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艳,你认识那女的吗?」
站在那嫉妒的女人身旁的男士,小声的问了一句。
被称作李艳的人,是一名年纪大约30岁左右,穿着风s时尚,脸上画着浓妆的女人:「当然认识了,高中时候的同学,没想到会在这种高端晚会能看见她。」
「不过,看她现在的样子,似乎混的比你好,身边那男人估计来头不小,连沈董事长这样有身份的人,都得过去鞠个躬行礼。」
身旁的男士是笑着说道。
这话听在李艳的耳朵里,别提有多生气,冷着脸哼了一声:
「那又怎么样?我和她上小学就认识了,一直到上高中为止,她全都被我压一头,现在也只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罢了,否则那男人我怎么会看上她。」
「别人现在都在一起了,怎么看不上?」
男士笑着说。
「赵谦,你认识这女人啊?」
李艳被气的是狠狠瞪了一眼。
「我不是认识,只是说个事实。」被称作赵谦的男士尴尬的回答。
「你要是觉得说几句气我非常爽,那请你现在立刻滚远一点。」
李艳蹬蹬蹬的踩着高跟鞋朝着远处走去。
赵谦赶紧上前去赔礼道歉:
「抱歉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只不过我这个人说话直,所以你别放在心上,我为我刚才说的话和你道歉,你看行吗?」
「不必!没那么大面子。」
李艳依旧冷着脸哼了声,根本没把注意力放在赵谦男人的身上,而是死死盯着秦灀:
「这女人我听说经营了一家小的贸易公司,做一些小商品贸易,按照他的身份,怎么可能来参加这种高端晚会?」
「会不会是这个男人非常有身份,所以他是跟那个男人过来的?」
赵谦同样很是好奇的分析。
「说出来怕是你们不相信,那个男的我认识。」
一名拿着红酒杯的男子走了过来,留着非常清爽的寸头,来到李艳和赵谦的面前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示意大家一起喝。
李艳轻抿了一点,快速的问道:「孙龙你说什么?你认识那个男的?那你快说说这男的到底什么来头,为什么能够让沈万里这样郑重的对待他?」
「就是个穷屌丝。」
被称为孙孙龙的男人,很是不屑的哼了一声:「父母都是普通人,他只不过上了个普通大学而已,我已经好多年没看见过他,之前还向同学打听过,大家都说不知道他的踪迹,也不知道这些年到底去干了什么。」
「穷屌丝?」
李艳自然不会相信,穷屌丝能让沈万里这样去郑重对待,穷屌丝能认识秦灀这样的女人?
「要说你们还真不相信,你们看这张照片,你们就应该知道我和他真的是同学。」
孙龙拿出手机点开了以前的网络相册,打开了一张照片,照片正是同学们合影的照片,他伸手指着照片上问道:「看见了吧,这个就是他,叫林远。」
「还真是啊。」
李艳和赵谦两个人仔细盯着照片上一看,再对比一下远处那个被众人包围的男人,不禁露出了惊叹的语气。
「如果真是穷屌丝,那他为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为一个连沈董事长都得敬畏的人?」
赵谦忍不住的问道。
孙龙则是撇撇嘴:「一个屌丝可以在十几年之内成为有钱人,我相信。但是,一个屌丝想要在十几年之内,不但要成为有钱人,还得获得一定的社会地位,这个事情你相信吗?」
「不相信。」
李艳和赵谦两
人直摇头。
钱或许可以快速的挣去,可身份地位却不是短时间内可以拥有,至少在大家的认知中,还真没有几个人能在十几年时间内,成为人上人的存在。
「虽然我不知道林远到底用什么方法,能让别人对他如此恭敬,但我相信肯定不是用正规的方法。」
孙龙很是自信的说。
李艳本来不太相信他的话,可自从看了照片后,了解到孙龙是这男人的同学,对孙龙的话是深信不一:
「我就说嘛,从小被我压着一个头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找到好的男人,搞了半天,这男人就是个骗子。」
「有这个可能。」
赵谦下意识的点头,看向李艳的眼神,回过神来忍不住的问道:「你想做什么?你不会是想去揭穿这个男人吧?」
「你以为我傻吗?」
李艳轻轻的哼了一声:「男人什么样子,我懒得去揭穿,但我要去羞辱这个女人,否则我这心里不痛快。」
「……」
赵谦和孙龙两人心头无语。
李艳端着红酒杯,满脸热情的来到了秦灀的面前:「好久不见秦灀,没想到会在今天的晚会上遇见你,真的让我很惊讶。」
「李艳?」
秦灀同样感到无比的惊讶,暗自又恍然大悟,以前上学时,就听说这李艳家中是做生意,经过这么多年的沉淀,这生意估计早就发展起来了,能参加这样的晚会也是理所当然。
「你我好歹也是从小学一起上到高中的同学,这么多年了,你也不来找我。」
李艳耸了耸肩膀。
沈万里等人全部把目光聚焦在她的身上。
李艳正是要当着大家的面,羞辱这女人,自然希望大家把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
「还记得你以前上高一时,咱们学校里有个男生对你非常好,他说他们家是做生意的,你就信了,差点还被这男人给骗上了床。」
呃~
现场众人登时一阵唏嘘。
在这种场合揭别人的伤疤,这种事情可不是好同学能够做得出来的。
果不其然,秦灀眼角抽动了一下,原先脸上还露出些许笑意,但现在已经冷了下去。
「幸好咱们班有人劝你不要相信那个男人,最终才躲过了那个男人的骗局。」
李艳笑了笑。
原本大家只以为这女人过来揭短,听了这句话后,下意识把目光聚焦在了林远的身上,这不明摆着隔山打牛吗?打的正是秦总现在身边的男人。
「你什么意思?」
秦灀冷冷然质问,他可以允许别人对自己不尊重,但绝不允许有人对林远这般。
「没什么意思,你可千万不要生气,就是随便的聊一下以前的事情。」
李艳笑呵呵的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