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票据的确是我公司的票据，不过我不记得我们公司搞过什么抽奖？」

    茶馆中，老蔡手中拿着票据，认真看了许久，直摇头。

    「票据上这个签字的人你记得吗？」

    林远早就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可还是露出了些许失望的表情。

    老蔡盯着名字，再次确认了许久，依旧是摇头：「当年我开的这家旅游公司，总共人员也只有10多个人，不过流动性倒是挺大的，具体是不是我认识的人，我也不敢确认。」

    「不过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人，她曾经是负责我们公司财务，说不定会认识这个人。」

    「那就多谢了。」

    林远只能如此了。

    老蔡打了个电话，大约过了有一个多小时，一名妇人进入到了茶馆。

    老蔡把这件事情说了一遍。

    这名妇人姓刘，叫刘爱琴，同样是拿着票据看了许久，有点儿惊奇的张口：「签字的人名我倒是不认识，但是这字迹我好像见过。」

    「你见过？」

    林远眼前顿时一亮，人也坐直了身子。

    老蔡赶紧说道：「你别打马虎眼，赶紧说吧，这个字迹到底是谁的？」

    「冯经理的，他的字迹我不会忘了，毕竟当年他经常写一些票据，早就熟的不能再熟了。」

    刘爱琴很是确定，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我和这个冯经理至今还有联系呢，曾经找我借了2万块钱，到现在没还，我那借条上面还有他的签名。」

    他从包里拿出手机，一番翻找，点开一张图片，又把手机轻轻放在了台面上。

    林远拿起手机仔细对比票据上的签字。

    虽然名字不是一个名字。

    但是这字迹确实很像。

    「还真是啊。」

    老蔡对比过后很是肯定：「但是当年我不记得我们公司搞过什么抽奖活动，毕竟咱们公司当年效益也不是很好，搞这个活动，根本负担不起。」

    「我也不记得有什么抽奖活动，一般常做的活动，只不过是打个88折，免费几乎不太可能。」

    刘爱琴摇摇头。

    「蔡老，非常感谢你，只是我现在需要找到这个人，能不能把他的信息告诉我？」

    林远抬头问。

    老蔡有点犹豫了，毕竟是别人的信息，他要是出卖的话，可能会引起不好的麻烦。

    林远拿出电话拨打给沈万里，简短说了几句，挂断了电话。

    在外面等待的沈万里，手里面拿着一张支票走了进来：「蔡老，我知道当年公司你亏本了，欠了很多钱，至今没有还完，这张支票上是500万，只要你愿意，这些钱就是你的。」

    「这？」

    老蔡一下子就愣住了，500万可不是小数目，就算他是土生土长的魔都人，又拥有魔市市房子，但想要挣到这500万，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做到。

    最关键，他确实欠了一屁股债，虽然和别人约定了会在一定的时间内还清，可一旦还不清的话，自己的房子就得被拍卖。

    刘爱琴望着这500万的支票，张了张嘴：「这个，这个，我我我，我我也可以说。」

    她可管不了是不是透露别人的信息，况且那冯经理还借了她的钱。

    「只要你愿意说，这500万……」

    万里把支票推向了刘爱琴。

    老蔡一看这情况，着急了，眼睛都瞪直了：「我说，我说，我说……等等等等等等……我说我说……」

    「喂，你怎么这样啊，你不说我说了，你又要说？」

    刘爱琴着

急的一把抢过支票：「别人给你机会了，你没说，你怪谁？现在我愿意说。」

    林远和沈万里眼中都露出了一丝笑容。

    沈万里立即道：「我看不如这样，这钱你们俩商量着怎么分配，我们只需要知道这冯经理的全部信息。」

    「那行啊，那就一人一半，我不是那么贪的女人。」

    刘爱琴赶紧建议，毕她也怕啊，这俩人一旦反悔全给了老蔡，到时候一毛钱都拿不到，毕竟别人找的是老蔡，不是找的他。

    老蔡气的牙痒痒：「有你什么事啊？我只是过来让你看个票据，可没有让你拿这个钱，你不知道我现在还欠别人一屁股债吗？」

    「你最多现在还欠别人一两百万，根本用不了这些钱，而且你只知道冯经理过去，你能知道他现在的事情吗？」

    刘爱琴反驳，又扭头看向林远，知道此人是有决定权的人：

    「冯经理原名叫做，冯豪，家就是咱们这片区的，公司倒闭之前，他突然一下子就离职了，说出国给别人做什么木材生意，只是出去两三年又回来了，回来之后便找我借了钱，说欠了别人一点钱需要还。」

    「好好好，这钱我们一人一半，你先说。」

    老在气的牙痒痒，但又没有别的办法。

    刘爱琴先是把自己知道的情况说出来，包括冯豪的个人信息，家庭情况住在哪里，手机号码等等，全都详细的透露了。

    老蔡又在这基础上，补充了一点他知道的情况。

    大约听了有半个小时。

    林远大致上了解了冯豪，和普通人差不多，大学毕业之后便参加了工作，为人比较圆滑，很快就坐上了旅游公司的业务经理，除了能说会道之外，其他方面好像挺不行的，当年谈了个女朋友，被骗了所有钱，抑郁了一段时间，后来就说去和别人搞什么木材生意。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此人没什么特别之处。

    「那现在这个冯豪有什么消息吗？」

    沈万里问道。

    刘爱琴摇了摇头：「借我2万块钱人就消失了，我电话也联系不了人，也找不到。」

    「当初借钱的时候，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在两个月之内还给我，这一下消失都快三年了，不过我知道他有一个新谈的女朋友。」

    「是上次借钱的时候带着一起来的，那女的我认识，刘老太家的孙女，整天混社会跑酒吧，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女的叫什么名字？」林远追问道。

    「叫葛云云吧。」

    刘爱琴回答，跟着摇摇头：「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林远再次询问了几个问题，当下便站起身来离开了。

    当天晚上。

    魔都是各大酒吧遭到了捕快排查，只要名字和葛云两个字沾边的，几乎全都被带走了。

    女孩们全部被带到了一处清吧内。

    林远端着一杯酒，坐在舞台边缘，轻轻的晃了晃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