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涵慧被白天泽给掐断气。
酒店立刻打了120,她父亲听到消息快速的来到宴会厅,对女儿进行施救,一番折腾之下,终于是把人给救起来。
可是女儿像是失了魂一样。
目光变得有些迟钝。
120的救护车来了。
随车医生下来查看片刻:「人虽说被救回来,但是被掐着脖子的时候,大脑处于缺氧状态,脑神经受到了损伤,再加上大量的刺激,他现在已经处于自我陷入封闭状态,想要恢复的话,那就得看他造化了,有很大几率,可能以后不能生活自理了。」
「这?」
张涵慧的父亲张柏寿听到这话,一颗心沉了下去,哪里肯放过白天泽,上去就要教训这小子:
「你这个废物东西,打死你这个废物东西……不不,我不能杀了你,你要娶我女儿,你要娶我女儿,就算我女儿变成了白痴,你也得娶她」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不会娶白痴的……我不会……」
白天泽转身就跑,不停大声哀求,人早已处于崩溃状态了,这一夜功夫不但失去了钱财,还险些成为杀人凶手,不但如此,还得娶白痴做老婆?
一个从小含着金汤钥匙长大的少爷,怎么能够接受得了?
「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躲在人群角落里的孙俊,目睹了一切,昨天还想着搞别人老婆,现在想想,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幸好晚昨晚表现的有点狗,不然倒霉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草,这也证明,苟一点,活得久。」
孙俊找到了人生真理。
这一切对林远来说无关紧要。
从他离开酒店后,便一直想和苏婉柔解释「收这个钱只是想教训白天泽「,但是奈何苏婉柔根本不给他机会,回家愤怒把门给关了。
林远无奈,只能回到自己家里。.
一夜功夫都在研究着《帝灭》,一直到了早上,林远的电话响了起来。
电话是沈万里打过来,告诉他白家的万利船业已经收购完毕,白家手中现在只剩下百分之23的股权,相信今天的股市,必定会暴跌,到时候会趁机收购白家的股权。
「好,白家现在什么情况?那白天泽怕是后悔死了吧?」
林远点头问道。
「据说白稻榕昨天气的住进了医院,儿子差点把海参大王的女儿张涵慧给掐死了,好在人是救了过来,我听说脑袋缺氧严重,变成白痴了,她爸昨天晚上到医院要求白家娶她女儿。」
沈万里哭笑不得:「不过这一次,能够把东南亚那些富商手中的股权收过来,还是多亏了森姆神父的帮助。」
「哦?」
林远脸上露出些许诧异,看来当初培养森姆神父是对的,至少在这种时刻能帮得上忙:
「白家肯定会过来求和,或者要卡,我把这张卡放在你手里,如果找你要,你问他白家是否要活着。」
林远把电话挂断。
沈万里带着森姆神父来到了林家的门口。
林远洗漱完毕,打开家门,见两人站在门前等待,把手中的50万卡递给了过去:
「本不想与他白家计较,奈何他白天泽太过于狂傲自大,既然如此,甩卡容易,要卡难,那得付出点代价。」
拿掉白家族的一切,只是拿掉白天泽那层骄傲的外表,羞辱大乘期强者,可不会这么轻松的过去。
「若白家来要该如何处理?」
沈万里接过卡,恭敬的问道。
「让他做个废人吧,刚好和那个什么张含韵做一对苦命鸳鸯吧。」
林远记得张涵慧是海参大王的女儿,那叫孙俊的人可是亲口介绍过。
当众羞辱苏婉柔的女人,正是张涵慧,本还想教训这女人,竟然变成白痴了,那只能作罢。
「明白我这就去。」
沈万里拱了拱手,转身要走。
林远伸手一挥,发出了两瓶炼气丹:「这两瓶丹药你们各自拿一瓶,明白你们昨天晚上一夜没休息,才替我把这事情办得很漂亮。」
「能够得到神祖的夸奖是我的荣幸。」
汤姆神父看见丹药激动的眼睛放光,当场跪在地上叩拜了一下。
沈万里见他都跪了,自然不能不跪。
「好了,以后莫要跪来跪去。」
林远摆了摆手,把家门给锁上,悠哉悠哉的消失在了巷子里。
「神祖的生活好惬意啊,我终于明白了,神祖的日子本就应该如此,何不在这里买个院子,今后无时无刻的侍奉在神祖身边?」
森姆神父开口问道。
「你这个想法我早就想过了,可你有没有想过,你想见神祖,神组想不想见你?」
沈万里翻了个白眼:「有的时候距离不一定是距离,反倒是一种更好的相见,你若是时不时的出现在神祖面前,怕是他能一脚把你踹飞。」
「距离不一定是距离,反倒是一种更好的相见?」
森姆神父仔细品尝着这句话,竖起了大拇指:「难怪你能够讨神祖的欢心,看来你这分寸岗把捏的实在是很好,我还得跟沈前辈学习学习才是。」
「好好学着吧,虽然我入门时间晚了一点,但是我相信只要我用心,先生一定会特殊照顾我,将来我的成就不一定止步于此。」
沈万里呵呵一笑,伸手准备一波胡须,发现自己刚留胡子不是很长:
「现在我终于明白,那些留着胡子的长老,为何每次都喜欢摸一把胡子,这种感觉还真的很不错。」
「什么感觉?」
森姆神父不太明白。
「你不懂,懂了的时候你也不会问。」
两人刚回到豪宅。
门口停着一辆豪车,白稻榕果然来了。
「沈兄,沈兄啊,家门不幸啊,我知道我儿子在外面得罪了人,还希望你给我们白家一条活路啊。」
白稻榕激动的握着沈万里的手:
「只要给我白家一条活路,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不知道那逆子……不,这***东西得罪了那位先生,还希望沈兄能帮我把那张卡要回来。」
「老白啊,不是我不帮你,纯属是你儿子得罪的人太过于特殊了。」
沈万里摇摇头:「但是这卡要回去,也不是不可以,就看你们白家是想活还是想灭?」
「此话何解?」
白稻榕脸色登时一变,紧张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