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代约战
若飞来到李国侯的住处,发现门前熙熙攘攘的有不少弟子,见若飞来到,顿时七嘴八舌起来:
「喂,你就是逐鹿书院的英若飞吗?」
「也没见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
「小子,我大师兄来了,你还敢嚣张吗?」
若飞心里苦笑连连:「这是什么事啊,我招谁惹谁了?不行,我的跟李副院长说说去,让他给我***,我什么时候嚣张过呀?」
此时若飞已经恢复本来面目,看起来更为年轻,不似先前那个大叔形象或者那个丑陋中年人的样子,没想到他这幅样子更激起了诸位弟子的好胜心:「你若是年龄大一点、丑一些,还能让人服气,如此弱冠年纪,就让堂书院如此尊崇,让我们这些年龄老大的弟子们情何以堪?」
一时群情汹涌,若飞好不容易进到屋内,后背沾了不少的口水。
「李伯伯,你明知道这些人等着我呢,叫我来就是看我出丑的吗?」若飞进了门就冲着李国侯倒苦水。自从上次求肯李国侯打听英氏家族的信息,答应将李国侯看做自己的家人一样之后,再见面若飞就一直称呼其为「伯伯」。
「呵呵,我也不想这样啊,我也想息事宁人、小事化了,可是这班弟子们,口口声声说你是说大话的狂徒,就是书院来骗人的,包括你在‘兰亭大赛"上的表现,他们都说你是侥幸。」李国侯苦着脸、好像与若飞有同感一般:「若飞呀,要不你就满足他们一下,给他们露一手,让他们也知道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若飞心里恍然:「原来你们还没死心呢?又想让我给你们弟子陪练啊!」
「李伯伯,您就饶了小侄吧,每天我陪着你们二老哪有时间和这帮小孩子舞刀弄枪的,要不您还是把他们弄到‘天下英雄会"去吧,那个舞台大,三的牛鬼蛇神有的是,还怕他们不能成长吗?」
李国侯不同意,用商量的口吻说道:「话不是那样说,‘天下英雄会"就是一个乌合之众的大会,到后来嘛可能还有点意思,所以你也别出这个主意。我和这帮小子说了,英若飞可是有身份的人,不能陪你们没完没了地练,在我的再三挤压之下,他们答应只和你比赛三场。也就是他们派出三个代表,其他人嘛,都是跟着起哄的,你别理他们就是。」
听口气,似乎是他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帮助若飞解了大围。若飞黑着脸、不满地嘀咕:「代我约战,是不是还得谢谢您老人家呀?」
李国侯知道事情成了,「嘿嘿」笑着说:「那就说定了,明早咱们就校场见了,你也回去准备准备,好好教训一下这些目无尊长的小子!」
说罢准备送客,却见若飞稳坐、没有动身的意思。
李国侯眼珠一转,已知其意,自己起身来到门前。门前众弟子见李副院长出来了,立时鸦雀无声。
「明早卯时,校场较技,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天才,省得你们井底之蛙,没见过世面!」李国侯大声说完这些,又小声威胁道:「你们只有三次机会,别给老夫丢人!要是搞砸了,小心你们的狗头!」
接着打了几个哈哈,遣散众人。
李国侯心里何尝不知若飞的境界水平,但也抱着万一的心态:书院的天才弟子不少,兴许有人是若飞的克星也说不定,就是打不赢也不要紧,别输的太难看就行啊!
第二天一大早,李国侯先来到了若飞这里。若飞心里纳罕:「不会又有什么‘阴谋诡计"吧?这么绝早来我这里,不会是好事,我得防着点!」
「若飞呀,你不用管太着急,我让那帮小子卯时去,是要晾一晾他们,你辰时到就已经很给他们面子了。」李国
侯居然如此好心,若飞责怪自己冤枉老人家了。
接着李国侯话锋一转:「趁着你今天教导那帮小子,把你那个什么‘玄水印"给老夫稀罕稀罕咋样?」
若飞刚要歉意地说两句客气话呢,忽听李国侯提出这个要求,有点哭笑不得:看就看嘛,咋还这么多天了才提出来呢?
李国侯确实早就想要来「玄水印」参详一番了,只是作为前辈向一个后辈张嘴,的确不好意思。此刻见若飞略一沉吟,以为若飞不愿,顿时觉得一张老脸无处安放,颇后悔提出这一要求了。
正盘算着怎样将话再收回来才不失颜面呢,若飞开口了:「李伯伯,小侄一直以为前辈们对这些外物不屑一顾呢,所以就未曾理会。其实呢,‘七子八方印"据讲只有联合起来才会发挥作用,后来才知道,这八方大印合起来固然威力奇大,单个参悟也各有不同妙用。」
听若飞开始的口气,李国侯以为没戏了,听着听着觉得有门,不由得认真听了下去。
「书院修行特点来看,占着一个水字,‘玄水印"原是最为恰当,若是机缘巧合,当能对本门功法的认知更上层楼。只是——」若飞又打住了话头。李国侯心说:「怎么,还是不给看呀?」
「只是——以李伯伯的境界,对‘水"的理解可能已经登峰造极了……」若飞未及说完,李国侯已经接过话头:「不行不行,老夫对本门功法理解的太浅,远远谈不上登峰造极,还需要再悟——那个再悟!」
若飞一笑,诚恳地说道:「依李伯伯的造诣,应该在参悟玄水印的同时,再行参悟‘离火印",方可达到水火相济、相辅相成!」
李国侯瞪大了眼睛,似乎不太相信:「莫非这小子手里有两枚大印?不会吧,一定是托词,还是不想借给我呀!」
怏怏起身、准备告辞的当,若飞已如变魔术一般,一手一个异形物品出现,虽属异形,却能分辨出是两枚大印不假:左手之印,通体洁白、龙首方座,底座四壁有波涛的纹理、呈汹涌澎湃之意;右手之印,却如一枚小太阳般,目光所及看不太真切,仿佛烈焰熔炉,附近的空间都烧灼的扭曲了。
李国侯由大窘、到大惭,再到大喜,心情翻覆、大起大落:「当真、真的当真?你师父说得对,你这小娃娃果然总是让人惊喜交加呀!」t.
若飞又交代了一些事项,毕竟这几方大印与若飞相交日久,彼此脾气秉性再熟悉不过,暗中还叮嘱了贪狼子和开阳二人,不能让李国侯贪功冒进,防备走火入魔之险。
李国侯忙三火四地答应着:「你放心、你就放心吧,一切老夫都省得!」校场也不去了,临走交代一句:「你小子也得小心,我那些徒子徒孙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