上前。
「美女,是不是遇到渣男了?」
熊哥笑嘻嘻的快速上前几步:「哥们跟你说,哥们最恨这种渣男了,我带你去喝点酒,咱一起谴责这种渣男。」
「滚蛋了,你个臭流氓,我才不要和你喝酒呢。」
宁丹晨是伤心,却不是傻子,看见这种男人不怀好意的笑,自然知晓这些人是什么货色。
被这一骂,熊哥脸色也拉了下来:「麻辣隔壁,老子给你脸了是吧?老子请你喝酒,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识相的,免受皮肉之苦,跟哥走,不识相的老子就把你拖到了小巷子里面去。」
「就你呀,有本事你试试。」
平常时候宁丹晨肯定会害怕的跑走,可现在早就被伤心冲昏了头,有种不想活的冲动,当然不会害怕那几个。
「玛德,哥几个,把人给我拖走。」
熊哥伸手一招,跟着上前去准备抓宁丹晨,身后几人全都喝了酒,快速冲过去,就要去把人给拽住。
「啊~」
冲动归冲动,但丁丹晨毕竟只是个女生,眼看着就要被抓了,吓的是闭着眼睛惊呼了一声。
「喂,抓人之前能不能往身后看看?」
身后传来一道冷笑。
熊哥回头一瞧,发现是个男子,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敢管他的事情,指着对方鼻子就大声骂倒:「***崽子,熊哥办事,有他妈多远给我滚多远,否则今天弄死你。」
「是吧。」
这道声音传来的人正是林远。
丹晨听到这套声音,惊喜的睁开眼睛,果然看见了林远,激动的准备绕过这些人,冲到林远的身后去。
「还他妈敢跑?」
熊哥一把就抓住了宁丹辰的头发,正准备使用力气,一道微风过,他的手腕和手臂之间,瞬间断开了连接。
啪嗒!一下
失去手臂的支撑,这只手掉落在了地上,鲜血不停往外冒。
这?
其他几人低头一看地面,再抬头看看熊哥的手,吓得瞬间往后跳了一步,惊恐的叫道:「熊哥你手好像断了。」
「放你娘狗屁,老子这不是手吗?」
熊哥收回自己的手臂,顿时愣住,只看见了半截胳膊,哪里还有手和手腕?
一时间无法相信。
再加上酒精作用,人也迷糊了起来:「咦?这是谁的胳膊,我手呢?我手呢?手去哪里了?」
「熊哥,你手掉地上了。」同伴指着地上尴尬道。
「沃日?」
熊哥当时就跳了起来,人也终于反应过来:「草拟吗,***崽子,给老子弄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