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南宫昶拍手鼓掌。
他笑道:「三爷当真是快人快语,前段时间我听苏静书说,您在皇庭酒店跟一个女人纠缠在一起,这人就是秦家的女儿吧。」
其实,南宫昶也是在离开已医院后,得知属下调查霍川带人离开后的结果,这才想起一个月前皇庭酒店的事。
当初他们一起设计霍三的时候,分明是找了阴年阴月阴时阴历阴刻的女人准备毁了他,却没想到半路跳出来个搅局的。
跳出来的人就是被灌了药,阴差阳错走进霍云艽房间的秦阮。
「是。」
三爷唇角勾起愉悦弧度,没有任何遮掩。
南宫昶眯起双眼,颇有深意道:「三爷莫非是动了凡心?」
「动心?」霍三爷反问,随即失笑摇头:「没有心,何来动心?」
就算是南宫昶听到这话,脸色也有瞬间的怔愣。
很快他哈哈大笑:「哈哈哈……三爷果然是个妙人!」
他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水,眸底神色戏谑:「三爷既然没动心,对秦家却颇为照顾,这有点说不通啊。」
「你今天的话似乎太多了。」
三爷放松身体,懒散地倚在沙发上。
即使他坐姿慵懒,周身的温雅矜持气质也毫无影响。
因他苍白的脸色,多了几分病弱贵公子的谦和尔雅气息。
霍三爷瞥向南宫昶,眸底的冷漠和淡然光芒再无掩藏:「我今天说的话,比往日一周还要多。」
南宫昶神色肃穆,饱含歉意:「忘了三爷的身体不适,是我失了分寸。」
他还真差点忘记,霍三就是个病秧子。
他跟普通人可不一样,风一吹说不定就要大病一场。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一命呜呼了。
虽说在酒店里跟他共度的女人,不是阴年阴月阴时阴历阴刻出生,但只要霍三破了身,他也就离死不远了。
如此一想,南宫昶心底涌出飘飘然的优越感。
三爷对他摆了摆手:「不比你们,我这身子骨不争气,怨不得旁人。」
「三爷,话不能这么说,好好修养您终会有康复的那一天。」
这话说得漂亮,可霍云艽从小到大听了没千遍,八百遍也是有的。
三爷抬手按压额头,嗓音清冽:「秦家不要动,秦家那丫头跟了我一夜,她年纪小终究是吃了亏,霍家多加照拂秦家也是应该的。」
南宫昶:「是,霍家保的人,我南宫家哪里敢动。」
他站起身来,脸上露出和气笑容:「没什么事,我就不打扰三爷休息了,您多保重身体。」
「身体不适,我就不送你了。」
「三爷留步。」
南宫昶转身就要离开,像是想起什么事,他又回头。
「瞧我这记性,今个见三爷奔着正事来的,偏偏把这正事给忘了。」
三爷抬眸,眉目微挑,浅黑色的双眸清冷迫人:「哦?」
南宫昶笑容灿烂:「过几天我跟雯柔结婚,还请三爷一定要赏光,来见证我们的缔结仪式。」
「一定到。」三爷唇角勾起,斯文儒雅容颜露出淡淡的笑:「恭喜你抱得美人归。」
「哈哈哈……三爷见笑了。」
南宫昶转身离去,他的愉悦笑声飘荡在霍家偌大客厅内。
霍三爷盯着他离去的背影,淡色的薄唇微抿,嘴角微微上扬弧度。
似是也因对方的愉悦而感到开心。
直到南宫昶背影消失,三爷温和眼眸中寒光肆虐,唇角勾起的笑意变得
邪肆。
他对不远处的暗卫招手。
暗卫走上前:「三爷?」
「备车,去秦家。」
「是——」
霍云艽双腿交叠,手指轻轻敲打在膝上,俊美容颜泛起些许沉思。
有些事他疏忽了,秦阮的身份看来是瞒不住了。
也不知道那个丫头知道,会不会为此闹脾气。
……
南宫昶乘坐他的私人座驾,缓缓行驶离开霍家。
在车上他打电话给苏静书。
电话一接通,南宫昶冷声道:「今晚皇庭酒店,老地方见。」
「什么事?」苏静书那边出声的语气有些喘,像是在跑步运动。
南宫昶闻声面色微沉,眉眼间闪过厌恶。
苏静书的性子毫不拘束,而且非常喜欢男色。
霍家跟苏家的婚事决裂,正是因为抓住她偷吃,甚至还搞大肚子的缘故。
这才消停多久,这个女人还如此荤素不急。
南宫昶压抑着烦躁,冷冷道:「霍家的事有变故,见面再说。」
苏静书那边啊了一声,随即有男人的抱怨跟不满声音传来。
「宝贝乖,我们待会再继续。」
苏静书拍了拍对方的脸蛋,动作轻浮。
她衣服也没穿,起身下地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语气恢复正常。
「什么变故,这事不该跟我家老头子商量吗?」
南宫昶语气嘲讽:「呵!现在苏家大权掌控在你手上,找你家老头子不如找你。」
苏静书笑了,笑声得意:「多谢南宫大少抬举,老地方不见不散。」
「别带乱七八糟的人!」南宫昶警告道。
苏静书不满了:「我那些小宝贝可都是很乖的。」
「苏静书!」
「知道了知道了——」
……
秦家。
秦景岑回来,秦家厅内以及院落外的血迹,早已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霍家暗卫处理这些自有一套好手段。
经过他们的手,屋里屋外丝毫血腥味都没有。
秦阮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下楼。
站在楼上,她一眼就看到大哥跟一个陌生女人在楼下说话。
秦昧乖乖在坐在一旁,看起来比平日乖巧的不是一星半点。
秦阮打招呼:「大哥,你回来了。」
听到妹妹的声音,秦景岑脸上的严肃神情微敛。
他回头去看秦阮,眸中泛起宠溺:「给你买了糕点,来尝尝是不是你喜欢的味道。」
「来了!」
秦阮走下楼,直接到秦景岑身边坐下。
她打开桌上熟悉的精美包装,露出里面各式各样的糕点。
秦阮纤细手指拿起黑牛舌饼,送到嘴边尝了一口。
味道还是老样子,是她吃惯的那口。
「好吃,味道没变。」
她眯起双眼笑了,眼底笑意满足而幸福。
在西城,她最喜欢的就是黑牛舌饼,可惜那时候没钱,也就偶尔吃几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