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突然把头上的银钗摘了下来,「这个是你送的吗?」
南宫谨道:「我对你本就是兄妹之情,怎么可能冒然送给你东西,坏你名声?」
暗处的南宫安珊挑了挑眉,南宫雯还真是不做人啊。
身份被戳穿了,都还要出来恶心人。
熊心予的芳心,肯定碎了一地。
熊心予摘下银钗,丢在地上狠狠地踩着,「我就知道,你怎么可能送给我这么廉价的东西,根本不符合你的身份,这肯定是她随便买的便宜货,然后当做你给我的回礼。我家里还有银手镯,还有银耳环,估计都是她送的。可恶,太可恶了,我还把这些东西都当成宝贝来收藏,南宫雯,我要杀了你!」
说完,她看向南宫谨,语气急促道:「你告诉我,南宫雯在哪里,我要去教训她,她居然骗了我那么多年,我当初还拿她当我最好的姐妹,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她!」
南宫谨道:「你找不到她的,即便找到了她,你也见不到她,父亲派了人看守她。」
熊心予怒道:「南宫雯,最好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就在这时,柳圆轻突然走了出来,道:「南宫谨,你妹妹这样欺骗我女儿,你打算怎么替她补偿我女儿?」
南宫安珊想了想,也走了过去。
柳圆轻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大哥肯定不好应付。
「补偿你女儿?要什么补偿,骗她的又不是我大哥,而是南宫雯,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别找错报复对象了。」
三人转头,就看到南宫安珊走了过来。
南宫谨道:「阿珊,你……」
南宫安珊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南宫谨只好暂时沉默。
他一个大男子,确实是不好和妇人和女子争论。
传出去,有损辅国公府的名声。
柳圆轻还是有些忌惮南宫安珊国师和神使的身份的,很是不自在地道:「神使,你大哥确实是要补偿我女儿啊,要不是辅国公府认错了女儿,我女儿也不会被南宫雯欺骗,也不会浪费了她那么多的时间啊。」
南宫安珊问:「那么问题来了,你女儿和南宫雯成为朋友,究竟是你女儿主动找的南宫雯,还是南宫雯主动找的她?」
柳圆轻有些犹豫,还是说了出来,「是我女儿找的南宫雯。」
当初她就是看南宫雯傻,可以很容易通过南宫雯接近南宫谨,所以才让女儿和她成为了朋友。
要不然一介太医的女儿,怎么可能有机会和当时的安平侯府世子成为朋友。
「那问题就解决了啊。」南宫安珊道:「是你女儿主动找南宫雯做朋友,被南宫雯骗了,也怪不了别人啊。她要是不找,不就不会被骗了吗?」
柳圆轻皱眉道:「话不能那么说啊,南宫雯要不是辅国公府的人,我女儿才不会找她做朋友。」
熊心予着急地喊了一声:「母亲!」
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啊!
南宫谨的脸色沉了沉。
柳圆轻瞬间也反应过来她刚才说了什么,赶忙找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南宫雯和我女儿年纪相差不大,和我女儿两个人也说得上话,所以她才会找她做朋友。」
南宫安珊道:「我可不管她是因为什么原因找南宫雯做朋友,反正都是她自找的,被骗也是她自己的原因,和我大哥没关。」
「你!」
南宫安珊没理她,拉着南宫谨就要离开。
柳圆轻着急地上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道:「南宫谨,你必须负责,不然你休想离开!」
南宫安珊问:「
你想要我大哥怎么负责?娶了你女儿吗?」
「对。」
「之前你不是看不上我大哥吗?」
柳圆轻皱眉道:「我不是看不上,反正他必须娶了我女儿,要不然我就去陛下面前告状,说南宫谨对我女儿始乱终弃,玷污了她的清白,却不愿意娶她!」
她怎么可能看不上南宫谨?
他们熊家,没了男人,现在只有他们孤儿寡母相依为命。
辅国公府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有一个做国师和神使的女儿,她是脑子抽了才会看不上。
她之前是故意让女儿欲擒故纵,只是没想到南宫谨居然真的不来找女儿。
南宫谨骤然转头,满脸复杂道:「心予,你母亲的意思,就是你的意思吗?」
熊心予道:「阿谨,你是喜欢我的,我知道,我也喜欢你,既然我们两个互相喜欢,你娶了我又何妨?现在陛下就在不远处,你去求陛下赐婚吧。要不然……要不然我就告知大家,你我已经有了肌肤之亲。虽然这是假的,但你没法自证清白,这事就会成真啊。」
南宫谨皱眉道:「你为了自己,居然想要毁了我?」
熊心予道:「不是,你只要听我的话,你就不会被毁,我只是太喜欢你,想要嫁给你而已啊。」
南宫谨失望地闭了闭眼,道:「你要去说,就去说吧。我辅国公府,绝不会娶你这种诡计多端的女人。」
之前就当他看走了眼。
柳圆轻怒道:「好,那你别后悔。」
说完她拉着女儿便要去皇帝的面前。
南宫安珊皱了皱眉,只是一瞬间,便来到了她们母女二人的前面。
「你们是当我这个神使不存在了吗?敢诬陷神使的兄长,你们难道不怕遭报应?」
母女二人被吓了一跳。
南宫安珊难道也会仙法,怎么这么快就来到了她们面前?
柳圆轻想到南宫安珊神使的身份,顿时有些犹豫。
南宫谨道:「阿珊,别拦着她们,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我不信世人会信我是那样的人,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娶熊心予。」
柳圆轻顿时被激怒了,脑袋一热,拉着女儿就往皇帝那边走去。
南宫安珊没再拦她们,既然她们要作死,那总要有证据。
「大哥,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
「嗯。」
独孤璃正在和大臣们说着话,小太监便来通报,说前任太医熊太医的妻女要见他。
一个大臣低声问旁边的同僚,「前任太医的妻女为何也有资格参加今日的宴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