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巴也冷冷道:「没错,此事老衲看是有内女干!」
此言一出,现场气氛更僵硬了。
「你们想诬赖我,那就拿证据来!」舞阳女僧冷冷回怼,面色丝毫没变,但心中却是愈发警惕。
看来太明显了,得想办法尽快杀掉周翦才行,她心中如此冷冷想到。
「哼,当然拿得出证据来,等抓到这帮女干细,截回梵殊等人,一切就真相大明了!」胡巴冷哼,矛盾愈发尖锐。
而后大喝:「传老衲命令,着令尼罗河所有部落,发动军队,不惜一切代价追击女奴,她们有一万人,跑不远!」
「另外,在下游给老衲地毯式的搜索,宁可错杀一万,绝不放过一个!」
「老衲要将这帮闹事者,挫骨扬灰!」
声音恨之入骨,让人不寒而栗,齐齐跪倒:「是!」
紧接着,圣典的命令下达,整个搜捕的动静就越来越大了。
舞阳女僧回到自己的领地,丹凤眼一瞥,却发现竟有人尾随自己,监视自己,这让她愈发不安,更加坚定了要杀人灭口的心思,毕竟只有死人是不会开口说话的
「......」
尼罗河的下流,这里的两岸西域胡人比中上游要多的多,地势也颇为复杂,不是峡谷就是村庄,或是沙漠上的游民。
周翦带着人逃到了这里,找到一间隐蔽的寺庙,暂时躲了起来,里面的喇叭,已经被全部五花大绑了起来。
吱吱吱......沙虫在夜色中的鸣叫,伴随着一道道很浅的痛呼。
「啊......」十几个青天卫突围的时候皆是受了不轻的伤,此刻声音很低,但明显听的出来痛苦。
只因为外面火把无数,大批的信徒在搜索,甚至连山脉和沙漠都没有放过,一旦被听到,又将陷入重重围堵。
其余青天卫正快速的帮他们包扎伤口,所幸携带的金疮药是孙幼鱼改良过的,药效极好,一敷就止血止疼。
看到他们喘着粗气,脱离了危险,周翦才松了一口气,黑袍上是一身的血,他咕噜噜的喝了一口凉水,胸口却传来一阵刺痛感。
「嘶!」他倒吸一口冷气,剑眉紧蹙。
「陛下,您受伤了?」苦大师脸色一变。
「没事。」周翦摆摆手,低声道:「不要声张,只是今天和那个武僧之首搏杀之时,受了一点皮外伤,不碍事。」
「这......好吧。」苦大师蹙眉道。
紧接着,周翦推开窗户的一角,往外面看去,看到里里外外都是火把和僧侣搜捕,大批无辜的西域人稍微一惊慌,就会遭到信徒不分由说的屠杀。
他暗自担心,观音婢和杨韦两队人,现在在哪?白天的时间太乱了,三批人没能汇合。
正担心着,突然!
他的耳朵一动,听到了七八道脚步声,且很急促。
「有人!」他当即反应过来,所有青天卫眼神一变,迅速绷紧,包括受伤的人全部握紧了刀,准备好突围和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